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s profile非著名法语翻译 Richard Zhong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July 31

    闹钟没响惊魂记 + 7月31日流水帐

    昨天晚上终于把手头儿的活儿都弄完了,今天足足出去走了一天。
     
    早上上演了惊魂记!约了客户9:30到孔庙,上手机上的闹钟到7:30。结果早上还是邻居家的狗把我吠醒了,一睁眼觉得怎么天光大亮呀,一看手机,哇噻,没电关机了。一骨碌爬起来看别的表,又哇噻,都8:37了!本来我每次出门前,尤其是早上出门前都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梳洗打扮,结果今天全部从简,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弄到可以见人的程度,8:45就出门了,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多么地浪费时间和磨磨叽叽。
     
    冲下楼后,正好有辆出租车在落客,于是就上车了。跟司机师傅一说去孔庙,他愣了半天,说不是不认识路,而是不知道怎么走才能快些。其实理论上最佳的路线是牛街左转一公里在广安门上二环,然后顺着二环到小街桥右转就到了。但是由于二环划了奥运专线,现在有时反而比不限行的时候还堵;如果穿市区里面走,红绿灯忒多,而且早高峰时间一样走不动。后来鉴于我赶时间,我俩商量的结果是司机师父给我送到磁器口地铁站,坐5号线。其实离我这儿最近的是2号线长椿街地铁站,但是2号线转5号线要走很长时间,而且2号线的列车我记得总是走走停停的,不知现在好了没有,反正我上次坐是这样。所以鉴于两广路早上一般是挺好走的,我们决定还是到磁器口站换地铁。
     
    15分钟,就是9点到的磁器口站。下到站台上我心凉了一半儿:刚走了一辆车。而且显示屏幕上说还有四分钟才来下一趟车。结果我发现我被显示屏幕骗了,当它显示还有三分钟来车的时候,已经可以听到列车轰鸣了,洞里也可以看到车了,结果显示屏幕从“三分钟”直接变成“列车进站”了。我就不禁叹息了,我们的地铁的科技管理水平就是这么低?配备了最先进的设备,但是没有发挥作用,反而添乱,或者说使用设备的人没有同步先进到对应的程度,这对设备、对低水平的人都是一种折磨。唉……就像原来在军博看过一个电影,讲两伊战争期间,两伊各自拥有美苏最先进的坦克,但是却只会把这些坦克当一般的火炮放在掩体里使用。
     
    到雍和宫站时9:20才。花了十分钟时间,慢悠悠走到孔庙门口儿了。对方还没到,这才踏实了。这场惊魂记虽然结果还算完美,但是我心里很不舒服,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我们这种服务型产业的人身上,很不好,以后要避免。
     
    在孔庙和国子监转悠了一上午,发现修缮的很好,大批恢复了原貌,还有很多关于孔子和科举制度的展览,是个了解中国文化的好地方。
     
    从孔庙出来已经近2点了,正好又有出租车在我面前落客,于是前往安定门见另一些客户,谈未来的合作,气氛融洽。
     
    谈完出来才感觉到饥肠漉漉,因为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于是又打了车,去我传统吃的苏浙汇。我的苏浙汇的VIP卡到期了,今天又办了一张新的,为期一年。其实很多大的餐厅2点以后就歇业了,苏浙汇则不是,下午三四点中去也“营业中”,所以我要是赶不上饭点儿就会去那儿吃。今天点了三黄鸡、澳带炒虾球、清蒸鲑鱼还有鲜肉锅贴,后来被告知鲑鱼售罄,于是换成清蒸多宝鱼了。还要了瓶法国白葡萄酒喝,后来剩了点儿,也懒得带走了。
     
    到餐厅将近3点,餐厅里除了我,还有5个在我之前就在那里聊天的全职太太。她们聊天儿我也听到些许,好像有个人怀孕了,所以都在说生孩子和孕期保健,有的已经生了二胎了。我的酒上来后,她们又开始聊喝红酒好还是喝白葡萄酒好,基本都是外行。当然我也是外行,但是她们比我还外行。后来快四点她们才走,好像还都有车,都奔地下车库了。从她们身上看来,女人还是“学得好不如嫁得好”,估计这几位太太的老公们都很能干,让她们过上如此安逸的生活。
     
    在餐厅里歇到下午5点才走,中间儿旁听服务员们开会,感觉管理挺严格,也挺科学,难怪这个店在北京和上海的口碑都很好呢。
     
    后来又去文化中心借了些书,买了些书,拿了些书,还和好几个朋友聊了聊天儿,直到6:30人家锁门下班儿。
     
    出门又打到车了,告知司机目的地后,我就睡了,今天忒累了,一直睡到都过菜市口了,司机把我叫醒了,问我接下来怎么走。这回睡得挺解乏的,而且睁眼就到家了。这点又体现了自己不开车的好处,要不这么折腾一天,本来挺累得,还要忍着疲劳自己开车,也没法儿睡觉,痛苦。
     
    在家附近的小复印店印了三盒名片,小店老板和雇员们已经和我熟稔了,我的名片底稿他们也一直留着,只要不该动内容,每次说一声,有时去个电话就能开印。他们都是湖南人,之间说话我一句也听不懂。今天我问他们奥运期间有没有人让他们回家,他们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又没犯法,为什么要轰我们走,而且也没有人来劝他们走,看来洋人说北京驱赶外地人是扯淡。
     
    从小店里出来后,下起了雨,还挺大,走几步就湿透了,于是到马路对面的大中电器避雨,结果发现下雨也能刺激消费。我看上一款索尼相机,越看越爱,借着今天是完成繁忙工作后的第一天所产生的放纵感,当即决定买下。Sony DSC T300,1000万像素,5倍光学变焦的,外形特别好,薄,流线型,和我的手机差不多大,最大的亮点是她的大屏幕,相机的背面全部是一整个大屏幕,比我的手机屏幕还长好多,好像和iphone的差不多,而且是触摸屏,各种功能都在上面用手指头点、划就行了,没有传统相机那么多各类按键了。这个回头再另外撰文写吧。买完相机就回家了。
     
    洗澡水估计烧热了,先洗去了,今天气温不高,但是潮湿,闷,出了好多汗,加上淋了雨,刚才闻身上都馊了,忍无可忍了!
    July 30

    撕错票了

    不是绑架的撕票儿,是撕演出票的副券!
     
