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s profile非著名法语翻译 Richard Zhong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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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4 纪念老舍先生1966年的8月24日,著名剧作家老舍先生投太平湖自尽,成为那段特殊岁月中最早牺牲的受害者。
老舍先生对我们这代人的影响深远,小时候就一家人围着电视看电视剧《四世同堂》、于是之演的电影《龙须沟》(以至于新版的电视剧《四世同堂》和《龙须沟》我家愣是一眼都没看)、张丰毅和斯琴高娃演的电影《骆驼祥子》也都是很小的时候就看过了,何况中学语文课本里还有《骆驼祥子》的片段。直至前几年,最当红的中国明星出演的老舍先生的几部话剧《西望长安》(葛优主演)、《全家福》(冯远征、梁丹妮主演)、《茶馆》(梁冠华、濮存昕、冯远征、杨立新、何冰、宋丹丹等主演)仍然受到观众的强烈好评。
如果说曹禺先生在解放后的创作进入低潮的话,老舍先生却能够在解放后继续保持旺盛的创作力,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能够紧跟时代,创作了大批紧密配合新中国发展各项事业的作品。
老舍先生是新中国成立以后回到中国的。1946年,美国国务院邀请曹禺和老舍去讲学一年,后曹禺先生回国了,老舍先生则留在美国继续文学创作。新中国成立后,周恩来、郭沫若、曹禺、夏衍等人先后给他写信,力邀他回国,老舍先生于1949年12月12日回到北京。
回到北京后,老舍先生于1950年用在美国得到的版税收入在丰富胡同买了一座小四合院,后命名为“丹柿小院”(这个小院现在开辟为老舍先生纪念馆了,位置在灯市口大街西口正对着的丰富胡同,路北,面向公众开放,小院儿正房前有两株柿子树,秋天可结出柿子),并一直居住了16年,到1966年去世。
回国后,老舍先生于1950年创作了《龙须沟》,并在中南海给国家领导人演出过。1951年12月,北京市人民政府授予老舍先生“人民艺术家”称号。
1950年至1966年,老舍先生发表了26个剧本,其中包括配合宣传婚姻法的《柳树井》,配合三反五反的《春华秋实》、宣传普选的《一家代表》,以至于老舍先生自称“歌德派”,即“党要宣传什么,他就歌颂什么”。
为了配合宣传宪法,老舍先生创作了《秦氏三兄弟》,这部剧本的前两幕发生在“裕泰茶馆”,后来人艺副院长焦菊隐建议把《茶馆》单独作为一个剧本,话剧《茶馆》的剧本由此诞生,话剧由焦菊隐担任导演,于是之扮演的茶馆掌柜王利发更成为几代演员难以逾越的巅峰。《茶馆》也成了中国话剧水平的象征,1980年5月人艺出访法国、西德和瑞士上演《茶馆》,这是新中国话剧第一次走出国门。
1958年,老舍先生发表了《女店员》、《红大院》、《全家福》三个剧本;1966年,老舍先生发表了最后一篇作品,快板书《陈各庄上养猪多》,里面唱道“热爱猪、不辞劳、干劲大、不识闲,越进步,越学习,永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1966年8月23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被改名为“北京人民文工团”,同日老舍被红卫兵批斗和殴打,8月24日投积水潭旁边的太平湖自杀离世,留下了未完成的自传体小说《正红旗下》。
(太平湖现已无存,原为城墙外与积水潭毗连的一个荒野小湖,70年代被填平,位置应该是北二环积水潭桥西北的一片东西向狭长的区域)。 August 20 金融街的小南国下午五点钟睡觉起来,腹中感觉饥饿,想起前几天在金融街上班的yanyan推荐的小南国,一直还没机会前往,正好今天去品品滋味。
在上海吃过好几次小南国,都是同一家店,就是美丽园龙都大酒店那家,一次是和外国人吃的,他请客,另外几次是和中国人一起吃的,我请客。当时就觉得就是间普通的上海菜馆,菜做得倒是不错,但是环境觉得一般,价格也不贵。
带着对上海小南国的印象去了金融街的小南国,发现和印象中的有出入。金融街这家店在金融街的人寿中心里,yanyan明确告诉我店的准确位置了,所以直达大厦三层。
电梯门儿一开,女领位员们还没看见我呢就大喊欢迎光临之类的礼貌用语,我觉得有点像现代版的老北京炸酱面那种餐厅的感觉。
走进餐厅发现装修的很好,是那种现代感的装饰,加一些中国元素,比如佛造像、瓷瓶啥的,环境相当不错,座椅也挺舒服的,空间比较宽敞,感觉既适合请外国人来,也适合请中国人吃,而且餐厅的风格和那个大厦太般配了,金融企业的员工就得在这样的餐厅里吃饭。这个image和上海我吃过的那家大不一样。
坐下后从头到尾把菜单看了一遍,基本上和苏浙汇的菜差不多,当然这并不新鲜,都是上海菜馆儿嘛。价格总体上和苏浙汇差不多,有一些菜比苏浙汇要贵,葡萄酒价格是苏浙汇的两倍。我记得上海的苏浙汇是比小南国贵的,怎么到北京追平了?后来觉得可能是这家店在金融街办公楼里的缘故,而且装潢很好,我在上海吃的那家虽然在酒店里,但是在延安西路和镇江路那儿,非金融区,装修也一般。造成了价格的此消彼长。
