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s profile非著名法语翻译 Richard Zhong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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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乌鲁木齐见闻——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二十机场
到乌鲁木齐,从飞机上下来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机场出口处很壮观,很多穿着统一制式T恤衫的年轻男女在一排柜台后面大声喊着发放免费地图,旅客纷纷去接,我也拿了一张,地图上标着乌市各家酒店的位置,还有很多关于旅行社和各种时间长度的旅游路线的信息。接机的人也很多,不亚于北京首都机场T2国际到达处的接机人群规模,而此时已经是北京时间半夜十二点了。
海德酒店
进入市区后,发现街上仍然很热闹,车辆、行人都还不少。我们被安排住进了海德酒店。
这是家港资酒店,服务国际化程度很高,服务态度极佳。房间面积很大,除了大床还有充足的空间折腾,而且各种设施齐全,一台小饮水机代替了传统的电水壶配置,衣柜空间大,我的胖西装都可以绰绰有余地挂进去。晚上有开床服务,掀起的被子角上放着一块小巧克力。房间送餐也是24小时服务,菜品齐全。不过那天没有前几次那么饿,就没有再吃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我第二天在酒店结帐时发票又中奖10块钱,全体团员又是一阵轰动。这是即佳木斯有人中奖后第二次大家在一起时中奖。以后要是再去乌市的话还要住在这儿。
街景
第二天早上十点出发,因为人家当地公司十点才上班。天气不错,瓦蓝瓦蓝的,街边很多店面的招牌是汉维两种文字的,提醒我们是在民族自治地区,其实从机场到市区再到我们会见会谈的几个地方,在建筑上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区的首府,城市规模和建筑物风格与别的中国城市无异,甚至某些区域让人感觉置身上海的楼群之中。
人民公园
出租车与别的城市不一样,乌市出租车的顶灯背面安装了滚动的文字显示屏(就像北京公交车里报站名的那种点阵式的信息显示屏),显示着各种广告信息,这个创意还满不错的。
温州菜馆
中午在一家名为世纪百盛的酒店吃的。酒店电梯口站着一个服务员,是维族人。这是我在乌市见到的第一个维族人,所以仔细打量了一下,有点儿像《冰山上的来客》里的古兰丹姆。(下午接待我们的单位的领导是维族人,我在乌市不到24小时,只见到了这两个维族人。)
点菜还是那种把所有的菜的原料都摆在盘子里列在柜上直观点菜的方式(不知这种方式有没有一个简单词定义一下),我们问了几个新疆特色菜,比如手抓羊肉,居然没有。后来我们灵机一动,打听了一句:你们这是新疆菜馆儿吗?服务员说:我们这儿是温州菜。这个在乌鲁木齐吃温州菜的故事和我在哈尔滨吃全聚德一样成了后来饭桌上的话题。
不过好在他们店里还有羊肉串儿和烤羊腿,算是尝到了些新疆特色。
走的时候还是AA制,结果又有人中奖了,就是那个看见日坛后表示想要把公司代表处设在北京的南方姑娘,也中了10块钱。
分道扬镳
本来我们一团是10个人的,来乌市之前就走了一个,乌市的行程完毕后,大家开始挥泪告别,有一个中国人留在乌市继续他的商务活动,另一个懂中文的外国人也不想走,要去天池游玩。总部在上海的一个兄弟赶飞机回上海了,就我带着四个外国人返回北京。
其实我也想在乌市多呆几天,我觉得天池、吐鲁番都不远,另外自治区博物馆应该有很多很多内地罕见的藏品。可是由于另外那个懂中文的留下了,我就得把人带回北京去。等下次吧。