    今天发现一件事儿,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7月26号我去国家大剧院看演出,带了两张不同日期不同场次的票去的,一张是7月26号当天的西班牙音乐会,一张是8月30号的欧盟音乐会,因为有人告诉我8月30号的票因为有个主角不来了,能在国家大的售票处退200块钱。后来人家说没有这事儿,我被晃点了。
     
    倒霉的事情还不止这个。国家大要进唯一的通向蛋里的地下走廊之前要安检,安检前会有扫描仪扫一下票,如果不是当天的演出票就通不过,因而就不能进到蛋里去。我安检的时候扫的是7月26号的票,但是进去以后也不怎么两张票就弄颠倒了。
     
    进蛋以后再进三个不同的演出厅时才正式把副卷撕下来。但是我进音乐厅的时候拿的是8月30号的那张票。我和撕票的都没注意,结果就给撕了,我到今天(29号)整理票的时候才发现撕错了。赶紧给国家大打电话,后来人家经过商量,说8月30号我还把这两张票都带着,只要安检的扫码机能识别我那张被撕去副券的票是真票,里面的音乐厅是可以放我进去的,但是要把7月26日那张的副券撕掉。
     
    这我才踏实了。后来分析咋会这样呢,以前我不这么糊涂呀,难道老了?后来一想,音乐厅门口撕票的小妹不老呀,她也糊涂了呀。所以聊以自慰地安慰自己还没老。这事儿纯熟巧合了。其实这个事儿里是有一个巧合的:这两张票的座位位置是一样的,一排3号,如果两个座位不一样也许还能有助于我区分两张票。
     
    总之,以后多留神吧。

    放弃青岛行程

    本来想从上海回北京的路上在青岛停一下,想住的宾馆7月初查价钱还600多元一宿呢,这几天想订了,一查,呀,1800了,也搭上我想去的那天不巧,是8月8号,尽管8月8号1800,都是8字,但还是觉得价格差的太多了。整个八月都是这个价钱,9月份会回落到700多,还是等9月份再去吧。

    一抓准

    以前也发现好几次了,就是我从一摞钱里头抓出一叠,好几次都和自己想要拿出的钱数吻合。一千元、两千元都拿准过。今天金额更大了。
     
    今天买了两张飞机票,有人给送家来,说晚上十点前送到,于是饭后我就鼓捣手头儿这点儿活儿,也没做支付准备。
     
    一会儿门铃响了,送票的不到8点就到了,弄得我措手不及。我这儿放着几万块钱现金,但是都没捆着,就那么摞着放着呢,于是凭感觉捏了一叠儿就去开门了,审核了行程单上的信息无误后,我就给他数我手里的钱,应该支付3800元,结果我拿的钱是3900,就多一张,心中我还窃喜,“一抓准”的功夫越发炉火纯青了。
     
    “一抓准”这个词实际上是早年用来形容北京百货大楼糖果部售货员张秉贵的,他卖糖的时候就是,只需抓一把,半斤、一斤什么的,就正合适。后来张秉贵的为顾客服务的“一团火”精神成为所有售货员学习的榜样,张秉贵也被评为劳动模范了,现在北京百货大楼门口还有他的胸像呢。
    July 28

    势单力薄与有恃无恐

    欧洲俩小国儿最近惹了祸。
     
    瑞士把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的一个儿子关了两天,引起卡扎菲上校强烈的反弹,威胁召回大使、中断石油供应、抵制瑞士商品什么的,一副见到怂人压不住火儿的架势;瑞士方面也赶紧派团去的黎波里解释。感觉瑞士受辱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瑞士不是欧盟成员国,没有啥靠山,虽然很有钱,但是真动起手来恐怕吃亏。其实瑞士的中立或者孤立也是自己人民选择的,1992年就公投不参加欧洲经济区了,这次经过被卡扎菲这么一挤兑,如果马上公投的话,估计就加入欧盟了。
     
    另一个不乖的是捷克。其总理居然要带着藏独标志的徽章参加奥运会开幕式,那么一个小国家也敢根中国叫板了。我觉得捷克人这么选择可能和其自身的被压迫历史和独立经历有关联,但是这么明目张胆也不正常,恐怕原因就是仰仗自己是欧盟了,对欧盟政策有一票否决权,而且最近和美国又拍肩膀儿了,打算在境内部署美国的反导系统,有欧盟和美国双重罩着,所以牛的不得了。
     
    面对这种小老鼠结盟向大象挑衅,中国应该作些什么呢?老祖宗两千多年前就给咱们指过道儿,战国末期有苏秦张仪合纵破联横的战例,现在中国也该逐步用一用了。欧盟合北约的扩大现在虽然距离中国比较要远,但是最终会触及中国的根本利益,所以要想尽办法去搅和,即使没法让他们分裂,也至少先撬出缝儿来,这并不是做不到的,50年代刚建国时就有把英国和法国从西方阵营撬出缝儿来的案例,而那时的手段和现在一样:利益。
     
    中国人总是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中国如果不及时插手国家之间的联盟构成的潜在威胁,早晚会吃大亏。前几天成立的地中海联盟就是一个例子,在它成立前,我也没有意识到这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但是法国总统的致词却突然引起了我的警觉,他说要把地中海联盟建设成经济上对抗亚洲的pole(一极,或者中心),原话不记得了,意思是这个。这就露出了锋芒了。其实地中海联盟目前还是一个不可能的联盟,内部冲突忒多了,那么中国在它成立前和成立后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把它撬乎散了呢?
     
    实际这很有必要。欧盟曾经解释好几次对中国纺织品和鞋类的反倾销调查请求都不是欧盟国家提起的,而是北非国家提起的,他们为了把中国商品挤走,自己取而代之。那么如果现在欧盟二十七国加北非、中东一共四十多国真成立了地中海共同市场,恐怕中国的大批劳动力就要失业了。外交是内政的延伸,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世界,应该为本国经济服务。所以中国外交应该主动出击去破坏这样的联盟。
     
    美国人对中国其实一直就是这个思路。万隆会议表现的最为典型,美国人尽其所能破坏中国和发展中国家结盟,而且至今也千方百计的或明或暗的防止中国和其它东亚和东南亚国家走得太近,甚至包括操纵台海关系。其实美国的实用主义外交思想是非常先进的,它保证了美国国内生产力的先进性和美国的全球利益。虽然它是有军事实力为保证的,但是思路上是中国这样的天然强国所应该借鉴的,一些初步的做法现在也可以实施了。
    July 27