而且我发现这里的菜单样式和苏浙汇也差不多,海派菜单。
桌上餐具有个新鲜的特点:每个人都有两副筷子,一副白色的,一副黑色的。我不怕露怯,问服务员,这黑白双筷有何讲究?她说白的是公筷,黑的是私筷。哦,这个还是头一回听说,很符合卫生规范的说。不过我后来还是用了白的,因为白的看上去干净。后来看邻桌的一对男女也都用白筷子。
点菜时反而没怎么点上海菜,要了几个自己想吃的菜,金瓜海蜇、生鱼片刺身、炒蟹粉和葱烧大辽参,主食要了半打锅贴儿。这些菜上来都是容器体积很大的那种,蟹粉是装在一个紫砂大螃蟹里端上来的,刺身是一个圆形的炝金漆盒,直径得有30公分,里面装上冰和各种生鱼片,辽参也是装在一个大盘子里,下面还弄了了加热器,但是这些菜吃完后我还没吃饱,又要了一个极品牛肉炒明虾。
最后这个菜的牛肉块儿和明虾一边儿大,拿筷子夹着用牙啃实在不雅,于是要了刀叉,把每块切成四小块儿,再用筷子夹着吃,跟美国人吃牛排似的,我还更加了一个中西餐具并用。
酒要了一瓶法国的白葡萄酒,他家的酒单里葡萄酒品种不少,只是酒单的开本和页面布局不理想,是那种正方形的开本,页面四周的边距似乎还不一致,字体也感觉不合适,这就显不出酒的档次,因为他家的葡萄酒多为千元以上的酒,数百元的都不多,而酒单看上去却很一般,使客人会怀疑那些酒是不是值那么多钱,如果弄个更精致的酒单,就会大大唤起客人的酒欲。 August 19 省了三块五,解了两人窘,推论至国际斡旋人如何获益今天做了件事儿,不知怎么定性,应该也不算好事儿,就是帮两个人解了窘境而已。
事发地点是白广路北口麦当劳的临街甜品店,我想吃个六块钱的新地,窗口前只有我前面的一个女孩儿和我,她要了一个两块五的圆筒冰激凌,可能是我和她站得太近了,里面的售货大姐以为我俩是一起的,轻轻地问了一句:要两个吧?女孩儿没说话,或者是没听见,于是大姐就弄了两个圆筒举了出来。
女孩于是说,我就要一个呀,大姐于是说我不是问你是不是要俩吗,从大姐的表情和女孩儿的背影来看,两人要暴发冲突。
我一看,要是吵起来多不和谐呀,而且她们要是掰斥起来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我的新地呢,故而不等她们的嘴仗升级就赶紧介入,说,多的那个给我吧。这时我发现两个女人的目光一下子都柔和了,表情也一下子释然了,紧绷的细碎肌肉松弛了下来,还都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看我。
我手里本来已经攥着六块钱了,这下只花了两块五,省了钱,还斡旋成功。
从国际关系角度来看,不难理解为什么两国一有冲突,就会有很多国家出来斡旋,从今天的冰激凌事件来推论,我想原因有三:
一、让冲突方欠自己个人情,为以后自己与该国的政治交易积累砝码(比如以后我再去买冰激凌,那个大姐可能会多给我些冰激凌);
二,避免因两国冲突而给本来无辜的自己造成意外的损失(比如她俩要是吵起来,我就得等几分钟或十几分钟才能满足吃冰激凌的需求);
三,调解了一次冲突有可能使自己获得意外的好处(比如我吃了圆筒而没有吃新地,省了三块五,当然这个原因的前提是圆筒和新地对我的效用大致相当,成本却相差很大)。 被返券套住上次被返券套住还是好几年前了,在东四十条首创大厦的道乐日餐,自打我第一次去,每次都返给我代金券,结果吃了轮回吃了十多次,直到他们的活动结束。后来一直感慨返券的无限魔力。
今天发现又被返券套住了,这次是家附近的东兴楼。月初开始发现住家周围的餐厅计划时第一家就去的这家店,满100返50,一下就返了我250元代金券,5张,每张50元,一次不能使用超过三张。代金券明天到期,所以昨天和今天我都是去东兴楼解决brunch的。他家的代金券政策比较好,满100元可以用一张,只是不包括酒水和香烟,也不能打包,但是海鲜是可以用的,所以比较容易花掉,比如一个迷你佛跳墙就198元。我昨天花了100块钱代金券,今天花了150元代金券。
昨天我用100元代金券后,餐厅就没再给我代金券,这是符合政策的,今天结过账后,我庆幸把所有的代金券都花掉了,起身往外走,已经两三步了,一个女服务员突然甜甜地追过来,说,先生我们特别送您的代金券,我一看,又100块钱,两张50的,心想这家的老板真会做生意,看我的券刚花完,以后可能不会常来了,又把我拴上了。这次的代金券是9月2号到期,看来还得再去吃一次了。 August 17 精神食粮和物质食粮周六约了北外的师妹去天桥剧场看《天鹅湖》,她要上班到18点40,演出19:30开始,于是演出前不能一起吃晚饭了,说好各去各的,剧场里见。其实我看演出前不愿意怎么吃饭,因为吃得太饱的话坐在那儿俩多小时,不舒服,不如微饿着看演出舒服。尤其是天桥剧场,座位前后排之间特别窄,我们坐在第4排vip座位,我的膝盖已经顶在前面的椅背儿上了。所以我只喝了一罐儿八宝粥就去看演出了。
在剧场里碰见师妹了,一打听,她就吃了俩派,于是我俩规划着看完演出去吃夜宵儿。
演出特好看,是百看不厌的《天鹅湖》,现场乐队伴奏,特别震撼,好像坐在第四排比坐在第一排听到的乐队声音混和的更好些,更能触及心灵,第二幕结束(就是魔鬼的女儿奥黛儿假冒白天鹅奥捷托和王子订婚之后,白天鹅出现在王宫的大窗上,王子昏倒后又追出去那块儿)我还热泪盈眶了一阵儿,我想是那摄人心魄的音乐的魅力。
演出过程中我发现指挥一开场时是穿着西装的,后来热了,把外套脱了,穿着白衬衫背带裤指挥起来,显得浪漫洒脱,不过上台谢幕时他还是穿上西装上衣了。
