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谜在我心中留存八年了，昨天才得解开。

 

2001年春节，我从当时常驻的非洲马里去法国休假。返回马里的时候飞机要飞跃地中海和撒哈拉沙漠，在那次飞跃之前我已经飞过三次了，但是不是因为我坐中间就是因为下面彤云密布或者因为是夜里，所以一直看不清地面。这次第四次飞，坐在靠窗的位置，下午两三点钟，万里无云，所以看得很清楚。地中海蓝黑蓝黑的，和黄色的大陆形成清晰的海岸线，还有船舶拖着长长的航迹。

 

飞入北非大陆后，就逐渐荒凉了，从高空看上去特别像电视里介绍的月球表面或者火星表面，沟壑纵横，没有任何人工痕迹，我想如果外星飞船来地球，降落在这片土地，也会回去报告说地球上没有生物。

 

那个谜就是在这时出现的，我看到远处的地面上，十几个巨大的、正圆形的黑色的“圆斑”浮现在一片黄色的荒野中，只能用“圆斑”来命名它，因为在天上看不出立体感，感觉就是地面上一个个巨大的标准圆形的“斑”。大小怎么形容呢？就像我们在国内飞，能看到下面的村镇，那些北非圆斑每一个都得有一个大规模的村子到一个小镇子那么大。

 

看到它们的形状，我的第一反应是北非产油国的巨型储油罐，但是怎么看也看不出立体感，就是说看不出斑块有任何高度，就像平贴在地面；我的第二反应是北非干旱国家的蓄水池或者污水处理厂，因为北京的污水处理厂有的圆池也是很大，但是绝对没有那么大。后来自己也觉得不可能，因为无论是一个池还是一个罐，这些“斑块”都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可能修这么大的池或罐。后来我又有个第三反应，就是天文观测的望远镜，因为记得007系列电影里有一集他们在建在南美山里的一个巨大的、平时伪装成湖泊的天文望远镜里打斗，这些斑块又比那个望远镜大多了，而且明显是平的，不是凹下去的，而且我记得说007电影里那个已经是世界上最大的射电天文望远镜了，没有理由在非洲又冒出十几个来，而且离飞机航线还那么近。我和身旁和前面的几个人交换意见，一对法国夫妇和一个马里官员，他们也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回国后的这几年，我也问过几个飞过同样航线的人，以及来自北非的官员，他们都表示不知是啥。于是这个谜就深刻地留在我的记忆里，一直到昨天。

 

昨天看一个关于地球变暖和节能减排的纪录片，外国的，叫《家园（home）》,导演Yann Arthus-Bertrand是法国著名的航空摄影师，画面实在太美了，全是航拍镜头，几乎世界上所有的著名的优美景致、动物人物、大型城市、人文景观都有所展现（包括中国的上海、北京、长城等），看上去赏心悦目，而且画面非常稳定，以至于我都怀疑那是电脑做出的画面。但是有个细节告诉我，这些画面真是航拍的，因为画面里的北极熊妈妈带着俩崽儿从海里爬上冰面，北极熊妈妈就抬起头好奇地看着空中摄像机的这个方向。

这个电影里的一段儿解开了萦绕我八年的谜。电影里讲到干旱地区会抽取“化石水（eau fossile）”灌溉农田，配的画面就是我2001年看到的那个奇景。如果电影不是航拍手段的话，也许我还就错过这个解密的机会了。电影的航拍画面一出现，我就大吃一惊，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简直和我当初看到的情景如出一辙，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只是我当年飞得比航拍要高的多，所以看到的圆斑没这么大，而且也呈黑色，但是从布局上一看就是同样的东西。

 

“化石水”是一种脱离现在的全球水循环系统的水，是远在人类出现以前就因各种地质变化而积累在地下特殊含水层（aquifère）内的“原始水”或是经过数万年在这些含水层中积累的水，据资料介绍，在法国巴黎盆地地下就有，还有在突尼斯南部和撒哈拉地区地下也有。我看到的很可能就是突尼斯南部的化石水农田。这些圆斑的中心就是抽取化石水的深井，然后用能环形运动的灌溉机器浇灌作物，等于以井为圆点以灌溉机的长度为半径画一个圆。这种灌溉机我在山东看见过：很长，我看见的那个就有好几百米了，一根几百米长的横向管道，架到数米高的空中，间隔一定距离设一个带有轮子的支架，同时隔一定距离垂下一个喷水口浇灌作物，电机启动后，有泵从旁边抽水，送到整个几百米长的管道中去，这个庞然大物在电机的带动下可以整体自行行走，有的是走直线，来回浇水，浇一个矩形区域，有的是以横向管道中心为圆点，转着走，覆盖一个圆形的区域。