    听西班牙人的音乐会+流水账一篇

    今儿(26号)出门儿了,到国家大剧院听了场音乐会。其实按照这几天忙碌的势头应该没有时间去的,但是票是早就买好的,而且一排三座,不去忒可惜了。
     
    一出家门才知道真热,这几天在空调家里呆的,“不知有汉,何论魏晋”,所以一出门就热浪扑面而来。不过一出楼门儿就有出租车过来,开着空调呢还,挺美。
     
    我家离国家大只有12元的车程,很快就到了。路上非常不堵车,但是空气质量劣,看来北京的空气质量和上街的车辆多少以及工厂关不关都没关系,是地形和风力造成的。将来国家有钱了可以在天津海边冲着韩日的方向修一排大马力抽风机,把京津聚集的污浊空气抽到渤海上去。
     
    街上又有了新气象:好多出租车和私家车的左上角都竖着小国旗或者带有中国印的小旗,开起来迎风招展,挺喜相的。
     
    国家大还是老样子。每次看演出都是看完以后回家再吃饭的,因为如果吃完了再去,坐在那儿俩小时特不舒服,撑得慌。不过今天演出前我就特别饿,于是到咖啡座弄了两块奶酪蛋糕和一瓶水垫巴垫巴,结果花了七十块钱,交钱的时候我就根工作人员说,就这点儿东西就七十块钱,连她都撇嘴,表示确实贵。
     
    演出是西班牙皇家塞维利亚交响乐团音乐会,开始前才拿到节目单儿,上面介绍这个乐团敢情不是古代传下来的,而是1990年才成立的,后来给西班牙公主婚礼上演奏,国王授予了“皇家”的称号,这是1995年的事儿,而且100多位演奏员来自25个国家,基本是个拼凑的乐团,感觉有些失望。前几年有个德国的乐团来演出,就有在德国的朋友爆料,说是在德国的音乐学院的告示栏里贴了告示,凑人去中国演出。很不幸,那个团的演出我还听了,连我都能听出来不怎么好,而且这还是我知道他们怎么在德国招人来中国演出的故事之前。
     
    今天抱着失望的心情开始听音乐会,但是第一个曲子一开始就扭转了我的偏见,乐团演奏的非常和谐,声音丰满,而且全场演出的水平都很高,无论是管乐、弦乐还是打击乐部分,都是impeccable, 不知指挥先生是怎么调教的。
     
    第一首曲子选得好,罗西尼的《塞威利亚的理发师》序曲,可能现在已经成为塞维利亚地区的区曲了吧。以前我只在CD里听过这个曲子,今天听到现场版的了,而且我就坐在指挥身后,所以我听到的音乐和他听到的应该所差无几。比CD的感觉要丰满多了,很多乐器的声音在CD里是听不到的,什么hi-fi、立体声实际上都比不上现场听音乐会。
     
    今天还演奏了罗德里格的吉他协奏曲《阿兰胡埃斯》,演奏吉他的演员就坐在我对面,距离大约两米多不到三米,太爽了,好像就给我一个人演奏似的。不过我确实怀疑,坐在远处和楼上的听众是不是能够听清这把吉他的声音,因为没有任何扩音设备。这首吉他协奏曲非常唯美,演奏人满脸陶醉,弄得我也很陶醉。协奏曲的第二乐章柔板非常耳熟,好像外国电影里用过,具体哪部不记得了,反正特熟。
     
    吉他协奏曲演奏完后实际上半场只进行了35分钟,根据节目单的说法应该就中场休息了,但是按照惯例观众应该持续鼓掌,让吉他独奏家再返场加演几首,而且台上的演员也有所提醒大家,因为有几位小提琴演员用琴弓有节奏地敲击谱架,但是观众似乎都没有理解,也没有人继续鼓掌了,于是上半场就结束了。这时应该有个类似电视台副导演的人来领掌。
     
    下半场开场又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卡门组曲,作者比才虽然是法国作曲家,但是卡门的故事和音乐都是西班牙味儿十足的。卡门组曲本身应该一共八段,分第一和第二组曲各四段,但是小提琴家萨拉萨的曾经提炼出四段编成了《卡门主题幻想曲》,是一部小提琴协奏曲,特别好听。今天的这只西班牙乐团就把《卡门主题幻想曲》这几段提炼出来用交响乐演奏了一遍,但是因为听惯了小提琴协奏曲了,今天没有小提琴独奏的声音反倒令人感到意犹未尽。
     
    下半场的另外两部作品都是德·法雅的,作品和作曲家我都不熟悉,所以不能妄加评论。只是觉得挺好听的,乐团选了很多舞曲演奏,有节奏感,所以不会有人昏昏欲睡。
     
    加演曲目《茉莉花》,但是不是传统的茉莉花,只是能隐约听出《茉莉花》的曲调,确实没有完整的茉莉花的乐剧,而是大量变奏的,我觉得是用印象派手法改编的茉莉花,因为给人的感觉和拉威尔的印象派《圆舞曲》很相似。
     
    演出结束后觉得听音乐会还是“耳听为实,眼见为虚”,如果之前让我看到乐团的介绍,也许就不来了,但是实际一听呢,还真是水平不一般呢。
     
    回家的路上闹了笑话:一出门打不到车,因为从国家大出来就是长安街边,那里禁止出租车空驶,所以打不到车的,要打车就得走到前三门大街的供电局路口去,挺远。而过长安街对面就是10路汽车的石碑胡同车站,到我家也就5站地的样子,于是坐10路了。等车的时候我站在地上画着的10路的候车线上,车来后第一个就上车了,举着公交卡左顾右盼,发现没有刷卡的机器,于是随口说了一句:呦,今儿免费!弄得周围乘客爆笑。后来仔细观察地形,原来我上车的门是后门,是下车门,是司机停车的时候开过了,把后门对着我站的上车排队线了,技术也太不过硬了。本来打算去前门儿刷卡的,结果往前门儿走的人太多了,车里又桑拿,于是没动地方,讪讪地站了一路,到西单时,一个右手腕儿上套着三个不同材质的手镯的美女,和我一样的情形,上来后才发现上错门儿了,举着卡找半天未果,不过她啥也没说,只是也讪讪地站在那里。不过我最终可没逃票,到家下车后,从车下奔到前门的售票员那儿,从窗口塞给她一块钱车钱,这才心安理得的回家了。
     
    到楼下开信箱,天,里面堆着四本杂志,都是我订的,因为好几天没下楼,所以淤积在信箱里了。估计今天不拿的话,过几天邮递员的大哥就该上门找我了。
    July 26

    【罕】

    【罕】。这个东西最近看到好多次了,都是在字典里。最近手头翻译的东西令人发指,法国人写的,国际政治方面的,术语浩繁,要频繁地查字典,而且每次看到很熟悉的词,却讲不通,查字典查到的能够讲通的意项前基本上都有个【罕】字,大概60% 的概率。
     