看演出时体会到啥叫精神食粮了,演出中间休息两次,每次休息时我都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但是演出一开始,就被舞蹈所吸引了,也不觉得饿了。演出结束后都晚上十点了,以前也没注意《天鹅湖》能演那么长,从晚上7:30演到10点,精神食粮得到了充分满足。
该是解决物质食粮的问题了。散场后打不到车,人忒多,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于是摸到事先就定位的公交车站,坐106路电车到崇文门。因为事先我给新侨饭店打电话了,被告知有24小时营业的餐厅。本想一起吃的,但是师妹说太晚了,不想在外面吃了,我把她送上崇文门地铁她先回家了,我则溜达到新侨饭店补吃晚饭。
当时是22:45,饭店前台还有办理入住的客人。餐厅里有几桌客人在聊天儿,菜牌上夜间的菜品种不多,后来要了一个凯撒沙拉,一个牛排,一个提拉米苏,一份水果和一瓶红酒,拿了餐厅的杂志找了个有沙发座的角落吃喝起来。感觉相当好,诺大的餐厅就几桌客人:一对儿中国人,一桌外国人,他们离我很远,在餐厅的另一头儿,说什么我也听不见,也不想听见,餐厅内显得很安静,偶尔有个服务员穿梭在无人的餐桌间整理餐具,略微发出叮当的金属敲击声,昏暗的光线中她的身影好像一幅静物画里出现了一抹灵动的身影,她弄出的声音又好像鸟鸣山更幽的意境,很艺术的感觉。
吃完饭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走出酒店觉得空气清新了一些,原来地面上被洒水车洒了一层水。不想马上打车,我在街上信步,从崇文门走到磁器口儿,再向西走到珠市口儿,走了2000步的时候才上了出租车回家了。敢情夜里在北京这样的通衢大道上散步也是很惬意的事情,白天感觉挤迫的人行便道原来实际上是那么宽阔,整个城市白天呈现出的喧嚣与杂乱都荡然无存,完全是另一幅恬静的样子,就像《天鹅湖》里的天鹅,白天是只禽鸟,晚上出落成美丽婀娜的公主。 金钱豹王府井店已经有很多人推荐金钱豹了,一直都没机会去。而且尽管我的饭量适合吃自助餐,但是我不喜欢吃饭过程中总得站起来去拿吃的的感觉。
上周五,去王府井逛街,有个师妹兼同学正好在金钱豹王府井店对面儿的楼里办公,于是我俩就约了中午她工休时间一起去吃金钱豹。
“师妹兼同学”的称呼比较矛盾,实际上是因为她比我晚八年从北外毕业,但是现在又和我一届读研究生课程班。做同学的两年中一起没吃过几次饭,而且每次一起吃饭也是一大帮人一块儿吃,现在结业了,不像以前一样每周都能见一面儿了,反而互相想在一起吃吃饭了。
她周四刚好拔了俩牙,但是还是同意陪我一起吃,不过她强调只能吃凉的和软的,不能吃热的和硬的,于是这次我俩专吃生冷海鲜啥的,热菜一口没动。
鉴于我是第一次去,她带着我先在里面全面的转了一圈儿,我一搭眼,觉得菜的品种确实不少,比有自助餐的星级饭店多很多,但是质量和摆盘一般,有的设施也比较陈旧,不是特勾人食欲的那种。我抱了一整瓶红葡萄酒,一个人给喝掉了,师妹文静地喝了两杯酸奶。
我俩从11点半吃到1点一刻,师妹得去上下午班了,只好提前分手,我把她送到门口儿,回来继续吃,又喝了几杯酒(葡萄酒有可以整瓶儿拿到餐桌喝的,还有倒到酒杯里一杯一杯喝的),后来又吃了点儿糕点、水果儿和冰淇淋什么的,吃到下午两点十分的时候,餐厅里就广播说2:30结束,请大家掌握时间。不过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出来后就去王府井逛游了。
餐厅有个好处是有跟超市里差不多的电子储物柜,可以存包儿,这样要是一个人去的话,可以踏实地把包儿存在里面,不用老背着包儿去拿菜。
后来一算计,中午198一位,我这种饭量和酒量的人去就比较值。免费的红葡萄酒是西班牙进口的葡萄酒汁在中国灌装的,叫“斟情”,在超市里卖应该不贵,但是要是在同等档次的餐厅里单点,还是需要一笔银子的,所以要是有一餐喝一瓶的酒量就值。
我当天喝了一瓶又四杯,还是头一次一餐之中喝超过一瓶的葡萄酒,不过没醉,下午正常逛街。唯一的尴尬之处是那天下午太热了(37度),出了好多汗。后来到台湾饭店找同学聊天儿,被她闻出我喝酒来了。我捂着嘴辩解道,我喝葡萄酒从来没有被人闻出来过。她说因为出汗太多了,所以把酒精带的全身都是,味儿就出来了,要是不大规模的出汗,就闻不出来。后来我想起来了:她本科学医的。转念一想,之所以那天下午没有醉意可能也是因为天气一热,酒精都随着汗出来了,没有在体内产生作用。
据说世贸天阶的金钱豹更好,但是我有顾虑,觉得那里是办公楼密集场所,白领出没之地,估计中午的时候人会很多很多,不如王府井这家店,周围没有那么多办公机构,平日里游客也不是很多,不过我去的那天我觉得高峰的时候全场也是坐满了。 August 13 中八楼 云南菜今天下午要去东三环,所以中午选择在三里屯儿的中八楼吃饭了。以前没去过,但是有个同样喜欢大董的喜欢到处吃的妹妹跟我多次推荐过这家餐厅,还试图请我吃过,后来当天座位都爆满了,只好作罢。所以今天中午算是预谋去吃了。
早上起床后(实际上是上午起床后)收拾收拾就动身了,十一点二十到达餐厅的。中八楼在三里屯东二街,比较僻静的所在,我打车从三里屯儿路由南往北走,一下就走过了,到东三街我才发现过了,让司机掉头,仔细寻找,才找到没有任何标牌儿的东二街开了进去,一百多米就到了。
