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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两点想法——《007量子危机》观后看了新007有了些感想,但是和电影本身没有什么关系。
第一个想法是从电影里看到外国人怎么看歌剧。电影里有那么一段儿上演歌剧《托斯卡》的场景,里面的男人都穿着西装,系着领结,所有的人,女人都穿晚礼服。演出场面宏大,好像在一个体育场式的建筑内,舞台布景也有气势,我总在中国看演出,觉得如此规模的演出场所应该只有在鸟巢里才能实现,其他的剧场都太小了,包括人民大会堂。这几天看新闻报道说鸟巢要改造成餐厅和购物中心,觉得非常遗憾,暴殄天物。如果改成一个大型演出场所更加合适一些。关于着装,中国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要求,维也纳交响乐团马上又要来中国演出了,这种世界名团的演出在欧洲估计都会要求观众着正装,或者观众会自发的着正装,中国似乎还没有这个习惯。其实我也没有这个习惯,但是每次看外国名团来中国演出,外国籍的观众确实多穿正装观看,也许着装也要象“曲目间不要鼓掌”之类的规矩一样大肆宣传一下才会深入人心。
第二个想法是中国很多城市的水务控制权和定价权的问题。电影里有个法国人控制了一个军阀独裁国家的干旱地区的地下水资源,然后要求该国元首同意把水价翻倍,攫取巨额利润,否则就要推翻该元首。不知电影导演选择这个人是法国人(至少他老说法语)是不是有所暗示,现实中,中国很多城市的供水系统(水务)就是法国人把持着,中国丧失了定价权,一旦他们控制了足够数量的中国城市的供水系统,他们就可以肆意提高基本服务价格了,中国的国家安全也就难以保障。这点已经体现在今年奥运火炬在巴黎受辱之后,当中国人真的想抵制法国的时候,才发现我们的很多命脉(飞机、核电、水务)已经被人家捏住了,只能拿家乐福出出气,其它方面束手无策,而且最后发现家乐福也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如果中国人那时还没有警醒的话,法国人又送来了一个让中国人警醒的机会:下个月法国总统要见达赖。面对这些送上门来的激发全民族发奋图强、自强不息的机会,但愿中国的领导者能够好好把握。
先想这么多吧。 收之东隅,失之桑榆人急了就会起“飞智”,今儿我起了俩飞智,一个很成功,一个很失败。
午睡起来后打算出门去取一笔今天到期的定期存款。到工行拿了一个号儿,一看,嚯,“您前面有64人等候”,天!这一个排的兵力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呀!一看今儿的日期,想起来了,16号,是很多退休老人领养老金的日子,家父也是这几天领养老金。
于是我就琢磨,怎么才能快点儿呢?起了第一个“飞智”,我拿了外币的排队号码(银行里分人民币和外币两个排队号码),这回好,前面只有一个人,很快就轮到我了。
于是我临时决定把到期的定期人民币存款换成了欧元。如今欧元已经江河日下了,从一个月前的10.7暴跌至前几天的8.5多,那时我就买进了一笔欧元,今天本来没打算买欧元,但是为了节约排队时间,再买一笔吧,今天的牌价是8.7678,虽然不是我惯常积极买进的价位,但是也算可以接受的价位。
外币窗口的妹妹服务态度特别好,以至于我又违背常规多办了一笔业务:信用卡还款。我的信用卡是跟银行约好的每月25号自动从一个帐号里还款,但是这个月和上个月在各地住酒店、买机票、吃饭、购物什么的,15000的限额早就刷爆了,现在已经没法用了。如果今天还款呢,马上就会恢复15000透支额度,否则还得等到25号才能继续用卡消费,所以今天趁着柜员妹妹的好心情把欠款还掉。我问她有没有路子帮我把透支限额提高到4万,她说得找工行的客服电话去改,柜员没有那么大的权限。
出门后我就给工行客服打电话,要求提高我的信用额度,人家说新卡得用到3个月才能临时提高信用额度,用到6个月才能永久提高信用额度,我让她给我走个后门儿,她说真的不能,都是系统设定的。我也只好再等了。其实我用信用卡还不到三个月,但是已经两次刷爆了,就是透支额度用光了,以至于我上次去南方数省出差不得不揣着小一万现金,很不爽。