 

这下这些巨大斑块的运行机理就明白许多了。不过化石水是不可再生资源（ressource non renouvelable），据说用完一个含水层后，要70000年的时间它的水才会恢复起来，这和我们平时说的地下水（eau souterraine）大不相同，地下水是进入水循环系统与别的水交换的。

随手拿的一张碟，结果了解了一位法国抵抗运动女英雄和她的毁誉人生。

 

影片是根据史实拍摄的，1997年出品，Claude Berri执导。

 

故事发生在二战期间1943年的里昂（当时法国全境已被德国人占领）。男主人公Raymond Aubrac（Daniel Auteuil扮演）是路桥工程师，和其它抵抗运动成员从事炸毁铁路、桥梁的破坏活动（sabotage）。一次抵抗运动成员在里昂一家诊所召开秘密会议（réunion secrète)，有戴高乐派遣的抵抗运动协调人Jean Moulin参加。路上来的代表被德国女特务跟踪，发现了开会地点，最后参加会议的十几个人都被赶来的盖世太保（la Gestapo）活捉，有一个人逃跑，被怀疑是奸细，因为盖世太保来了以后直接就问谁是Max（就是戴高乐特使的假名），表明会议地点被发现只是次要方面，主要方面是德国秘密警察已经知道这次重要会议的人员和内容了，一定有内部人泄密。

 

Raymond Aubrac被捕后被关押在里昂。出身历史教师的他的太太Lucie Aubrac（Carole Bouquet扮演）找到里昂盖世太保头子Klaus Barbie，说Raymond是自己的未婚夫（两人实际上1939年已经结婚，并育有一子，且两人都是法共党员），自己已经身怀有孕（Raymond的第二个孩子），根本不知道Raymond是抵抗运动成员，但是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个父亲，姓父亲的姓，所以要求盖世太保允许自己和Raymond结婚（当时的法律有规定说这种情况是可以允许犯人结婚的）。盖世太保头目Klaus Barbie被她说动，同意让他们结婚。Lucie于是调集游击力量在监狱和盖世太保头目办公室之间设伏，在两人结婚后，Raymond被押回监狱的路上，游击队成功地将他救出，影片最后两人秘密前往英国继续从事抵抗运动。

 

电影只是把Lucie Aubrac上述营救爱人的最富传奇性和浪漫色彩的一段故事表现了，单凭这段故事还难以证明她的抵抗运动英雄的称号。

 

电影外的现实中，她的英雄事迹远不止营救丈夫这么简单。1940年8月，她就在斯特拉斯堡营救过被俘的老公。1940年10月，他们开始参加抵抗运动组织“终极纵队（La dernière Colonne）”，参与《解放报》的出版工作，后两人共同努力发展壮大左翼的南方“解放（Libération）”运动，使之成为法国南部仅次于“战斗（Combat）”运动的抵抗运动组织。

 

法国解放后她受戴高乐将军委托组建各省解放委员会，参与审判维希政权领导人贝当的法庭，参加临时政府协商会议，成为法国最早参加议会组织的女性（1944年之前法国妇女没有选举权）。她坚持继续教学，同时在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战争中从事推动和平和自由的事业。2007年3月14日去世，享年94岁。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当时Lucie找过的里昂盖世太保头子Klaus Barbie在玻利维亚落网，1983年被引渡回法国受审。他曝料说Raymond第一次被捕（1940年在斯特拉斯堡作为战俘被捕）后就叛变了，以至于后来出卖了戴高乐的特使。上世纪90年代盖世太保头子Klaus Barbie死后，坊间流传着一封他的遗书，仍然确认Raymond的叛徒身份，这引起了法国上下热议。法国社会虽然没有人敢于公开出来说Raymond是叛徒，但是已经有人旁敲侧击表示怀疑（1997年记者Gerald Chauvy基于Klaus Barbie的证词出版图书，暗示Raymond是出卖Jean Moulin的叛徒，很多史学家也认为Lucie多年中所述的史实有前后矛盾的地方，比如关于Raymond第一次（1940年）被营救的细节，还有为什么1943年Raymond再次被捕后，别人都被押往巴黎（戴高乐特使被盖世太保酷刑折磨致死），只有Raymond一个人被关押在里昂，以至于可以通过假结婚的手段营救成功。一时间，怀疑论甚嚣尘上。