    学者们难道就不会用一般人能看懂的话写东西吗,而他写的东西的内容实际上是比较通俗的内容,却用那么【罕】的法语来写。
     
    想起哪个电视剧里说的来着,好像是《李卫当官》,李卫当县官儿,嫌师爷写的告示老百姓看不懂,于是请人写了民间用语的版本,达到宣传目的了。现在国内有的学者也是,写的东西语言级忒高,大部分人看不懂,看得懂的也觉得看得累,干脆不看,所以他白写了,还不如早写白话文的。
     
    传统相声有这么一段儿话,对这些中外学者有借鉴:
     
    天上下雪不下雨,
    下到地上变成雨。
    下雪变雨多麻烦,
    不如当初就下雨。

    划拉几笔

    这几天,累,工作繁忙。
     
    又好几天没下楼了。据说外面很热。
     
    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一边儿看报,一边儿还看电视剧《西安事变》,尽管经过严格审查,还是能看出一些“不让说的”史实,不过也许人家排戏的时候已经解禁了呢。这个以后再细说吧。
     
    大地震后,觉得人生无常,于是斥巨资在北京各大名楼和出差去的全国各大酒店足吃了俩多月,后来发现一条常穿的裤子穿不下了,照镜子也觉得身材更青蛙了,于是把吃喝活动停掉了,每天晚饭后在家一边看碟一边在跑步机上走一个小时,每十五分钟全身湿透一次,停下来擦一次汗,喝一次水。
     
    看了不少碟最近,电视剧有盗墓集团故事的《墓道》,反黑题材的《夜奔》、海言的《深牢大狱》什么的,都特好看,抓人儿;电影有个美国片《shoot em up》,打的,特血腥,特暴力,里面有monica belluci;还有个翻译过来的《飓风营救》,不知是不是法国片,吕克贝松他们弄得,也很刺激,有些动脑子;再有金凯利演的《obsession》,一点儿也不是他的喜剧舞蹈风格了,而是精神病的那种恐怖片,不过我喜欢恐怖片。今天开始看《加勒比海盗1 2 3》了,这三张盘弄来很长时间了,一直没看呢还。
     
    奥运临近了,周围充斥着奥运的各种声音,心里不怎么塌实。不过对奥运有两点期待:一是奥运期间,北京有很多很多展览,都是全国各地的博物馆送来的精品,军博、首博、故宫、美术馆遍地开花,文博盛宴呀,有好多文物都没有离开过原地,这次也给弄来了;二是奥运后的北京一定特好玩儿,因为最近北京投入使用了N多可以用好多年的设施,比如三条地铁线,南站,京津快线,机场快线,八达岭快线,新机场什么的,好多旅游景点和名胜古迹也都重新修缮或者新开辟出来了,又好些地方我都从来没去过呢,比如天宁寺、法源寺、火神庙什么的,等奥运后尘埃落定了,即可足足地玩耍一番了。经过奥运会期间全国范围的“憋屈”,十一长假可能会形成空前的旅游高峰。
     
    中国在un为津巴布韦投了反对票,列强也没好说什么,谁让他们逼着中国生生把运去的武器又运回来了来着;后来中国又任命了驻东盟的大使,壮大了专业大使的队伍;昨天中国又被WTO拉米邀请进最核心的六加一谈判了,据说中国一直都不积极参加那个进核心,这次愣被主动拉进去了,不知洋人又憋什么坏呢。不过最近的外交动向表明中国韬光养晦的政策应该就算结束了,迈进了维护自己全球利益进而走向全球扩张的时代。有全球利益,就必然要全球扩张,天经地义,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点连很多中国人自己都还没醒过梦儿来呢。不过比起在世界上霸道好几百年的老牌帝国主义国家,咱们估计需要相当长的时间积累经验,还得交不菲的学费。Better late than never,mieux vaut tard que jamais。
     
    布什老人不知最近为什么这么乖,坚决出席北京奥运会开幕式,还派赖斯大婶儿出席闭幕式,很给面子。可能布什代表的美国利益集团意识到“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尔”了,而且估计中国能供养他很大一部分退休金。不过布什很会给自己找台阶,说是去北京给美国运动员打气,真妙的一个借口。透出米国人国际政治手腕丰富。佛国总统就正相反了,出尔反尔,上挂下连,弄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把人全得罪光了,还毁了佛国在中国人心中的良好形象。
     
    前几天翻译《天下第一楼》,根据剧情把楼翻译成restaurant了,后来看英语的版本居然真的翻译成Building了,那岂不成了吉隆坡那对儿了?翻译工作也到处都是陷阱。
     
    脑子乱了,困了,睡了。
    July 21

    限行第一天去北大

    早买好票了,中央芭蕾舞团纪念首演《天鹅湖》50周年,在北大演出,晚上7点开始,根据经验,今天是周日,而且又是奥运限行第一天,估计很好走。后来果然,17:45上出租车,18:09就到北大南门了。
     
    今天的天色还不错,不知是不是因为一半儿私车停驶了,如果北京天天能保持这样就凑合了。
     
    好久没有出远门儿了(去北大现在已经算出远门儿了)。其实也有好几天没下楼了。今天一看街上,有变化!传统上被遗弃的南城如今也到处挂上了奥运彩旗。之所以说南城被遗弃,因为今天看报说十条奥运专线,就是通往各个奥运场馆的公交车,最南的起点在宣武门和前门一线,再往南就没有了,好像那南面不是北京似的。不过南城也落得个清静,我每次下午五点或者六点打车出门,都很好打车,路也很好走,而同一时段的北二、三、四环都是爆堵的。
     
    今天去北大的路线是从牛街到六里桥,然后顺着西三环一路向北就到北大西门了,不过从西门进我不认识路,于是在南门下了。车窗外,除了满街的彩旗外,大多数公交车都重新刷漆了,跟新的似的。两广路和西三环都是北京的主干道,所以两旁的老楼全都重新粉刷了,也跟新的似的,在夕阳中看还真挺好看,北京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希望市政府以后每三年或者每五年就把北京重新刷一遍,即使不为了什么国际活动,咱自己看着也痛快不是。
     
    街边的新酒店明显多了,看着都挺现代的,但是明显地大多都是中低档的,据说今年奥运会,中低档酒店的生意反而非常惨淡,预定率不足一半儿,这种萧条从外表上还是能看出些端倪来。估计奥运开起来后入住率会提高。但是奥运会后估计会大批转业,或者被大的连锁经济型酒店并购。
     
    北外大变了,这么多年包括校庆,都没见北外刷上鲜艳的颜色,今天一路过,几座临街的楼都粉刷了,最高层的外墙是鲜艳的黄色,远处看很显眼。两座临街的楼顶加上了一些霓虹灯的字样,南面的是“奥运多语种服务中心”还有中国印,这个很对北外的路子。北面的楼上安装了“北京外国语大学”的字样,还有校徽。
     