不过这些现金也让我露了一次脸,就是在前天一起吃苏浙汇的那个妹妹L面前。那是在昆明翠湖宾馆,L负责结房帐和支付押金,但是她的信用卡当时也刷爆了,只能用现金做酒店的押金,其实就1500元,但是古语云“一分钱憋倒英雄汉”,L当时没带着那么多现金,L的一个男同事和我的搭档莎莎都没带那么多现金,把L愁得,后来找到我,我就从屁股兜儿里掏出一沓儿钱,拍在了酒店前台的柜台上,意思是别以为我们几个人是来你们酒店招摇撞骗的。当时觉得特有面子。
扯远了,今天的第二个“飞智”,想法是好的,但是技术上出了问题。我从工行出来后,16:30,想去中行开一个户头,因为已经连续有两个客户希望我有中行的账户,便于交易。于是我打车到了南线阁的一家中行,关门了,那家中行16:00就关门。当时我急了,于是起了一个“飞智”,打中行客服电话,问最近的中行还有没有17:00关门的中行,于是不加思索地打了95533。按了人工接听键,急急地问人家广安门附近有没有17:00关门的银行(没有明确是中行网点儿),接听小姐的态度很茫然,后来我得知其实这周围的建行网点儿都是17:00关门,她告诉我广内有一家,我把她打断了,我说我就在这家门口,已经关门了,其实她说的是建行,我说得是中行。于是她告诉我广安门桥高新大厦那儿有一家,还告诉我这个所的电话。
我又打了一车,一边走一边打电话问这个所的具体位置,她说就在高新大厦南面的工行宣武支行的南面,我到了后,发现只有高新大厦一楼是中信银行,南面是工行,再南是建行,哪里有什么中国银行呀?于是又打那个电话,说没有中行呀,只看到一家建行。对方说我们就是建行呀。我说我打的中行的客服电话怎么会给我建行网点儿的电话呢?说到这儿突然醒悟了:95533是建行的客服电话!对方告诉我中行的客服电话是95566!说到这儿我爆笑起来,对方也爆笑起来,正所谓猴吃麻花儿——满拧。以前我看很多人打电话,自己拨出的电话,接通时都问对方一句:您是某某某吗。我一直认为这句话多余,或者是继续下面的谈话的引子,看来以后电话通了以后还真得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以免满拧的尴尬。
这时已经下午5点了,只好打车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就想了:在工行靠第一个“飞智”节省了时间,可是在中行的第二个“飞智”却让我将节省的时间又都浪费掉了,正应了“收之东隅,失之桑榆”的话。 正式供暖了几天前暖气就开始热了,但是不算正式供暖,所以温度不怎么稳定,室温也就在17 18度上下。
今天早上一睁眼,就觉得有点儿热,被子有些盖不住了。伸手一摸暖气片,嚯,烫手了,掐指一算,恩,11月15日,正式供暖第一天。
今天全天室内温度稳定在20度,以至于我出门后发现衣服穿少了,又上楼加衣服来着。
头几年我家的暖气更邪门,冬天室温常年22度,有时达到25度,在家呆着得穿短袖的,后来随着周围的小区纷纷竣工,暖气的温度才回归理性。
家里买的冷暖空调的暖风功能其实就像养军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每年就是3月15号以后和11月15号之前用几天,加在一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是这段时间正是北京最难受的时间,有个暖风空调就可以解决大问题,比如书房里看书时、门厅里吃饭时、浴室里洗澡时、卧室里睡觉时,都是暖风空调最能大展伸手的时候。正式供暖后暖风空调乃至整个空调就可以放寒假了。 November 15 起早去上课+肖斯塔科维奇这学期在北京的每周六都挺痛苦,因为早上8点就要到外交学院去上课。今天也不例外,8点的第一节课是比较政治制度,前几节课我南巡去了,没听,老师回顾说讲的是政党制度和选举制度,今天的课趁热打铁,给大家讲讲美国的总统选举制度,霍,还真的很复杂,当初小布什和柯尔那场世纪竞选我在非洲密切关注过,对美国的选举人制度也有所了解,但是今天老师讲得更详细、更系统、更令人茅塞顿开。讲完这个例子后,就开始讲权力制衡和三权分立了。难怪法国人在构建西方价值观体系的工作中至今都那么活跃,现在世界上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基础理论实际上都是法国人提出来的,具体到美国的三权分立制度,就是孟德斯鸠提出来的,而美国是世界上第一个践行这一理论的资本主义国家,成就了头号强国的伟业。