至此这次为期六天的旅行就胜利结束了,时间不长,见识不少。 June 22 T3安检像看洋片——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十九拉洋片曾经一度在民间流行,北京天桥广场上有天桥八大怪的雕塑,其中就有表演拉洋片的“大金牙”。现在拉洋片表演的设备和唱腔都已罕见,在北京,设备可以在首都博物馆和东岳庙民俗博物馆看到,唱腔只有相声里可以听到了,每年春节的庙会也有临时表演的,但是平时就难觅踪迹了。 在上海,每次去豫园商城都会看到有个戴瓜皮帽、传马褂儿的人在表演拉洋片,一个大木箱子,侧面的帮上开着一排圆形观察窗,人可以坐在条凳上,趴在圆形观察窗上撅着屁股往箱子里看,有时还用双手放在双眼两侧,遮挡环境光线。洋片是一张一张的画作,随着拉洋片艺人的演唱更换不同的图画,供观看者观看。 现在说回T3航站楼吧。自从T3投入使用后,我就倾向于做东航和南航等从T2起降的航空公司了,因为T2有个头等舱专用安检通道,而T3则没有。T3虽然体现了平等的精神,但是却忽视了公平的精神。另外T3机场太大,去登机口要走好远。 这次去乌鲁木齐的票是别人给定的,国航的,必需走T3,没办法。不过到安检的区域,我还是装傻般地问执勤人员有无头等舱通道,居然被告知:有,在最左边的通道。 这可是一件好事儿。不过到那条通道那儿一看,上面虽然写着专用通道,但是好像也是所有的客人都可以从这里走,结果也排了很长很长的队伍。 进入安检口后,看到几个安检妹妹看X射线扫描显示屏幕的姿势,就像在看拉洋片的:他俩坐在椅子上,上身强烈前倾,脸都快贴到显示屏上了,同时两个人的右手都举着一个供旅客放钱包、钥匙等物品的小篮,挡在右侧的脸上。 我不由得大笑起来。看见我笑,那俩安检妹妹拿开手里的遮挡物,无辜地跟我抱怨说:您看看,这能看清吗? 我看了看屏幕,确实,在阳光的照射下,什么都看不清。 原因是这样的:这个专用通道在所有安检口的最左侧,就是T3国内部分的最西头,当时是夕阳西下的时候,T3西侧的墙体是透澈的大玻璃幕墙,阳光平着直射进来,正好射在显示屏上,如果不用物体遮挡,屏幕上就是一片白茫茫。 所以那两个安检妹妹不得不每人右手举个杂物篮挡着阳光,然后脸贴近显示屏仔细地检查上面显示的旅客行李透视图像。 离开时,我看着她们看洋片似的背影,觉得她们非常负责,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下,自己克服困难,坚持履行着职责,精神可嘉。但愿T3能尽早想出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被坏人抓住这个漏洞,后果很严重。 T3遇故知——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十八在北京呆了一天后,我们的团队继续旅行,傍晚到达T3前往乌鲁木齐。一辆大客车把我们送到机场,十个人下车后就散做几组了。法国公司的中国籍代表们自成一个小组,去办理登机牌了,因为他们的机票都是自己单位买的,所以自己去办手续也很正常。几个外国人呢,下车后就在机场外抽烟,闲聊,其中一个人懂中文,于是我也不想跟他们耗时间了,跟他们说:飞机上见。然后也自己去办票了。
进入T3,诺大的机场人头攒动,每个柜台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好在我的头等舱办票非常快,自己先溜了。
进入下行的通往安检的滚梯前,有一个上行的滚梯,通往旁边二层的几家餐厅,一家罗杰斯,一家泰国餐厅,一家星阳坊。我们飞乌鲁木齐要飞三个半小时,到那里就又半夜了,这次我打算在上飞机前先吃点儿东西,别等到半夜再去到处找吃的了。
T3餐厅的饭菜质量要比T2好得多,我觉得。原来在罗杰斯吃过,这次星阳坊也是这样的感觉,尽管和城里的好餐厅比尚有差距,但是也是可以说得过去的水平了。要了一份鱼唇汤,一个烧茄子和一个清蒸鳜鱼,这次又是边吃边看报。
这时看到一个人带着四个人,让那四个人坐在旁边的桌边,然后他从我桌前经过,前往我前方面对的一片餐桌,似乎有些匆忙,正是这个匆忙的动作所产生的全身轮廓让我想起了他是谁,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于是我全身哪儿都没动,就嘴动了一下,叫出了他的名字。果然,他回头了。