    过了苏州桥往北这段路我已经不认识了,道路两侧修建了很多成熟社区,很繁华的样子,和当年我在这里出没的时代已经完全不同了,原来我们从北外骑自行车去海淀图书城或者去北大都要经过这条路,那时两边很清净,显得有些荒凉,如今已经非常繁华,而且色彩斑斓,和当年的灰色调形成反差。海淀图书城附近也变样了,原来那里很乱,现在已经是高楼林立了,和中关村融为一体。
     
    北大里面还是那么肃穆和清净,门口贴了告示,从20号起要抽查入校证件,奥运会期间不接受外人游览参观。北大南门附近和西南门附近我还是比较熟悉的,原来老在这片儿活动,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老的宿舍楼,绿树成荫,拥挤着的自行车们,戴着厚眼镜的男生,头发还湿着的刚刚沐浴回来的女生……校园里多了些大个儿的、全新的指路牌,指示去奥运场馆怎么走,以及十几个停车场的位置,和校园古朴宁静的氛围格格不入,奥运后一定要拆走。
     
    到北大百年讲堂还早,今天一点儿也不热,于是坐在花坛边看风景,回忆自己的大学时代。
     
    看完演出,打车回家,遇到一个来自京郊的老年司机,我一上车他先问我哪边儿是北,因为他“转向”了。后来我还得给他指路,本打算走北四环上西二环的,结果我一不留神,错过了一个出口,本应走学院路的,但是走到北太平庄去了,绕了一段路,后来气得我扣了他五元车钱。回来时走西二环,中间的奥运专用道已经画好了,没人敢走。不过剩下的两条道也都挺好走的,没有拥堵情况出现,而正常情况下,二环路到晚上十点多还是会堵得满满的,看来单双号行驶还是有作用的。
     
    在路上看到了一辆蓝牌儿单号儿车,本来今天是20号,只有双号私车能出来的,所以看见单号的车就很显眼。一看车型,奥迪A8,啥也甭说了,估计是个牛人的。
     
     
    July 14

    匆匆往返长沙之天热卸装

    我在长沙的几天还不是特别热,但是因为穿正式的服装,所以感觉很热。到机场后本想在机场的卫生间里就把装卸掉,结果机场的卫生间实在不卫生,于是只是把衬衫换成休闲的了,裤子没换。开始登机后,第一时间冲上飞机,到洗手间里把裤子换成短裤了,飞机上的卫生间虽然空间狭小,但是还是满干净的。我换好短裤回到座位上之后,周围的乘客投来羡慕的眼光。我刚坐下,一位穿西服套装的大姐也动了起来,从行李里找衣服,一会儿也去机上的洗手间了,几分钟后,她也穿了短裤和T恤衫出来了。
     
    一个与换装无关的奇怪现象是我听到第一次广播的时候就拿好行李登机来了,但是飞机上大多数人已经坐好了,而且我后面没几个人乘客就齐了,这架飞机是提前5分钟起飞的。我觉得可能是飞机早就到了,因为本来是21:25登机,21:55起飞的,但是我20点多的时候就听到广播里播了一次这个航班登机的广播,但是只播了一次,我以为是机场弄错了,看来可能大部分乘客都是在那次广播后就登机了,一直等我们最后来齐了起飞,试想如果我们都早早登机,也许能提前不少时间起飞呢。
     
    飞机上的饭菜还不错,全套的晚餐,主食是鸡丝面,抚平了我刚才在机场餐厅被宰的创伤。我身旁一位湖南老哥吃饭的时候要了一袋儿辣酱,实际上是空妹主动问乘客是不是需要辣酱,看来挺照顾各地乘客的口味的。

    匆匆往返长沙之长沙机场被宰

    北京机场的餐饮价格现在没有原来那么黑了,可是这回在长沙机场里却被宰到了。我回来的机票是21:55的,19点半就到机场了,本想改签20:20的航班,结果被告知21:55之前的航班全部爆满,“您就踏踏实实的等吧”。
     
    这回踏实了,办好手续过完安检到了南航的头等舱休息室。里面只有各种饮料,没有什么能解饿的吃的,我还没吃晚饭呢,于是出来在机场里找餐馆儿。被告知机场里只有一家餐馆儿,好像叫什么茶餐厅。
     
    进去以后点了一个鱼,一个腊肉鳝鱼汤,一罐儿饮料。鱼做得很次,切成块儿炒的,大部分都是各种骨头,有肉的很少,最后我给剩了多一半儿,腊肉鳝鱼汤还凑和,料比较充足。整体上看,这家餐厅从菜单、菜品质量、餐具、陈设等各个方面看的都是大排挡的水平,等结帐时吓一跳,240元,拿来菜单一看,难怪,那个破鱼块儿128元一份儿,明抢得了。只恨自己点菜的时候没看价格,以为这么个大排挡能贵到哪儿去。
     
    其实不光我吓一跳,4个东北哥们儿也被吓到了,他们进来问吃什么快些,服务员说:套餐,他们就说:来四份,一会儿结帐时我听他们吵吵起来了,说什么破东西呀,要400块钱,后来服务员说每份套餐98元,加上筷子钱,我看那套餐也就2菜一汤一碗饭,心里于是很同情那几个东北老哥。
     
    这间餐厅唯一的好的地方是服务态度很好,服务员帮着看行李,然后说可以无限期的坐在这里休息,即使不吃东西。于是我吃完饭后就在这里打开电脑干活儿,一直呆到上飞机。

    匆匆往返长沙之君庭中餐馆

    9号中午和18个人一起在长沙的君庭中餐馆吃了个饭,一进门就很喜欢,装修的风格比较有时尚感,同时又结合了中国的传统元素,餐馆营业面积可能很大,因为我们订的包间儿在四层呢,不过有四面透明的直梯到达。因为人太多,所以只好挤着坐在一起,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感觉。服务员上菜成了问题,每次都要有一个人站起来她才有空隙往桌子上上菜。
     
    菜做得很好吃,也很精致。餐具也很干净和有风格。汤类有个甲鱼汤,里面除了好多甲鱼肉,每个碗里还放了一只蝎子!第一次看到着实吓了我一大跳。其它还有好多有特色的菜,但是因为不是我点的菜,所以具体叫啥我也不知道,反正挺好吃的。菜也不都是湘菜,有很多不辣的菜。主食上了两大盘馒头,被十几个人分掉了,我反而没有吃,我没有想到湖南的同志们居然很爱吃北方的馒头,每人一个吃得很香。
     
    最后结帐19个人吃了3900多元,好像也不算很贵,至少觉得还是比较值的。地址在晚报大道1-8号,电话:5538888,2196808。

    匆匆往返长沙之买包儿未遂

    我每次出差都斜挎一个小皮包,再拉一个小箱。小皮包呈方形,能放一瓶水或者雨伞什么的,一般的书本和对折的A4纸都能放进去,由于体积不大,所以非常实用。她跟我也得五六年了,中间小修小补过,不过8号一到长沙机场就背带处就坏掉了,而且没法修理了。我第二天出门就要用背包,所以一到酒店放下行李就打算去买一个。
     
    酒店里有很多世界名牌的精品店,里面同类的小包都巨贵,最便宜的5000多一个,法国都彭店里的一个小包卖10000多,我想起郭德纲常评价把煎饼从2块钱一套卖到3块钱时的一句话:你要疯呀!
     