今天本来应该从10点上第二门课的,结果老师临时出差了,放了我们的羊。下午1点还有一门课,班长跟下午的老师一商量,干脆下周下午上四个小时,这周就不上了,这样上午来上课的同学就可以回家补觉了,这个决定很明智,老师也同意了,只是我们下周六会累些,要从早8点一直上到晚5点。
我回家吃了brunch,然后活动活动,倒头又睡了,睡到晚上5点多起来了,晚上要去国家大剧院听中国交响乐团的肖斯塔科维奇作品音乐会。这回没买第一排的票,因为首先乐团不是顶尖的,其次演奏的作品也不是顶尖儿的,所以买了张比较便宜的票,在二楼的倒数第二排了,角度还是比较正的。其实我原来除了《节日序曲》和《列宁格勒交响曲》(《第七交响曲》)外,一直不怎么喜欢肖斯塔科维奇的其它作品,这次想借着听这个专场来更多地了解这位苏联早期的作曲家,培养一下感情。
结果很遗憾,听完了整个音乐会,还是不怎么喜欢,看来和肖老前辈无缘了,或者是我还得再继续提高音乐修养。今天的音乐会的主要部分都给了肖斯塔科维奇的两首大提琴协奏曲,第一和第二。上半场开场是节日序曲,然后就是第一大提琴协奏曲。下半场开场是第二大提琴协奏曲,然后是芭蕾舞组曲《螺丝钉》里面选取的4首曲子。两首大提琴协奏曲听得我昏昏欲睡,真的不是适合于文艺演出的作品,还有比我反应更强烈的,第一大提琴协奏曲演奏过程中,一楼就有个女士听不下去了,站起来退场了,高跟鞋还有节奏地当当响着,无异于一次喝倒彩。最后一个曲目《螺丝钉》的4首曲子节奏还算明快些,讲得是上个世纪20年代苏联工厂内工人们劳动的场景,乐曲挺热闹,不过没有什么特别的特点,听完就忘了。
结合今天听了这些曲子的感受,我想起前几天郭德纲说起文艺演员的分级,有艺术家、大师、著名演员、明星等等级,艺术家是对整个行当的发展有理论性贡献的人(比如京剧只有梅兰芳和周信芳是艺术家),大师则是在本行业内某个领域有突出造诣的,著名演员则是表演水平高,深受观众喜爱的。以此类比,可能在所有的音乐家里,萧克塔科维奇能够算个“著名演员”级别的吧。
一个入口
音乐厅二层俯瞰
音乐厅的天花板
November 14 大举消费的一天——践行爱国消费,刺激内需、对抗金融危机今天终于出门儿了,从外地回来后还没正经出过门。今天体会了“兵马一动,黄金万两”的古训,花了不少钱,不过权当响应国家增加内需、应对金融危机的号召了。这个发愿很爱国和爱人类。
上午一出门第一件事儿是直奔牛街邮电局,订了明年全年的各类报刊,一共十种(共计支付1471元)。
后来打车(30元)去西三环外文大厦,和一个业内朋友、一个大学同学、一个研究生师妹共进午餐(她们仨是同事),我们也是从奥运开始就没怎么见过面,这回我闲下来当然要见见面了。午餐在首师大里的一个什么酒店内的餐厅吃的,质量还行,就是餐厅的名字我老记不住,有个“江”字,还有个“狼”字,还有个“海”字,还有一个字忘了,四个字怎么搭配的顺序也忘了,好像是“狼山江海”。(吃了358元,本来是380多元,后来店家发票机坏了,我说不要发票但是要给我打个折,于是折到358了)。
吃完饭后到外文大厦旁边的中国工商银行(ICBC)把手头的一批欧元存进卡里,这个过程没有直接花钱,但是增加了国家的外汇储备一点点。
接下来打车(31元)去东二环东四十条桥的新保利大厦保利艺术博物馆看明万历+清雍正瓷器展,展览是免费的,知识是无价的。很多精品都是在别的博物馆和故宫没有亲眼见过的品种,开了眼界。
接受了中国古代陶瓷艺术的醍醐灌顶般的熏陶后,发现离晚上7:00在朝外苏浙汇的另一个约会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打车(12元)从新保利大厦前往东大桥蓝岛大厦西区的紫光电影院,看了16:00的《007系列:量子危机》(60元门票+20元爆米花+4元矿泉水)。这个电影真好看,电影院放映的是比利时什么什么数码技术,特别特别的清楚,音响也巨棒,英文版中文字幕的,唯一的瑕疵是中文字幕翻译有几处有问题,比如译者居然不知道“海地”这个国家,而是音译的“哈伊提”,另外还有把“dictator"译成“传声筒”,而其本意应是“独裁者”,尽管这个词也有传声筒的意思。