餐厅门脸儿很小,和家里的防盗门差不多大小,很不起眼儿。进去后却别有洞天,面积不算特大,但是也不算小,多为大的沙发座,空间略显挤迫,因为座位挺多。中午12:45左右餐厅就爆满了,据服务员介绍,晚上来就得等座儿,中午来还好些。
服务员把我引到了吸烟区,说不吸烟区中午不开放。另外有包间儿,大的最低消费1000,小的最低600,我点了菜,400多块钱,不够去包间儿的,只好忍了,好在整个用餐的两个多小时期间只有一个客人吸了烟。
菜牌上的菜品种很多,特色是云南菜,分门别类的排列,比如菌类、牛羊肉、鱼类等等,都配有照片,菜都不算贵,也不算便宜,几十块钱的菜占大部分,菜名里多为云南地名,我知道的有石屏、大理等。
凉菜要了勐混天麻鱼钵,是一种素鱼片,还有天麻片,蘸果酱吃。 热菜要了浓汤奶油鱼肚,特好吃,尤其是沾着奶油的部分;
香茅草烧鱼,这个菜是服务员强力推荐的,也很好吃,第一口吃那鱼还有螃蟹肉味儿,鱼肚子里有碎的香茅草,所以整个鱼肉都有微微的香茅草味道,我对香茅草很有感情,在马里常驻时,所有的西餐厅都有香茅草茶,后来我们还找人家餐厅要了一捆,弄回驻地自己泡着喝;
古镇猪手,点这个菜是因为它长相特别,是放在劈开的半个竹筒里的,味道倒是没吃出和别的地方的猪手有啥区别,而且有些辣;记得跟陶然居和麻辣诱惑吃过那种脆皮的猪手,还是后者更好吃些;
瑶桂山屋鸡,好吃,很像菠萝古老肉,把猪肉换成鸡肉了,没有古老肉那么甜。
最后要了过桥米线和一杯山楂冰沙。
葡萄酒品种很少,只有贺兰山的几种红酒和一种白酒,进口的葡萄酒只有澳大利亚进口的两种,一个红,一个白,就再没有其它葡萄酒了。后来喝了澳大利亚的一支白葡萄酒,拿冰桶冰了。不知这个酒是谁家代理的,似乎卖得很成功,很多餐厅里都有这个牌子的酒(好像有个Jacob在名字里),不过不怎么好喝。后来餐厅征求我的意见,还是让他们把酒多样化一下。
我开吃的时候这个屋里还没有别人,后来一桌一桌的客人就来了,我听了听人家点的菜,似乎都是熟客,比我点的更云南一些。比如有一家点了一个半米多高的绿色竹筒装的什么东西,具体什么也不知道,只看见服务员拿来拿去的,特好玩儿;后来还有人点黑三剁、白三剁(大概是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旁边一桌的客人要了凉拌的过桥米线,他们看到我吃热的过桥米线,互相说着“从来没吃过热的过桥米线”,我心里大惊,难道我out了?实际上我以前也从来没吃过真正的过桥米线,不知该凉着吃还是热着吃。让我欣慰的是,他俩居然又点了一份热的过桥米线分而食之了,不过他们嘟囔说“还是凉的好吃”。下次我也得试试凉的过桥米线。
菜牌上还有一页,都是各种虫子,有个菜是各种虫子的拼盘儿,叫“吃虫部落”,看着图我就起鸡皮疙瘩,没敢点来吃。记得毕业十周年聚餐时也吃的是云南菜,也有炸的大白肉虫子,当时觉得挺好吃的。把云南和虫联系在一起,我就想起了《鬼吹灯》有一季叫《云南虫谷》,里面提到了好多好多诡异可怖的动物和痋术,想起来就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边沁与“国际(international)”一词的诞生国际关系在一战之后才独立成为一门学科,这与历史、哲学、伦理学、法学等学科相比算是很晚很晚的了。所以,国际关系的各大理论中都不难找到其前辈学科的影响。
比如现在最常用的国际关系的“国际”一词就是英国哲学家边沁最早提出使用的。
边沁生活在1748年到1832年的英国,是功利主义学派的代表人物,重要著作有《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他对功利主义思想的阐述使他成为最具影响力的古典自由主义者之一,也是重要的法学家。
我们现在提到“国际”一词,似乎随口而出,顺理成章,但是历史地看,当初提出这个词却是一个创举。之所以有“国际”,是因为作为主权国家(Etat souverain)的“国”诞生了,而且在近现代国际关系体系建立后,国家具有了外部性,便产生了“际”的概念,国家之间偶尔的互动自古有之,但是定期、常态的互动却是主权国家诞生和生产力大发展(工业革命)之后,也就是边沁生活的年代,所以“国际”一词的提出也并非凭空产生,而是在生产力发展的大背景下的产物。
边沁在1789年出版的《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中提出了“国际”一词,这个词1802年被引入法国(因为法国人翻译了边沁的著作)。边沁在该书中给各种法律进行分类时,认为根据法律所规范行为的人的政治属性,可以分为国内法和国际法,他认为用国际法一词代替之前通称的国际公法(droit des gens)比较恰当,同时对国际法的管辖范围做了一定的论述。国际一词作为一个新词的出现意味着新的形势的出现,必须要有相应的词汇去描述它,这个新的形势就是主权国家间足够经常的交往的出现,以及任何一方的行为都会对其它方的行为产生影响。