    到前台问服务员附近有没有正常的商场可以买皮包,女服务员(名叫欧品,英文是open)告诉我出门往北走十分钟有友谊商店。我冒着滂沱的大雨打着伞走了十几分钟终于走到了,裤腿都湿透了,要知道这么远还不如打个车呢。其实也不算远,就过了两个红绿灯,但是因为下雨,而且很大,气温也高,所以浑身不舒服。进入商场我失望了,这个商场实际上是更大的精品店集合地,不是正常的商场的样子。看了几家皮具店,价格基本都一样,最便宜的这回是3000多一个。质量倒是确实不错,可是我买这种小包的目的是自己出去玩儿随便背的,觉得犯不着买那么奢侈的吧。
     
    周围的商场我也不熟悉,结果最终在长沙也没买成小皮包。好在坏掉的那个小包儿有提手,背带坏了可以提着,所以第二天提了一天,一直提回了北京。
     
    今天在家附近的菜百看了看皮包,没有特别合适的,打算以后到sogo、西单商场什么的再去看看。今天买包儿未遂回来觉得可乐,当年买我的手表的时候也是,在宣武区和西城区转了9家表行,最后在东城区蓝岛买的表。这次可能也是同样的结局。不过只要买到自己称心的东西,花些时间逛店还是值得的。
    July 13

    《威尼斯商人》——英国国立青年剧团话剧演出

    12号又去国家大剧院戏剧场看戏了,这回是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最早接触这部作品是中学英语课本里有一篇节选的课文,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删除了。一开始买票时没有注意是哪儿的剧团演出,收到票后才发现上面写着“国家大剧院奥运演出季 英国国立青年剧团话剧《威尼斯商人》”,一琢磨肯定是英语对白的呀,但是英语已经放弃多年了,不知能不能听懂,于是弄了一本英法对照的《威尼斯商人》打算读一读,结果又一直没有时间读,9号从长沙回北京的飞机上把英文部分读了一遍,很多生词也没查,今天就硬着头皮去了。
     
    前面有一篇博文介绍国家大剧院的戏剧场,最贵的票是在二楼,我第一次去就是买的二楼的票,但是觉得一点儿也不好,角度太高,离舞台也远,还有栏杆挡着视线。所以这次买了一楼一排的票。今天到那儿发现即使是一排的票也不是第一排,因为今天剧场把乐池里也装上了座位,升高地面后当观众席卖票了。
     
    《威尼斯商人》的故事情节其实早就了然于胸了,演出时剧场两边配有两块大屏幕打出字幕,把台上人的对白同时翻译出来。用的中文版明显是老一辈翻译家们照着莎士比亚的古文剧本翻译的汉语文言文,但是台上演员的对白实际已经是现代英语了,所以配上那么文绉绉的中国文言文显得不伦不类,而且演员的服装和气质都不是能说出文言的做派。
     
    演员选择上也和我心理想象的形象有所差异,演安东尼奥的演员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大气,从外貌上也看不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感觉选得演员比较失败。波西亚给人感觉有点儿老,其他的角色感觉基本上没有什么特点,似乎同性别的演员甚至可以互换角色来演。
     
    舞台道具倒是突出了英国特色:都是用大型的字母做成的,字母A面做成了梯子,人可以登上去讲话,字母H横放可以改成桌子用,放金、银、铅三个盒子,字母e平放当凳子用,字母h则是椅子,或者登上高处的阶梯。演员的服装都是现代的西服,衬衫、领带等等,荡然莎翁时代的人们可能也穿这些衣服,毕竟是西方的传统服装,但是安东尼奥穿的双排扣儿的西服总觉得那么别扭。每一幕间的检场都是演员们亲自完成的,有时她们还作出戏剧化的动作,让人想不到他们是在检场。
     
    对白的英语我如果单纯凭耳朵听的话大概只能听懂60%,所以还是要对照字幕来理解。所以有没有台词出错我是没有发言权的,但是夏洛克有一段台词没有说我还是听出来了,因为字幕里有他的台词,而实际上他没说话,后来波西亚接着说下面的词儿了。
     
    看完英国话剧觉得这个团的水平还不是很高,也许是我不了解西方话剧吧,反正和前几天看的《日出》相比,差距比较大。不过这个团是英国的青年剧团,演《日出》的团是咱们的专业团。
    July 12

    匆匆往返长沙之空妹们

    8号中午飞去长沙的,9号晚上就飞回来了。去的时候南航头等舱的空妹袁野服务特别的热情和周到,用语也很规范,尤其是点餐的时候,先是选吃中餐还是西餐,然后每种餐里又有几个选项,然后问喝什么,答复喝茶后,又问红茶还是绿茶,都点完后,她说了一句:抱歉让您做了这么多次选择。这话挺受用的,别的空妹们还没这么说过。降落时填写反馈表格,我把她的名字写到了最佳空乘的栏目里了。不过去的时候的飞机不好,比较老,没有衣帽间,西装没地儿挂,只好就挂在椅背上,飞机上也没有配备耳机。
     
    回来时也是南航的航班,服务也很周到,就是下飞机时空妹们险些出了纰漏。飞机到首都机场后照例没有登机桥,所以停在了停机坪上,旁边有辆梯车(专业名称不知道叫什么,姑且叫“梯车”把)闪着警示灯等着,好几分钟过去了,梯车也不过来对接。前舱负责开门的只有这两个空妹,一个就跟另一个说,要不我先把门打开,这样梯车就过来了,另一个没有表示反对,但是因为我站在他们身边,我表示了坚决的反对,因为每次飞机降落停稳后打开舱门的时机,无论是对着登机桥还是梯车,都要等外面的地勤人员用手指像敲门一样敲三下儿舱门上的小窗,这时里面才能开门。所以我说你们现在不能开门,得等梯车靠过来外面敲门才能开。我问他们你们没有接受过这方面培训吗,她们不置可否,只是说有一次在贵阳就先把门打开了,结果受到了批评。我听后觉得尽管她们是专业人士,但是以后还是不能放任她们的工作,必要时还是要干预。因为还有一次从上海回来,飞机都快开舱门了,头等舱乘客放在衣帽间里的外衣还没有发呢,我提醒了她们一下,这才想起来,手忙搅乱地开始发衣服。而实际上应该在落地十几分钟前就把衣服发还给乘客。
     