看完电影后离约会时间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在蓝岛大厦一楼逛游(紫光影城就在蓝岛五层和六层),正好脚上的皮鞋在前几天南巡的过程中坏了,打算买一双新皮鞋,经过逐个品牌和款式的比较,最后买了一双playboy的系带儿的光面软底皮鞋(打完折582元,本来是原价的6.8折,我有蓝岛大厦的会员卡,折上折,又打了一个95折),可正装穿,也可旅游穿。经济危机的效果体现在鞋的销售策略上了,我这个价钱是6.8折的,我还想再继续砍价,说经济危机了,还不再便宜点儿,营业员一边婉拒我,一边从抽屉拿出一张“8折优惠”的招贴纸,说前几天还八折呢,现在正因为经济危机了,才降到6.8折了。看来在经济危机的大背景下,各企业都急着回笼现金呢。
买好鞋后去赴约了。蓝岛到苏浙汇实在太近了,没有打车,腿儿着。也幸亏没打车,工体南门和工体南路特别堵,如果打车了也得淹没在堵车的汪洋大海里,周五晚高峰嘛。在苏浙汇约的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是我们前几天一起转战重庆、昆明和北京的战友,并肩做战时就说好了:结束战斗后要在北京大吃一顿。
今天如愿以偿了,我们要了一桌子菜(负责点菜的服务员已经忍不住制止我们了,认为我们点的太多了)和一瓶来自美国加州的rose wine(小妹喜欢有甜味儿的酒),还有一只2斤2两的两吃龙虾和一头巨大的不知叫什么的海参(就像象拔蚌那么大个儿),菜里有糖醋小排、京葱虾球、越式牛柳粒、蟹粉豆腐和一个竹荪什么的素菜(我一般对素菜不怎么感兴趣),最后要了一份芒果布丁还有一个杨汁什么露,还喝了餐厅免费赠送的四碗红枣粥(我觉得是坐月子的女人喝的那种)。
四个男女服务员不断地帮我们换盘子、盛菜和调整桌子上的菜的位置,因为我们俩用的是四个人坐的桌,而实际上点的菜已经摆满了,只能不时把远处的够不着的菜挪近些享用,看来以后我要是再约特别能吃的女人男人必须得坐那种有转盘的大桌了。此餐最后结帐2206元,我的新信用卡在买鞋时就已经刷爆了,用建行的储蓄卡结了帐。
俩人吃得肚儿歪,离开餐厅后走了一会儿,才各奔东西了。我打车回家又为中国经济贡献了29块钱。 November 12 信号山——2008青岛游之十九原来的青岛游还没写完,就开始写南方六省的巡游了,其实见闻很多,但是大部分涉及工作,不能公开,所以也就写十二篇不系统的见闻截止了。继续把青岛的续写完成。
从江苏路基督教堂出来,打车到观象山上转了一圈儿,最后回到本来不远的信号山龙山路大门,一进大门是一幅花岗岩壁画,现代作品,讲述的是从古至今各种通讯方式的演变。因为信号山之所以叫信号山是因为最早德国人在这座山上挂信号旗给进入青岛港的船只导航,后来技术发达了就废弃了,但是信号山的名字却留了下来。看完壁画后右转,沿着幽静舒缓的林间石径和石阶上行,不远就到达一座售货亭,售货亭就在一座平台上,因而可以看到部分青岛的景色,尤其是刚刚参观过的江苏路教堂赫然在目。
在小卖部休息片刻,继续拾级而上,看到一块牌子上指示附近有个德国暗堡,是1897年德国人建的,现在成为德国侵华罪证。我往里看了看,我这样的胖子还真钻不进去。 再往上行来到一处接近山顶的停车场,原来从齐东路的入口可以进车辆,直接开到山顶附近,就不用像我这样走石阶了。停车场的视野就更高了,最好的视野是可以看到下面半山腰总督府的全貌,然后可以看到远处的小鱼山公园,因为视线角度原因,只能看一个方向。 从停车场再往上就是信号山的主体建筑了,也是现代建造的,象三个大红蘑菇,又向三个巨大的火炬,中间最高的那个火炬内有旋转楼梯,可以上到顶楼的大球中,球里有个旋转厅,人做在旋转厅里,透过四周的窗即可360度饱览青岛全貌,玻璃窗上贴着相应方向的主要建筑的照片和名称,定时还有讲解员出来给大家讲解面前的重要建筑的掌故,我觉得信号山是在青岛最能全面了解青岛的景点儿了。 从蘑菇里出来后,下面的长廊里还有介绍旗语的展板,介绍什么旗代表什么意思。这套旗帜信号应该现在还在用吧。 November 11 过冬,从《indiana jones 4》开始从外地回来后有些倦怠,整天游游摸摸的。在细雨中的南方呆了十几天,回到北京觉得格外的冷,房子里也因为久无人气而透骨的冷,今天来了暖气才感觉好些。