当然,边沁的主要贡献并非在此,而且他的强项也不在国际关系研究方面,而是对功利主义在法学特别是刑法学的应用所做的总结。边沁认为伦理学的基础是“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le plus grand bonheur du plus grand nombre)”(我们的“三个代表”中的一个代表的提法和这个类似),认为一个行为的道德价值取决于它为最大多数人谋得幸福的能力。愉悦与痛苦的比较决定了人所获得的利益(幸福),每个人都愿意将愉悦最大化,将痛苦最小化,以获得最大的利益。边沁为愉悦与痛苦进行了分类,并且确定了一套如何计算愉悦与痛苦多寡的标准,让立法者以此为标准制定法律来预防犯罪。为了使得刑罚能够实现最佳的预防犯罪的效果,他对人类行为进行了分析,确定了惩罚的原则,并对犯罪进行了分类,还对罪与非罪、罚与非罚做了详细的阐述。
在国家层面,边沁认为唯有国家能够合法地保障国民整体幸福的最大化,评价善法与恶法的标准也是该法律能否为人民带来更多的幸福。法律的作用就是去保证任何人在追求自身最大快乐的时候都不能妨碍别人的追求,这样才能实现最大多数人达到最大幸福的目标。
所以功利主义的两大推论对后世产生了重要影响:一是人在追求最大幸福的时候应该有平等的权利和机会。二是最大幸福只有在保持制度稳定的情况下才能获得。
由这些思想可以看出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大发展和阶级矛盾迅速出现的背景下,需要新的社会关系理论来引导人们的思想和行为,社会急需改革,功利主义思想就应运而生了。在汉语里功利主义有时会被当作贬义词来用,但是实际上可以将其翻译为效用主义,而效用一词是经济学里十分常用的概念。以至于后来的自由主义经济学家都会援引功利主义的思想来证明自由贸易的合理性,尽管最近的这次经济危机对没有监管的自由主义来了一个当头棒喝。 August 10 晋阳饭庄——宣武餐厅体验之三这不是最著名的那家晋阳饭庄,老晋阳饭庄是在虎坊桥纪晓岚故居旁边那家,从我小时候就有了。今天去的这家晋阳饭庄在白广路和枣林前街的交界口。白广路也是我从小就天天经过的地方,因为我的初中就在这条街上。早年现在晋阳饭庄的地方是一个自选商场,那是北京第一批超市呢。
大概也就前几年这个地方才成了晋阳饭庄的一个分号。顾名思义,晋阳饭庄是吃山西菜的,自打前年去过一次山西后对山西的印象还不错。今天餐厅发掘计划的第三站就定在了晋阳饭庄白广路店。
早上现在大众点评网上查到了饭庄的电话和点评,了解了大家反应的好吃的一些菜品。先打了电话问几点开饭,被告知11:00,于是踩着点儿去的,从家走到晋阳饭庄大概有一刻钟时间,折合公交车两站地。我到那儿时还没什么客人,似乎只有一桌一家子人。
餐厅环境还可以,挺干净的,布局也合理,不算挤迫,餐厅装修的时候在大厅里有一颗树,估计不是真的,我想起1997年左右冯巩演的那个电影《没事儿偷着了》的英文名字叫《a tree in the house》,表示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后来这个戏被梁冠华他们又用电视剧演绎了一遍,特好看,叫《张大民的幸福生活》。这是题外话了。
菜牌只有一本儿,菜和酒都在一本儿里,不想前天去的翔达海鲜大酒店,茶、酒、菜、海鲜分成四个菜牌。网友推荐的好菜其实就是在单本菜牌的前三页,我照章办事了,点了半只香酥鸭、一份过油肉、一份葱烧海参。
后面的菜很多,门类齐全,其中不乏山西特色的产品,比如平遥牛肉、忻县羊肉等,菜很多,多是有特色的家常菜肴,估计一个人去十次也吃不全。凉菜要了份儿拌苦苣,主食要了一份荞麦面的猫耳朵。还看到一份炸蝎子,没敢吃。
酒品种不多,白酒品种多,有一页,葡萄酒都是国产的,我喝了长城的,长城的有99、96和94年三个年份,94年的最贵,99年的最便宜,我接待的外国搞酒的人们已经好几次在和我吃饭的时候明确要求不喝99年的长城,于是我也没喝99年的,要了96年的红酒,cabernet sauvignon,赤霞珠。口味很甜,就像小时候喝的中国红葡萄酒,有股甜味儿,很奇怪,似乎不够“干”。酒杯也是中餐厅常用的那种厚壁的小葡萄酒杯。
菜上来后逐个品尝:香酥鸭的皮很酥,挺好吃,肉比较糙,一丝一丝的能分得开,服务员只是给粗粗的切几刀,切成大块儿,不像烤鸭似的给切成小片儿,香酥鸭也配有空心面饼、葱丝和甜面酱,相比之下还是大董的烤鸭更好吃一些。过油肉看上去就是木耳炒肉片儿,味道稍微有一些怪,也许就是它的特色吧。葱烧海参是关东参,没有刺的那种,光溜溜的,用叉子吃比用筷子吃更好操作。猫耳朵和北京的炒疙瘩差不多,只是每个面粒都长得像猫耳朵,每看一次都会想起我在马里豢养的大肥猫来。一开始直接吃,觉得没什么味道,后来加了桌上摆着的醋,感觉好多了。
结帐的时候才想起了忘了吃刀削面了。不过想起当年在山西时,天天晚上在酒店里吃刀削面,各种卤的都吃,不在这儿吃也就没什么遗憾的了。其实现在回忆中印象最深刻的刀削面是小时候在西单六部口和长安街交点上的晋风刀削面馆儿吃的刀削面,当时觉得真好吃呀,后来再怎么吃也比不过那时的记忆了。现在那个面馆儿早就没了,盖成拒人千里的办公大楼了,前几天又路过六部口,其它老建筑也都拆了,北京音乐厅露出来了,尽管我一直认为应该把北京音乐厅露出来,但是那些老建筑的消失还是令我唏嘘了一阵儿。
又扯远了,总之白广路这家晋阳饭庄还是满不错的,环境干净整洁,菜肴有新鲜感,选择多多,服务尚可,价格适中,适合于家人、朋友聚会那种,商务宴请或宴请外国客人基本不太合适,但是如果带外国人路过这里,也可以进来便餐。