 

但是Lucie Aubrac仍然被认为是一个充满勇气、意志坚定的女性，是在德占期间出生入死维护法兰西荣誉的一代英豪。她2007年3月14日去世后，葬礼21日在Invalides以最高荣誉礼节（les honneurs militaires）举行，当时的法国总统希拉克、总理德维尔潘、各部部长和政要（包括萨科奇和罗雅尔）均前往吊唁。

 

最近这些日子又特忙。但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一家餐厅，所以得抽空儿记一笔。

这是十天前的饭局了，工作原因，陪外宾到西直门内的谭府就餐。五月份在北京饭店的谭家菜吃的，感觉除了贵没毛病，不过至今我也没太弄明白北京那么些谭家菜馆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次去的谭府在西直门内大街，下桥路南，门脸儿是仿古建筑，不大。里面的装修风格也是仿古的，雕梁画栋、宫灯牌匾，很中国，很适合外国人去，装修风格和北京饭店那家差不多，只是所有房间的空间都要小一号儿。

 

一进大门是几张两人就餐的小方桌，略显寒酸。里面的包间还都不错，比较像样儿。事后问了一下服务员，说也有四个人的小包间儿，可以俩人去吃，但是得提前预定。

菜做得挺好，能引起我这样的人再去吃的欲望，一桌子菜都是中方一个幕后妹妹操办的，看样子很专业，搭配得很好，关键是菜名儿都翻译成法语，彩色印在一张卡片上，跟人民大会堂的宴会厅似的。中外方的领导一致提出表扬。

 

菜太多了，冷热菜一共18个，除了几个素菜没有印象了以外，其它的菜都不难吃，尤其是浓汤鱼翅、鸽蛋海参、洋葱鹿里脊、京烧羊肉，印象深刻：鱼翅我吃的很囫囵，要是拌点儿米饭慢慢儿吃就好了；鸽蛋海参的汤比较稀，要是再浓一些更好；洋葱鹿里脊够嫩，一开始大家认为是牛肉，后来终于有更爱美食者提出质疑，仔细一看菜单儿，是鹿肉，不服，找服务员确认，答曰绝对是鹿肉。这方面我还得继续修炼，一开始我也没吃出那不是牛肉。京烧羊肉也好吃，关键是酥脆。这些菜至今勾着我想再去吃一遍。烤鸭要是和大董比还是有一定差距，要是我再去估计不会再吃了，要是有外宾也许可以一吃，水平也说得过去。其它还有面包虾排、谭府海鲜球有特色。海鲜球我没吃上，因为每次想吃它的时候都有人讲话，我得给翻译，错过了。

酒喝得是长城的干红，昌黎产区的，我还是觉得有点儿刺激感，可能没醒够时候。

 