前几天买了68张DVD,准备猫冬了。在上海时跟丽丽念叨说这次南巡后回北京后的活儿就不多了,原因是金融危机加上冬季的传统淡季的到来,丽丽说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看看书,充充电。我强烈同意这个建议,其实一直忙工作,真是没有什么时间踏踏实实的去看自己想看的东西。
回北京后的几天,连着两天在外面有宴请,昨天是第一天全天没出门,但是出差工作后的很多行政性的事务要处理,很繁琐,以至于我连午觉都没有时间睡,真想雇个秘书去干这些事情了。
昨天晚上开始看68张DVD之一了,是印第安纳琼斯第4部,如果不看哈里森福特的脸的话电影还是非常好看的,唯一的缺憾就是哈里森福特老了,印第安纳琼斯系列也应该向007系列学习,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经常换换男主角,保持风流倜傥的英雄形象。
后来又开始看了一部国产电视剧《绝密押运》,看了一集半,觉得还挺好看的。其实我每次长时间出差后,都能发现一些好的国产电视剧,因为我只有出差在外才有时间翻翻各频道都在演什么电视剧,最近这次出差也只发现了两部可能好看的戏:《绝密押运》和《红日》。《红日》是同名电影的翻版,李幼斌演张灵甫,看上去形神兼备,应该也挺好看的,不过还没开始看。
前天还买了几本书,一本《世界是平的》,还买了本英文版的,打算对照着看。另外还有讲美国自由主义的书和介绍佛教和道教的书。有了盘和书,冬储粮就算齐了。
今天又没有出门,在家晃悠,看了个老电影《锦上添花》,从cctv电影频道录下来的,挺逗的。中午睡了一午觉,是从10月27号以来睡的第一个午觉,从2点睡到5点,觉得特别香甜,尤其是今天外面阴天,阴雨天睡觉是最爽的。晚饭后又在我的机器上走,今天走了更长的时间,77分钟左右,3.5公里,因为边走边看电影来着,是个叫《终极证人(the client)》的美国电影,挺抓人儿的。
周五据说有雪,中午约了人在西三环吃饭,如果真下雪打算饭后到万寿寺去瞜瞜,应该很惬意。约人吃饭也是过冬的内容之一,之前一直忙忙碌碌,没时间和朋友们坐坐聊聊,而且忙工作时出去吃饭心里也不塌实,现在好了,年底补齐。 以小见大体会气候变暖我从奥运会时开始就每天晚饭后走在我的斜坡跑步机上走一个小时,那时是夏天,所以每天走7分钟时就开始出汗,20分钟时已经全身湿透,一个小时下来地上都能积一滩汗水。随着天气的转凉和变冷,出汗的时间越来越靠后了。
10月27号就出差了,生活很不规律,饭后的运动自然就中止了。昨天又开始了传统的运动。昨天晚上家里还没有暖气,温度表上显示15度,于是走,走了70分钟3公里,居然没有怎么出汗,只是头部出汗了。我出汗的顺序是头皮先出汗,然后前胸和肚皮出汗,然后后背和手背出汗,最后是腿上出汗,所以我一半认为如果后背不出汗的话就没有达到基本的锻炼目的。昨天15度的气温就是前胸的汗也很少的温度,而我的运动量却是一样的(跑步机会记录里程、热量、运动时间)。
今天早上发现给暖气了,屋子暖和起来,晚上运动时室内温度17度。虽然只比昨天高了2度,但是我20分钟时已经汗流浃背了,后来居然实现了久违的全身湿透的感觉。
后来我就想,原来人们说的全球变暖,地球温度升高一度就会有大问题,如果升高三度就是特大问题,看来此言不爽,想我这样,气温只升高了两度,就引起我截然不同的身体感觉了,如果全球均温升高两度,对60亿人和N亿的生物就会产生巨大的影响,这些行为体共同采取适应措施(比如我所做的大量喝水、补充盐分和养分),必然会造成地球生态系统的大动荡。 November 10 石屏会馆——赣皖浙沪渝滇行之十二我在昆明就住了一晚,唯一一顿晚餐就是在石屏会馆吃的。那天我们从连云宾馆出来,其他同事都到路过的一家餐厅吃饭去了,我冷,回酒店拿衣服,然后下楼问礼宾部的门童附近有什么吃东西的地方,他说对面有云南小吃,我对小吃基本不感兴趣,于是说我想吃大饭庄,他说附近翠湖边上有两家,一个是叫中国菜馆,一个就是石屏会馆。我刚才路过石屏会馆了,觉得不远,于是就去了。
到了才发现,我刚才看到的石屏会馆的一个牌坊,真正的会馆在还在牌坊所处的小胡同里比较深一点儿的地方,大门就与众不同,有点儿像北京动物园的大门那样的大门,一看我就乐了,这个气派肯定是家不错的饭庄子。