这种事儿我常遇到,就是带外国人便餐那种。有时上午约了人,人家不管饭,下午也约了人,所以中午就得找地儿随便吃点饭,大董之类的店外国人会嫌贵(便餐的时候),鹭鹭那样的店还勉强可以,装修的有些中国味儿的大众餐厅(沸腾渔乡、还有些高档一点儿饺子馆)很受欢迎,这家晋阳饭庄应该属于此类,快餐店(比如牛肉面)和火锅儿是外国人不容易接受的便餐选择。 August 08 翔达海鲜大酒店——宣武餐厅体验之二这个酒店在两广路和教子胡同交叉点的东北角的翔达商务酒店的大楼里,入口在两广路街边儿,算是这片儿比较高档的酒楼了,以前只是跟门前走过,看着挺气派的,今天继续我的餐厅发掘计划,去了一次。
照例先打电话问几点开饭,被告知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都能吃正餐,这个出乎我的意料。我是中午将近十一点去的,人不多,实际上也看不见什么人,因为我直接被带到一个小包间儿去了。酒店大门口有刚结过婚的遗迹,双喜字和一地的彩纸条儿。
进入大门是没有大厅的,好像三四五层都是大小包间儿,二层是大厅,今天被婚宴包了,所以我被领到4层的一个小包间里,4个座位,桌子很大,中间有玻璃转盘的那种,坐八个人我觉得也可以。我挑了正对电视的座位坐下,边吃边看新闻和海峡两岸。
服务态度很好,领位的小姐在电梯里就用对讲机通知包房的小姐“要客到了,就一位”,电梯门一开已经有人在包房门口恭候了。整个过程中有个服务员小姐一直站在我身旁后方,盯着我吃,给我上菜、换盘、倒酒什么的,早年我还不习惯有人专门伺候我吃饭,现在也习惯了,多收了10%的服务费呢,后来干脆边吃边和她聊天儿。聊她家乡、到北京的感受、酒楼的情况和金融危机的影响,她对答如流,我一问她学历,敢情是旅游学校中专毕业的,难怪比一般的服务员能聊出水平来。
菜牌上的菜很大一部分是海鲜,普通的菜也不少,普通的菜价钱适中,海鲜价格偏贵,质量一般。我吃了个迷你佛跳墙,还有个什么螺做得汤,东星斑比别的地方稍微便宜一点儿,但是图片做得不是很好诱人,没吃;另外吃的就是烧鹅,凉菜吃了鹅肝、三文鱼北极贝刺身和一份山药。主食要了个韭菜锅贴儿,味道很好。
葡萄酒品种不多,分为国产的进口的,进口的全是法国的,按说海鲜酒楼应该多配白葡萄酒才对,结果白葡萄酒只有中国产王朝的,家门口就有卖的,犯不着上这儿喝呀,肯定不能要。其它进口酒只有红酒,我换了三瓶才定下来,本来看上了一款,价格较低的,拿来一看,法文写着在中国灌装的,当即退掉了;后来又拿了一瓶,价格中档的,酒标做得很糙,也没有熟悉的质量保证标志,又给退掉了,因为这个价位在大董可以喝到正经的St Emillion了;高档的拉菲上万,肯定不是自费吃饭的时候喝的。对酒很失望,于是决定要价格最便宜的Mouton Cadet波尔多aoc对付一顿了,这种酒当年在非洲喝过好多,当时中国专家戏称其为“木头疙瘩”。这次一喝才喝出跟St Emillion的酒的区别来了:就跟兑过水似的。不过看在这个价钱的份儿上也就忍了。后来给餐厅提意见,要求在酒的品种和质量上再做工作。
我聊天的过程中也问过服务员,有没有外国客人,答曰几乎没有。确实,这片周围都是居民区和纯中国的单位,而且这个餐厅和旁边一个三四星级的饭店紧挨着,所以来吃的除了居民就是国内出差的(那家翔达商务酒店虽然我看有三四星,但是从来没见接待过外国人),可能是客户人群所限,饭店在酒的方面就不怎么讲究了;而且聊天儿过程中,发现晋阳饭庄、美味斋等周围著名的餐饮店都是翔达集团的,看来这个集团专注做中式餐饮。中国的白葡萄酒倒是确实在北方不如在广州卖的好,和饮食结构可能有关。
餐厅也给办金卡银卡什么的,但是海鲜和酒水不打折,这就没什么意义了,所以没办。临走时服务员一直送我到楼下的大门口。
August 05 政治学考试通过后的启示前文说去鼎鼎香是为了庆祝政治学考试的通过。从小到大,通过的考试很多,但是这一次是我觉得最值得庆祝的一次。因为这次考试前我准备得非常非常的不充分,是考前,包括考后最没底的一次考试。
从小到大的政治考试都是靠背书通过的,这次也有一本400页的考试辅导书要背,但是那段时间我的工作忒忙了,根本没有时间看,甭说背了,只能每天利用在跑步机上的时间零敲碎打地看了书的八分之一左右内容,而且这八分之一也只是看了一遍,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这次考试中纯粹是根据平时的积累临场写出对每个问题的理解的,因此答案都是个性化和原创的,如果能够通过的阅卷老师的法眼的话,说明我还是基本答到点儿上了。
考试是6月6号在人大考的,政治学硕士学位同等学历考试。当天考了政治学综合和法语两科,对我而言政治学综合是最难的,因为它涉及的内容太过广泛了,分为四大部分内容:政治学理论与政治制度、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与实践、中共党史、国际政治。这四块内容实际上每块都是一个专业,我们学的专业是国际政治专业,但是要想拿政治学硕士,就得通过四个专业的综合考试。
考试有一本大纲,400页,把那四个专业的内容浓缩而成的,我是考试前一个多月才开始看的,由于工作忙,只看了政治学理论的一部分和国际政治的一部分,科社和党史两块一眼都没看,所以说只看了八分之一。考试的形式还是传统的,填空、名词解释、简答和问答,分值最大的是问答题和简答题,我看了以往考试的标准答案,其实要答的内容并不多,只要答到一个得分点,就给一个点的分,其它内容写再多也没用。