这次是别人结帐，所以不知道这家店的价位，如果不像北京饭店那么贵的话，以后可以常去。

    公元八至九世纪，东斯拉夫人(les Slaves de l'Est)在东欧平原上建立的诸多部落之间互相攻伐，战争不断。
    公元862年，诺夫哥罗德贵族伊凡请来波罗的海北边的诺曼人(les Normands)瓦良格部落(les Varègues)首领留立克(Riourik)兄弟征服周围各部落，建立了诺夫哥罗德公国(Novgorod)。留立克成为诺夫哥罗德公国第一任大公。从此开始了俄国历史上的留立克王朝(la dynastie riourikide)。
    公元882年，留立克的弟弟奥列格(Oleg)攻占基辅，建立了基辅罗斯公国(Russie kievienne)。斯拉夫人这时自称“罗斯人”。
    进入十二世纪，原来统一的国家分裂为十几个小公国，国家陷入混战。
    1237年，成吉思汗的孙子拔都(Batu)率军入侵，攻占基辅。
    1243年，蒙古人以伏尔加河(la Volga)为中心建立了金帐汗国(la Horde d'or)，从此，俄罗斯处于蒙古人统治下长达200余年。
    蒙古统治期间，罗斯国东北部的一个小公国——莫斯科公国(la principauté de Moscou)借助蒙古人的势力逐渐壮大。
    1480年，伊凡三世(Ivan III)统治下的莫斯科公国赶走了蒙古军队，罗斯彻底摆脱了蒙古的统治。同年，伊凡三世自称“全罗斯大公”。
    伊凡三世的儿子瓦西里三世完成了俄罗斯的统一大业。
    瓦西里三世的儿子伊凡四世，即伊凡雷帝(Ivan IV le terrible)于1547年1月6日举行加冕礼，开始自称“沙皇”。伊凡四世进行了政治、军事、司法、经济各方面的改革，加强皇权，确立了专制制度，巩固了中央集权国家，开始走上扩张的道路，武力征服喀山(Kazan)，囊括了伏尔加河流域，但是没有成功打通波罗的海出海口。
    1598年，费多尔一世(Fedor I)去世，没有留下继承人，留立克王朝终结。
    1598年至1613年间，俄罗斯经历了大混乱时期，瑞典和波兰相继入侵，伴随着饥荒和国内争夺王位的斗争。
    1613年1月，米哈伊尔•费多罗维奇•罗曼诺夫(Michel Fedorovitch Romanov)(1596—1645)被推举为沙皇，开始了罗曼诺夫王朝(la dynastie des Romanov)在俄国的统治。
    18世纪初彼得一世(Pierre le Grand)在位时(1682-1725)，开始仿效西欧发达国家，以军事为中心实行一系列改革，发动了长达２１年之久的“北方大战”，战胜瑞典，夺取了波罗的海出海口(un accès à la Baltique)，彼得一世于1721年选择了“皇帝”最高统治者的称号，借此象征俄罗斯帝国与西欧的各个国家具有相同的政治地位。俄罗斯帝国(Empire russe)就此诞生。
    叶卡捷琳娜二世(Catherine II)在位期间（1762年-1796年），发动了6次大规模的战争：包括三次瓜分波兰（1772年、1793年和1795年）、两次俄土战争和一次俄瑞战争，通过这些战争和强权的统治，叶卡捷琳娜二世建立了一个跨欧、亚两大洲、领土面积居世界第一位的超级帝国。并夺得了南方出海口(un accès à la mer Noire)。
    亚历山大一世(Alexandre Ier)统治时期（1801年-1825年），帝国的经济和政治达到顶峰，打败了法国的侵略者拿破仑•波拿巴，即拿破仑一世皇帝，俄罗斯的国际地位大大提高。
    1861年至1862年皇帝亚历山大二世(Alexandre II)（1855－1881）决定采取措施，于是有了自上而下的“亚历山大二世改革（即1861年改革）”，取消农奴制，通过改革，俄国开始真正走上了资本主义路线。
    1917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即将结束时，3月15日，俄国发生资产阶级民主性质的“二月革命(la révolution de Février)”,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Nicolas II)被迫退位。尼古拉二世全家于1918年7月17日，在叶卡捷琳堡与其他皇室家族一起被枪决，罗曼诺夫王朝结束。
    1917年11月7日，俄国工农兵在以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les bolcheviques)领导下推翻资产阶级临时政府, 建立人类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建立了苏维埃俄国(la Russie soviétique),这是无产阶级政党领导的第一次成功的社会主义革命。
    1922年12月30日，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和外高加索联邦共同组成了苏联(Union des républiques socialistes soviétiques)。

    斯大林领导苏联时期（1924-1953），成功地把苏联改造成了一个工业和军事强国，领导苏联取得了卫国战争（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
    1955年，赫鲁晓夫（Khrouchtchev)掌权，他在1956年苏共二十大上所做的秘密报告批判了斯大林及其个人崇拜的严重后果，苏联的政治斗争从此向更加人道的方式转变。赫鲁晓夫时代，苏联与美国展开了经济竞赛，民众的生活开始有所好转。
    1964年，赫鲁晓夫下台，勃列日涅夫(Brejnev)获得政权。勃列日涅夫提出了“全民党”、“全民国家”的概念，国内的政治斗争不再牵涉到普通民众，并且提高了民众的生活水平,改善民众福利。但是苏联的福利政策并没有雄厚的经济基础作为其财政保障，因此造成了后勃列日涅夫时代的经济困难。勃列日涅夫时代的后半部分被称为苏联的“停滞期”和“僵化期”。

    1979年，苏联入侵阿富汗 。
    1985年，戈尔巴乔夫（Gorbatchev）上台，推行一系列改革政策，提出了“改革与新思维”，力图从根本上用全新的思路审视社会主义道路，并摆脱斯大林模式的弊端。戈尔巴乔夫的政治思想跟民主社会主义非常接近，并且从原则上摈弃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1991年12月25日晚19时25分，戈尔巴乔夫在电视讲话中宣布辞职，将国家权力移交给俄罗斯总统叶利钦（Ieltsine)。19时32分，在克林姆林宫上空飘扬了69年的苏联国旗落下，苏联解体（la dissolution de l'U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