进去以后服务员正在收拾桌子呢,于是我在里面先参观了一下。这个大院子是乾隆年间建造的,足有5进院落,所有的房子都是双层的,后来据介绍这里以前是石屏的一家会馆,相当于驻省称的办事处,石屏来的人和在昆明上学的学生就在这儿住。民国时期有云南唯一的一名状元袁嘉谷又出资重建了一次。
当晚我点了五个菜,纳西腊肉、滇味烧鹅、石屏炸黄鱼,还有一种当地特产的炸豆腐,最后因为最近总馋海参(可能体内缺少海参内含的物质了),要了一个鲍汁海参,五个菜中除了海参做得不好外,其它菜都挺有特色的。这家店的酒还是有很大局限性,葡萄酒里只有云南红,其它的一概没有,我也只好喝啤酒了。不过总体上感觉这家店很有特色,就像在博物馆里吃饭一样,后来还听到有女孩的民歌合唱,后来变成了生日快乐歌,可能有人过生日。下次去款名一定还去石屏会馆吃饭。 昆明二十四小时——赣皖浙沪渝滇行之十一我只在昆明呆了二十四小时。不过见闻也不算少。飞机快到昆明时,我在飞机上鸟瞰了一下昆明。因为我喜欢做靠走廊的座位,所以以前到别的城市不怎么能看到地面的景色,这次我旁边的靠窗的座位是空的,于是我坐过去鸟瞰了一下,还真挺好看的。
从机场一出来就遭遇大堵车,昆明当地同志介绍说市领导上任后动作很大,很多道路工程同时开工,所以显得到处拥堵,以后修好道路后就好了。这个咱北京的同志最容易理解,奥运前北京也是大兴土木,现在奥运会很多基础设施用着也确实很方便。
堵车只是黎明前的黑暗,我一觉醒来,我们已经到了市中心了,我们中的一部分人住在翠湖宾馆,是昆明很高档的一个酒店,厨师还是法国人,顾名思义,翠湖宾馆就在翠湖边儿上,翠湖看上去也挺美的,有点儿北海的味道。
把一部分人放在这儿后,我们继续前行,前往翠怡宾馆,虽然差一个字儿,而且只差一星,不过可以感觉水准就差很多,本来我还想自费去住翠湖呢,后来一想这次就住一宿,而且第二天一早就退房,忍一宿也行,再说还有五个人住在翠怡呢,我要是搬走了就脱离大家了。有时候有组织能够获得帮助,但是有时也是一种约束。
把东西放下后,我们就马上去连云宾馆看会场,试设备。在车上,我们又看到了卢汉故居、还有云南陆军讲武堂旧址。卢汉是龙云的表弟,解放后也是战犯之一。而陆军讲武堂的样子则像广州的黄埔军校,具体的历史背景还不太清楚,得等以后再去昆明详察了。
翠湖、翠怡、连云三家宾馆之间的距离都不远,互相之间可以腿儿着就到了。我们试完设备就打算走回翠怡了,途中另外几个同事看到翠湖边有家好餐馆儿,于是就去吃晚饭了。但是当时我没穿外套,特别冷,所以决定回酒店穿了衣服自己再出来吃。这个吃的什么回头另开一篇再写。
我独自吃完晚饭后,到翠湖宾馆跟大部队汇合,大家又在一起吃了些点心,喝了些酒才各自散了。
第二天上午在连云宾馆开会,下午则在急救中心开会。中午在连云宾馆吃自助餐,人太多了,没怎么吃饱,于是中午其它同志去参观的圆通寺的时候,我就打车到翠湖宾馆又吃了点儿东西。当天晚上我就飞回北京了,而其它同志晚上还要去看云南印象演出和参加卫生局的宴请,我很羡慕,但是北京有事儿,必须得回。
这二十四小时昆明的空气质量特别好,没有风,烟囱出来的烟都是直的,但是空气透明度很好,北京要想这样只能等刮大风的时候,否则平时就是霾。我推断可能是因为昆明的海拔比较高,毕竟污染物都向地处聚集。我有这个想法是因为在陕北旅游时也发现了,西安的空气就霾,而延安的空气就好,因为延安海拔高,在黄土高原上,同样,在华山上也是,爬过苍龙岭,就觉得自己已经在霾之上了,脚下的霾看着像云海,实际上是一层聚集的污染物。 重庆见闻——赣皖浙沪渝滇行之十在重庆住了两晚,这次是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责组织和接待。人家安排的相当完美,我们顺着两条主线游览了重庆。第一条是夜景线:我们工作的第一天在重庆医科大学里开了一天会,晚上医院的同志们开着车带我们去欣赏夜景,先到了朝天门码头对面的江面,朝天门是嘉陵江和长江交汇处的一个角,有重庆重要的朝天门码头,现在建设得有如上海浦东和香港维港,让我这来自北京的人艳羡不已,北京就缺少这种美景。但是我当晚没带相机,手机又没电了,太遗憾了。为了弥补遗憾,我照了一张速照,A4纸大小,还给塑封了,40块钱。我在香港维港花60块钱照过一张,回家给别人看这次在重庆照的,好多人都说:这不还是香港那张吗?