问答题里有关于政治管理的作用的,这个正好在我看过的那八分之一里,有点儿印象,根据自己的记忆条理了一下;还有两个题,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意义、跨国公司对国际关系的影响,我知道书上有答案,但是之前我没时间看,所以答这俩题时只能自己像写迷你论文似的原创了。
简答题里关于政治文化的内容又在我看过的八分之一内容之内,还是根据印象条理了一下。另外“全球化时代资本主义的新变化”是原创的,“国际组织的基本特征”则是专业课学过内容,虽然没背过,但是考试环境下心静、有一定压力的时候自己总结也能总结出来。
名词解释虽然分儿少,但是不好组织语言,因为要求语言精炼还要覆盖全面,比大的论述题我觉得还难答,当然这个“难答”是在完全自己原创的前提下,如果要是背好现成的定义,当然也就不难了。可巧,“精英统治论”又在我看过的八分之一里;“共产党宣言”老师要求看过全文,当时讲科社的老师讲课风格又特吸引人,所以能解释个八九不离十;“五四运动”是应时当令,今年正好90周年,5月4号我还翻译过一个纪念会议,把当时的背景资料过一遍脑子就差不多了,这个名词解释我觉得写得最靠谱;“国际合作”很遗憾,虽然属于专业课内容,但是并没有强调过这个词的定义,所以这个又得根据所学进行原创了。
答题过程中以及交卷后,我觉得今年可能过不了这个考试了,因为除了一部分填空题,能确定正确的答案几乎没有,那么高分值的大题都是原创,答每个题都跟写博客似的。本来已经打算复读一年明年再考了,结果没想到8月1号发榜,居然通过了。
这次涉险过关的经历告诉我们,要想通过政治课考试也不一定都靠死记硬背的,平时多积累,认真上专业课,在头脑里搭起一个体系,这样答题时即使是信马由缰的原创,也可以八九不离十地说到得分点上。 鼎鼎香soho尚都店上周日,为了庆祝政治学考试通过,自己去了小克给出线索的鼎鼎香soho尚都店。本来没打算自己去来着,但是从中午开始就连续约了三个住在那店附近的人,都未果,只好自己去庆祝了。
几天前发帖询问《我的青春谁做主》第12集里的那家高档火锅儿店,小克第一时间就给出了线索是鼎鼎香。到soho尚都这家店一看,火锅和葡萄酒杯的风格确认了电视剧里那家店也是鼎鼎香的连锁,但是soho这家不是电视剧里的那家店,电视剧里的店更好些,高背沙发座椅、餐厅布局、面积和装潢都比soho的店好,既来之则吃之,先尝尝味道再说。
点菜时有些不快,险些起身就走了。原因后来总结起来,第一是我一进这个店就觉得和电视剧里的那个店相去甚远,心气儿一下就削减了一半,第二,座椅虽然也都是沙发椅,但是式四方的那种,就是一个长方块里面掏出一个空间做人的那种,对我这样的胖子来说不舒服,局促,挤迫;第三这个店的装修有问题,天花板上垂下很多密集的珠链,人走在里面有种刚刚好碰到头的感觉,后来我试了试,其实碰不到我,但是那些珠链总是会使我下意识的低头,感觉很不爽;第四,菜单上有很多菜都没有,有的一页就四个菜的照片,结果三个都没有,使人感觉扫兴。
后来还是忍住跟这儿吃了,因为当时也挺饿的了,再出去找别的店,也许还不如这个呢,考虑到机会成本,所以将就在这儿吃了。
吃起来发现味道还是满不错的,挽回了一些对他家的负面印象。我要了乌鸡的锅底,一份肥牛、一份羊肉、一份火鸡还有一份虾饼,蔬菜要了山芋和海带,调料是麻酱和海鲜酱油拼的调料(他家的韭菜花、腐乳和辣椒酱是自助式的),还要了小克强烈推荐的烧饼吃,最后要了一瓶红酒。餐具、调料都符合我的要求,红酒服务也不错,打开后就全部倒进醒酒器了,在中餐厅使用醒酒器的还真不多,只是在当代商城的鼎泰丰吃饭时他们用了醒酒器,其它几家常吃的中餐厅还没见用的。虾饼里面是一整个虾仁儿,不想好多火锅店里的鱼丸虾丸什么的都是淀粉。烧饼也特好吃,酥脆可口,吃了4个。
服务员还挺好,我本来点了两份羊肉,后来她看我应该吃不了,所以跟我说等吃完了别的肉在看还要不要这份,结果果然后来我吃不动了,就取消了一份羊肉,避免了浪费。然后在我吃的过程中,不断有服务员过来查看,给倒酒、加汤、拿走空盘子什么的。这儿还有哈根达斯的冰激凌,吃完火锅后吃一份感觉好多了。
临走时给我120块钱代金券,可以一次用完,还可以在其它分店用,除了新光天地店。其实昨晚我看《我的青春谁做主》的片尾字幕,鸣谢里就有鼎鼎香新光天地店,看来我喜欢的那家店就在新光天地,以后还是要去那儿吃吃试试。soho尚都这个店倒是还可以作为一个选择保留着(吃完饭后负面印象基本就消失了,刚开始造成不爽的最主要原因我估计还是因为这里和新光天地店的落差太大了),因为它在我经常出没的朝外-东大桥区域内,别的餐厅吃腻了可以来这儿换换口味。
东兴楼——宣武餐厅体验之一昨天开始了一个行动,要把家周围主要是宣武区的有潜力的好馆子体验一遍,以便今后就近吃饭。启动这个行动有几个原因:最重要的一个动因是有个我特别崇拜的老师居然就住在离我很近、隔一个院墙的大院儿里,我想请他吃饭,以前我总是去东城、朝阳的餐厅吃饭,这回把同住宣武的老师约到东边儿去吃饭似乎不合情理,于是决定发掘一下宣武的好餐厅;第二个原因是前文说过的老杨,他住的比我还靠西,要是每次吃饭都去东边儿也不方便;第三个原因是8月中旬约了班长小韩去天桥剧场看芭蕾舞,她住在石景山,所以我想在家附近找个吃饭的地方,然后去天桥,这样俩人都顺路。