    等了很久梯车也不动坦,空妹于是给机长打电话,机长说可能下面正往飞机起落架的轮子下放放滑块儿呢,放好了就梯车就会过来了。果然,一会儿梯车就过来了,对接好后上来一个地勤空妹,用手指敲了三下舱门上的小窗,里面这俩才笑咪咪的把门打开了。
     
    往返的两班航班上的空妹都提到了贵阳,看来这个航线的飞机是那种连程飞很多航线的飞机,长沙到北京的这俩空妹都是东北人,所以可能这个航线是贵阳 长沙 北京 东北的航线。

    打消了去朝鲜的念头儿

    上个月得到通知,十月去东北,还可选择去朝鲜旅游。心里挺痒痒,觉得这是个神秘的国家,而且电视看到有美丽的风景和壮观的平壤。但是另外也总觉得是不是不太安全。跟别人一商量,人家还劝我,只要美国不打朝鲜,应该是没什么安全问题的,而且人家朝鲜是老牌儿社会主义国家,治安应该没问题。但是心里感觉还是有些忐忑,感觉怪怪的。
     
    昨天看到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一名韩国53岁的女游客在朝鲜金刚山旅游区被朝鲜士兵开枪打死了,说该女游客进入了军事禁区,让她站住,她却往回跑,结果给打死了,大腿和上身各中一枪。天,我原来的行程里也有金刚山,我也不懂韩语,如果去了一步走错就开枪,岂不很恐怖。
     
    这回下定决心了,彻底打消了去朝鲜旅行的念头儿。

    七色光艺术团童声合唱演出

    完全出乎意料地看了一场童声合唱演出。每年暑假期间北京都会上演一系列超便宜的文艺演出,叫“打开艺术之门”系列演出,票价最贵的100元,最便宜的10元才。7月11日是这个系列演出的开幕式演出,在中山公园音乐堂。票上只写了开幕式演出的字样,没有写具体什么演出内容,我还以为是像过去那样的交响乐演出呢,到现场一看节目单,原来是北京电视台七色光艺术团的童声合唱演出,好久没听童声合唱了,这回歪打正着。人家这个系列演出实际上面向的是广大小朋友,但是大人也很多,主要是带着孩子去的,或者是台上小演员的家长们。
     
    主持人是北京卡酷动画卫视的主持人彩虹姐姐。
     
    演出的每首歌曲都很好听,听着孩子们稚嫩、纯洁的声音和看到他们天真无邪的表演,感觉心灵得到了一次完美的净化,很多童年的老歌也勾起了对自己童年的美好记忆。有很多从小就熟悉的老歌,茉莉花、天乌乌、青春舞曲、红河谷等老歌,有根据西方歌剧和圆舞曲改编的儿童歌曲,比如卡门里的街头少年合唱还有约翰施特劳斯的闲聊波尔卡。还有几首不常见的外国小曲或儿歌,比如阿塞拜疆的《我的小鸡》,捷克的《库斯克邮车》、墨西哥的《蟑螂之歌》,还有犹太民歌《呀吧蹦》,在小朋友的演绎下都非常俏皮有趣。
     
    最后加演的了一首歌曲让我感到和小朋友们脱节了,叫《感恩的心》,我以前一点儿都没有听说过这首歌曲,当时主持人报幕说加演这首《感恩的心》,全场的小朋友欢声雷动,我后排坐的一个小小的女孩儿还一直跟着唱,从头到尾,厉害,尽管总跑调。而且好像不仅她跟着唱,观众席里很多小朋友都在跟着唱,只是声音不大罢了。台上的合唱团成员演出这首歌儿时都同时做出哑语手势,标准的歌唱版同声传译,歌曲挺好听的。
     
    演出过程中合唱团和指挥老师都轮流去休息和换服装了,所以一开始是全团合唱,后来女声合唱,男生休息,然后男声合唱,女生休息,然后全都休息去了,换上来“小班儿”的合唱,大都是五岁左右的小朋友,超可爱。小朋友们可能经常上台演出了,都很大方,出了错儿也都自如应对,没有怯场和哭的。其实也没出什么错儿,只是两个5岁的小女孩儿唱完领唱后忘了鞠躬,后来又回来鞠躬,还有一个大点儿女孩领唱完成后倒退着走回大部队去,结果走到了另一个女孩身前,引起队列一阵骚动,全场观众报以善意的笑声。
     
    我旁边坐着一个妈妈带着一个男孩儿,上半场还好,下半场那个孩子就基本没有听,改成体育课了,四爪往她妈妈身上爬,大声嚷嚷,还多次五体投地般趴在地上蠕动,全当给剧场拖地了。周围的家长纷纷侧目怒视,我则目不斜视,表明我的清白:这可不是我的孩子。不过因为本来就是儿童演儿童看的一场晚会,闹贝,无所谓。如果是正经的交响乐团演出,还是不适合带这么小的还不懂事儿的小孩儿入场。
     
    到最后一首歌儿七色光之歌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小演员的家长冲到台前给自己的孩子拍照了,工作人员一开始阻挠了一下,后来也放任了,因为台前整个被围满了,就像嘠纳电影节红地毯前的记者们那种阵势,闪光灯频闪,台上的孩子们成了当天的巨星。不过真的难说,从有的孩子的举止动作,演出中的悟性和做派来看,将来也许真能成星呢。
    July 04

    新北京之新保利艺术博物馆

    保利艺术博物馆最著名的是收藏了圆明园海晏堂前十二生肖报时喷泉周围真人大小的十二生肖铜首中的猪、猴、虎、牛四座,但是看了别的藏品后,发现每件藏品都是国宝级精品,而且我认为很多别的藏品的价值要比那四个首高。
     