我照相的时候莎莎她们放了一个孔明灯上天,就是上面是轻质材料做得灯笼似的罩子,下面点起火来,就可以升上天空,她们放得孔明灯飞了很高,进入云层后才看不见了,大家都特别高兴。除了江对面的美景,江这边的好多餐厅也是我喜欢的那种,装修现代、暧昧,看着就有品味和上档次。后来医生们又开着车带我们过桥到朝天门码头那侧,不过这次没有下车。之后又路过了一下重庆大会堂,也是一座仿古建筑,实际是个大礼堂,我觉得有点儿像广州的中山堂。
第二天走的是第二条路线了:医院游。我们中午的飞机去昆明,早上医生们接我们去参观重医大附属第一医院,这是一座十分现代的医院,楼都建的很高,里面很多科室的标牌都是中英文对照的,有助于我们学习医学词汇。比如耳鼻喉科,以前只是偷懒地记了ORL,这次看见全称了,oto-rhino-laryngologie,而且一直默念着,以至于旁边的人认为我在念经。那天是阴天,医院的摩天楼顶层都没入云中了。
参观完城里的医院,我们又去参观位于郊区的国际医院,这是家五星级的医院,病房都是公寓式酒店似的,里面用了西式的古典式家具,房价从800到2400一晚不等,根据房间的数量了,有的大套件还有警卫员住的房间,十分气派。医院位置远离城区,周围都是自然的山野和树林,有一条高速公路和隧道从不远处经过。我们中午就在医院吃的饭,每个人一托盘。人家这个托盘可是十分讲究,外表看上去是一个黑色的漆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分成格子的红漆托盘,有汤碗,有放勺子筷子的地方,还有放菜和米饭的地方,非常精美,看见这个漆盒就想起辛追夫人的那些稀世漆器餐具了。
吃过丰盛的午餐后,我们到了机场准备去昆明了。我们一行九人,有四个人是头等舱的票,于是充分利用这四个人,首先是办登机牌和托运行李的时候,九个人可以都在头等舱的办理登机牌柜台办理。其次是过安检时,九个人也可以都从头等舱客人的安检通道过,当然这些还是要征求人家的允许。照我的意思还想九个人都进头等舱休息室休息呢,不过因为很快就登机了,所以也无所谓了。
黄山老街——赣皖浙沪渝滇行之九这次访问的省份太多了,而且形成紧密,记忆有些杂乱,所以不按照时间顺序来写了,想起啥写啥吧。从景德镇到黄山后,并没有马上去酒店,而是去了黄山市的老街,实际上就是像北京的琉璃厂、天津的古文化街那样的一片街区,各种销售字画、古董、家具、旅游纪念品的商店鳞次栉比的感觉,但是大家也知道,真的东西很少。
我们去的那天正好下着雨,所以人很少,只有我们这两车50多人在里面转悠。我帮着外国客户砍了两次价儿,第一次是一对夫妇要给他们的女儿买那种用竹片串起来在上面画好画的画,可以卷成一个轴,回家后打开就可以挂在墙上。他们看上了西方三圣中的一幅,但是人家一卖就卖三幅,不分开卖,于是他们看上了一副观音画像,可是观音菩萨脑后的金色光晕外国女士不喜欢,不知她联想到什么了,最后决定买一对儿飞天的画像,店主开价400一对儿,还解释说是手工刻画的,还让我去看,确实,所有的线条都是在竹片上刻上去的,然后再串成一体,形成画面,手工画的画像其纹路线条有粗有细,转折也不是特别圆润,而机器刻的则线条都是一边儿粗的,而且线路走势过于完美。要是我就绝对不会超过200块钱买,可是我帮他们砍到240的时候洋人就绷不住了,就同意了。出来后女士还跟我说她特别不喜欢这种报虚价再砍价的交易方式,我说我们还是发展中国家呢。“发展中国家”一词现在已经成为我向外国人解释中国一切丑恶现象的法宝和挡箭牌。
第二次帮人砍价是另一对儿年轻夫妇,想买一幅条幅挂在屋里,本来想让店里的书法家把他们的名字的中文用毛笔写成条幅挂在家里,我心里觉得这个不伦不类,中国可没有这么干的,但是既然他们是洋人,也就没那么多规矩了,他们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贝。后来同行的一个常驻广州的精通中文的法国妹妹提醒他们这样不好,还不如写几个雅的字放在屋里地道,后来我帮他们选什么字好,这时我露了一个大怯,特别大的怯,有个条幅本来是横着写的,但是店主人为了省地方竖着挂起来,字都向右倒着,我就顺嘴从上向下念了一下:和入雅室。觉得这个词符合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和和谐世界的要求,和谐都入了雅室。后来人家店主讪讪地纠正我:是“室雅人和”。我晕!!!后来告诉他们这个意思,他们觉得这个意思不错:pièce élégante, couple harmonieux。于是决定就写这个了。然后就是砍价儿,也是砍掉一半儿成交。不过和书法家砍价我不太适应,比较人家是出卖一种专门技艺,而且需要多年的练习,和出卖倒卖商品的一半商人还不太一样,所以觉得坎太多了不太合适。