几年来,已经在家周围盯上了几家餐厅,但是跟东边儿的中西兼顾的餐厅比还是差个档次,所以一直没去过这些餐厅。被盯上的餐厅中排名第一的就是东兴楼。主要原因是招牌大。白广路北口有个著名的报国寺,是北京一个古玩交易市场,有常年的摊位,周四和周六还是大集。就在报国寺的西边,有个石油管道大厦,大厦把角的立面上赫然三个巨大的字:东兴楼,很引人注意,尤其是我这种到处打听、寻觅餐厅的人。而且旅游手册上也介绍过它是老北京餐饮“八大楼”之一。
昨天我就去了,去之前先打电话问了几点开饭,被告知11:30才开饭,所以我掐着点儿去的。大门是故宫那样的红漆大门,透着喜相和中国味儿,一进门迎面站着一排女服务员,确切地说是领位员,穿着黄马褂颜色的对襟儿褂子,下身儿好像是黑裤子,没特别注意,客人一进门就先鞠个躬,然后领到相应的位置。
大厅面积挺大,除了散座还有一个用玻璃围起的小平台,上有两个圆桌,里面还有个包间儿,显得有错落感,整个大厅装修风格略有中国元素(比如墙上有紫砂壶的玻璃展柜),但是不强烈,没有宫灯、红柱、青砖、雕梁画栋等更扎眼的中国元素。桌椅是纯中国古典式的,椅子更和博物馆里看到的差不多。不过中国古代的椅子我这样的人坐都不怎么舒服,靠背和座椅成直角,而且实木的,硬呀。以至于我点完菜后强烈要求服务员给我拿了一个椅垫儿来,椅垫儿跟椅子是配套的,跟故宫养心殿里皇上的床垫儿一个颜色,比那个薄,好像也有龙的图案,估计人家是冬天才给椅子加垫儿呢。坐上椅垫后我才能踏踏实实地品尝他家的菜肴。餐厅还有二楼,是包间儿,我没上去,只是跟服务员问了问,说有最低消费的,十人的包间儿2000元。
东兴楼是老北京著名的“八大楼”之一,成立于1902年,鲁菜。菜牌上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材料、各种各样的做法都有,都是中国传统的做菜方式。最贵的好像是个鱼翅,4900多块钱。凉菜里有仿制的三文鱼和螺肉,就是不是真的,好像是用明胶什么的仿制的,我要了一份“素三文鱼”,端上来还真像三文鱼,如果不是“肉”片儿里有类似奶酪里的那种小洞儿的话。后来还要了干炸小丸子、葱烧海参、糟溜鱼片和红烧裙边,都是他家的招牌菜,做得都很好,中规中矩,标准的中国传统菜肴味道。对了,还要了半只烤鸭,味道比大董的差,但是价格也是大董的一半儿,没赔。
服务员的服务态度不错,小女孩,服务周到,动作也挺麻利,就是有个缺点:爱自作主张。不知她是想体现她善解人意为客人着想呢还是怎么的,一是我点了烤鸭后,发现放在桌上的小票上除了烤鸭,还有瓜条、薄饼、葱丝、甜面酱几项,都是另外收费的,她也没问我是不是要这些,也没跟我说这是另外收费的,就给写上了,后来我把她叫来把瓜条、薄饼和葱丝都给取消了,因为我吃烤鸭一直都是直接蘸甜面酱就吃,取消的三项加一起就16块钱呢。二是我没要米饭,她也自作主张给我加了一碗米饭在点菜的单子上,3块钱。我愿意相信她是按照常理,替顾客着想把这些东西自动给加上了,因为确实,正常情况下客人是需要我取消的这些项目的。餐巾纸收费一元,餐巾纸的价钱她是提前告诉我的。
东兴楼的生意极好,我去的时候刚开饭,大厅里人不多,就4桌客人,后来很快就坐满了,翻台率也挺高的,我吃的时间长,周围所有桌的客人都换了一遍我才走。临走前给了我200块钱优惠券,回头可以请老师去吃饭了。 August 03 新结识的故人这个题目就够paradoxal的,但是现实就是这么paradoxal。
最近新认识了一个哥们儿,老杨,俩人喝酒聊天儿时才发现原来我俩在十年前就曾经同时在同一个女孩儿面前出现过……这么写太过暧昧了!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十年前,1999年11月底12月初,我还在几内亚,但是已经在做回国前最后的准备了。1997年就和我从北京同机前往几内亚的另一个公司的女翻译小周决定和我同机回国,因为我俩同机来,所以任期也差不多,正好可以凑成同机回国。小周公司的驻地就在我们公司驻地隔一条马路的别墅区里,两年驻几期间我们总是互相串点儿,又总能玩儿到一起去,所以打算回国途中同去世纪末的欧洲和香港玩耍十五天,完全DIY,不参加任何旅行团,所以,离开几内亚前的这段时间我俩频繁见面,磋商游玩路线和日程安排。
我去小周驻地时,他曾经给我介绍过她的继任,恰恰就是老杨。我记得我和老杨应该至少见过两面,都是在小周公司的驻地,但是当时只是专注于即将开始的旅行了,并没有怎么和老杨深聊,大概也就点头打个招呼。这离开几内亚都十年了,后来从来没有见过老杨,当初见过的那几面也就都忘光了。他也是把我忘光了,因为我俩再次结识时互相默认对方是陌生人。
上上个月参加了一个会,和老杨又“结识”了一遍,会后聚餐坐在一个桌儿,但是没有聊起几内亚的那幕,回家同打一个车,发现俩人住家居然很近,就隔一条护城河,于是约了回头再一起吃饭。
再次一起吃饭时,就我俩,老杨请客,吃烤鸭。聊到各自的经历时,就聊起几内亚了,越说越兴奋,最后慨叹居然十年前就曾经同处一个空间,十年后又能再次相逢。而且,再深入聊,我俩居然还同年同月生人,不同日,但是仍然同一个星座,而且还都单身。我想这要是一男一女,有这缘分,肯定第二天就领证儿去了。现在俩男人,结个兄弟也满不错的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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