    保利艺术博物馆原来在旧保利大厦里,因为票价偏贵,50元,有一次到了大门口又回头了。新保利大厦建成后,保利艺术博物馆搬了进去。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只是有一天晚上和别人约了在东四十条地铁站碰面吃饭,我到早了,于是到新保利大厦一层咖啡座儿歇着,发现一楼宽敞的大厅里摆着几件古董和艺术品:一只商代青铜鼎和一只青铜镈钟,还有一个巨大的当代翠玉瓶。当是的第一反应就是保利博物馆是不是搬这儿来了,到一楼服务台的单位名牌上一查,果然有保利艺术博物馆的大名。
     
    保利艺术博物馆不在前几年的博物馆通票范围内,但是2008年的博物馆通票里包括进去了,票价半价,10元钱,挺便宜。今年北京虽然有十几家博物馆免票了,但是博物馆通票里大部分博物馆还是不免票的,所以博物馆通票我也没有退掉。前几天中午在南新仓大厦里的大董烤鸭店吃饭(南新仓大厦和新保利大厦就隔一条小街),酒足饭饱后看表是下午2点钟,正好那天拿着博物馆通票呢,打算去保利博物馆看看。
     
    新保利大厦的建筑设计就突出了个新字,从外观到内部设计都很新颖。正面的玻璃幕墙,在楼内形成一个通透的大厅。背面的细碎风格似乎在金融街也有一座类似的建筑。楼内的电梯很高很深,各种设施也比较现代,还有一些线条化的公共标记,给人感觉不俗。
     
    保利艺术博物馆在新保利大厦9层,存包的柜很少,整个展厅的面积也不大。展览分为三部分:佛教造像、青铜器和圆明园十二生肖铜首。我从佛教造像开始看的,博物馆里存着两个唐朝的菩萨头,一个放在博物馆一进门处,在北京很少见到唐朝佛像,从头像即可看出那时佛像风格的雍容和大气。其它佛教造像多为南北朝时期北方东魏(534-550)北齐(550-577)等短命朝代的,但是其佛教造像却非常精美,诸如服饰、衣褶等很多细节雕刻十分精致,佛像表情也都很逼真亲民,大多都是笑眯眯的。
     
    青铜器部分看得我心潮澎湃的。因为看博物馆最大的一个乐趣是把不同的博物馆之间的藏品能够联系起来。这可能在保利这样的藏品多为收集来的博物馆中更容易体会到。青铜器部分有的展品直接与我看过的别的博物馆的有关,有的则令人不禁与别的馆甚至别的文化的文物进行对比。
     
    比如一对儿西汉错金银承弩器,外形像大号的衣服钩,据说早先考古专家都不知道这对儿钩儿是做什么的,直到秦始皇陵发现陪葬的铜车马上看到同样的装置,才知道是古代战车上承托弩的装置。而那两家秦铜车马现在就在兵马俑博物馆里展出呢。
     
    再比如一对儿战国青铜壶,上面雕满了社会生活场景,有人学射雁,有水战场面,有攻城场面,有编钟编磬演奏场面,就像微缩的长卷生活画卷。这种壶在一次首都博物馆的卢浮宫古希腊藏品展上看到过古希腊版本的,也是绘制了很多生活场景和战争场景在红像瓶上,不知战国时期我们的文明和欧洲文明是否有过沟通。
     
    还比如保利藏有一个西周时期的师酉鼎,“师酉”应该是鼎上铭文所记载的鼎的主人家的名字,而故宫里藏有师酉簋,应该是出自同一个西周大族,如今他们在北京又能遥相呼应了。
     
    另外还有一个西汉时期的龙首形盖弓帽,就是过去皇帝出行乘坐的车上的大华盖每个支撑股的头儿上的帽儿,虽然有儿化音,但是这个帽儿是很大的,雕刻有威严的龙首,身上还写着“西方弟十三”,表示是盖在西方第十三股上的。据说这个盖弓帽是汉阳陵出土的,景帝刘启专用。我去过西安的汉阳陵博物馆,实际上汉阳陵地宫并没有打开,现在发掘的只是81个陪葬坑中的十一个,如果说陪葬坑里的车马盖弓帽都如此讲究的话,地宫里的御用车架不知会有多么豪华了。
     
    除了这些能够引人联想到别的博物馆藏品的文物,保利的很多藏品还是前所未见的。最著名的是西周时期的青铜神面卣,前后两面有四个人脸式的神面,器顶上站着一只猫头鹰,左右各铸有象首,鼻子甩的老高,前后还有两个貘的头,这个貘现在还不多见呢,北京动物园有几只,象食蚁兽,鼻子也挺长,像猪鼻子到象鼻子的过渡阶段。这个卣如果是西周时期制造的话,说明我们的老祖宗思想开放水平已经很高了。现在这个卣是保利的标志藏品之一,保利的介绍插页第一页就是它。
     
    还有一件西周青铜盨,让我们能够看到古代青铜器没有锈蚀时的真面目。盨是一种长方形有盖器皿,盖上有四足,拿下后翻过来放可以当作一个盘子使用。这个盨也是从墓葬里出土的,因为下葬时盖得很严,数千年也没有遭到盗掘,所以在出土时仍然盖得很严,翻开盖儿后,盖儿内的一个角儿上还没有锈蚀,保留着最初闪闪发光的青铜本色,和我们现在看到的铜电线内没有锈蚀的新铜色彩和光泽都一样。
     
    保利的另一件标志性藏品是斑纹钺,形状奇特不说,这件青铜钺上密密麻麻镶嵌有小块儿大小一致绿松石,每小块石用三个爪儿镶嵌的,但是今人一直没有弄明白具体的镶嵌方法。新保利大厦一楼卖门票的地方在门票上就盖和这件青铜斑纹钺形状一样的一个签章,表示我的票是用博物馆通票买的。我当时还问售票的妹妹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可惜她说不知道,看来保利的培训工作还可以继续改善。
     
    其实青铜器部分件件都是重器,还有不知用途的商代青铜铲 、记载大禹治水的青铜盨、呈蓝色的青铜器还有一个特别可爱的立兔形尊,有的器物的来龙去脉我也记不清了,所以下次还要再去保利复习一下。
     
    圆明园十二生肖头像部分只展出了那四个生肖头像,专门辟出一个展厅,整面墙用圆明园海晏堂的复原图做背景。四个铜首都是实物大小,因为是西洋人所作,所以总体风格均为西洋式的,只有猴首借鉴了孙悟空的造型,还有虎首上面有个中文的“王”字。看到这四个首在这里,想到那另外八个不知去向的生肖铜首,顿时感觉到沧桑变迁之巨。
     
    整个展览就由上述三部分组成,我看得非常细致,大概两个多小时看完的,大部分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在博物馆里,其间来过两拨儿人,都是匆匆来去。博物馆有存包儿和讲解机租赁服务,还有小小的一个纪念品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