我们一共逛了45分钟,最后我也绷不住买了两件东西:一件是个铜猴,很小,但是是实心儿的,屁股下面有个刻上的5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店主为了证明是铜的还在地上使劲蹭,让我看蹭出的新茬儿。我回来后在音箱附近比划了比划这个猴,没有放射性,否则音箱会刺啦刺啦的响,不过我还是尽量把他放在远远的地方,毕竟不知道来源。其实我是买了一对儿的,一个送给属猴的朋友了,自己留了一个。
另外还买了一把紫砂壶,寿桃形的,上面没有盖儿,是个整个儿的桃儿,注水口在壶底,把水注入后把壶翻过来,因为注水口连着的管口高于水面,水就不会流出来,只能从壶嘴倒出来了。这个原理和西安山西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的壶相仿。壶身上还有桃叶和桃枝上的节,挺逼真的。壶把儿下面有个小小的款儿:大彬。据懂行的朋友介绍这是一个古代做紫砂壶非常著名的人物,当我告诉她这个壶是70块钱买的时候,她就说真的得70万一把,而且她看我这个大彬的款儿方向也部不对,真的大彬款儿从来不是这个方向的。我倒不以为然,本来也没打算买个真的,而且我买的时候都没注意上面还有款儿,是她到我家来玩儿才发现上面还有款儿的,再说买了把假壶,却在朋友处长了见识,70也很值了。壶拿回来还没时间清理呢,照片上看着有污物。
还有一个乐事儿,在黄山老街上一家古家具店里逛的时候,发现了一只特好玩儿的狗狗,胖胖的,脑袋是圆的,看上去就像个熊猫或者树袋熊,忒逗了。
November 09 在重庆享受VIP待遇——赣皖浙沪渝滇行之八从上海到重庆的过程先抑后扬,在浦东机场,所有乘客都在15点按时上飞机并且关好舱门后,机长才告知要到1640才起飞,而原定的起飞时间是1520。空妹解释说,只有乘客都上飞机并且飞机已经准备好起飞后,调度才会给这个航班安排起飞时间,所以我们被排到了1640。当天的延误是因为上午上海的大雾引起的,不过我对浦东机场的印象还是不怎么好,因为我好几次从这个机场起飞都会赶上流量控制等原因的延误,但是又都有确定的原因,一次是五国首脑会谈,一次是北京下大雨,还有就是这次上海下雾。
上飞机前,提前到达重庆的莎莎就告诉我重庆的出租车全体罢工了,她是到机场后才知道这个消息的,打电话到申基索菲特酒店叫酒店派车接,酒店的车却都派出去了,她不得不乘机场大巴到终点站再换公交车前往酒店。
得益于莎莎的告知,我得以有机会未雨绸缪。如果我不晚点的话,可以和从北京去的法国教授们前后脚到达重庆,就能蹭接他们的车去酒店了,但是我的飞机晚点了,而他们的飞机正常起飞了,也不能让人家在那儿等我一个半小时呀,只得另想办法。
于是我在浦东机场的飞机里等候起飞的时候就打电话到索菲特酒店,让他们派车晚上7点钟去机场接我。这回因为是提前4小时预定(下午3点定晚上7点的车),所以有车,奥迪A6。
到重庆机场后,看见穿戴整齐的司机师傅举着我的名字在等我,是那种金色的有西式花纹装饰的金属牌,上面印着我的名字。我跟他接上头后,他就拉着我的行李头前带路到停车场,是辆很新的A6,黑色的,门上印着酒店的名字和logo。司机装行李进后背箱,然后给我开门关门,开车出发,其间除了一些必要的“请”、“这里”等礼貌用语外没有任何废话,不像北京有的出租车司机那么“好奇”地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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