看见我他也是一怔,然后想起我是谁来了。我俩坐下聊了几句,近况、同学情况什么的,互相表扬没有什么变化,又互相谦虚自己胖了、老了云云。后来他说那边还有一桌机场接待的客人他要去打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高中三年,我俩没有同过班,但是各种场合有过多次交往,所以还算熟悉。高三他去了文科班,我在理科班,可是我们两个班的教室挨着,经常互相串门儿,对同学的外貌印象记忆的较深。
而且我印象深刻的是,我们两个班形成了文科班和理科班劳累程度不同的对比,因为经常是我们班下午下课后还加课搞题海战术,而文科班恨不得有的时候中午就放学家走了。
高三毕业后我们就没怎么正经见过了,只有校庆见过几次。每次高中同学聚会他也很少去,但是大家总会提起他,而且都知道他就在机场工作,这也是促成我认出他来的一个诱因。 北京小王府日坛店——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十七我们一行人等在北京只有一整天的时间。早上9点装上所有的行李从和平宾馆出发,上午一个会议,下午一个会议,午餐定在了日坛公园的小王府。
早听说日坛周围好餐厅众多,但是还真没怎么去过。只是早年和非洲哥们儿去过一家。我这个老北京也只是小时候学校组织为革命烈士马骏扫墓的时候去过一次日坛公园。
这次我们的大车停在了日坛北门儿,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直奔小王府。一进日坛公园的大门,团内的外国人和代表外国公司的大多数常驻上海的中国人就都唏嘘称赞起来,皇家苑囿的环境透出肃穆和静谧,古柏参天、红墙金瓦透出古朴凝重和皇家尊严。
作为一座祭祀日神的神坛,日坛已经有将近500年的历史了(1530年设立的),为北京的九坛八庙之一,早年是中华帝国最高权力掌握者及其代表出入的场所,如今人民也可以来这儿吃饭消遣了。
团内一个家在杭州、久占上海的妹妹甚至宣称要跟公司申请把代表处搬到北京来。
餐厅的建筑似乎也是一座古建筑,这个我不太确定,也可能是仿古的,但是紧挨着它的建筑是座真正的古代建筑。餐厅有三层,第三层是露天的露台。我们一共十个人,被安排在露台的一角,拼了一个大方桌。这一角有个好处,一颗大树正好斜斜地从地上伸过来,树冠如同大伞罩定我们这些人,挡住了阳光。我跟在做的诸位说这棵大树是帝王之相的象征,过去中国只有帝王出行才有伞盖护卫呢。大家听了都不觉挺直了腰杆儿。
树上开着成簇的小黄花儿,吃饭之间,会不时落在谁的头上或者茶杯中或者菜肴内,这个场景令我想起小时候住在胡同大杂院儿里的场景。那时我家住平房,自家有个小小的院子,还有个“自留地”,就是一个小花坛,自己种点儿牵牛花、串儿红,还有扁豆、丝瓜什么的。邻家院子里一颗枣树也是斜斜地从他家的院子长到我家的院子上,正好像大伞一样把我家的小院一隅盖住。我家夏天就经常在院子里吃饭,那颗枣树的枣树花也会时常掉进菜里或者掉到谁的头上,头上顶着花的人会引起全家一阵欢笑。
如今那种场景在北京恐怕已经不多见了,我家那座小院儿也被拆掉盖成卖黄金的大商场了。所以在小王府体会花开花落对我而言就特别有怀旧的意义。小王府的这棵树不是枣树,而是榆树,我们是凭借叶子的形状来判断的。
小王府的菜牌比较新颖,厚厚一摞,像西藏经书那种规格,但是都是连接起来的,拉开看就像手风琴的鼓风段落。菜单上图文并茂,中英文并蓄。我们要了十好几个菜,由于桌子是两个长桌拼起来的,所以没有转菜的转盘,大家只好每上一个菜就各自拨一点儿到自己的盘子里,然后传给下一个人,就像击鼓传花那样。
菜品的味道和餐具质量倒是一般,我想,如果是为了吃饭解馋,我估计不会再选择到这里来了,但是如果是带外国人或者外地朋友在北京连观光捎带手儿吃饭,这儿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露台上就可以看到日坛的坛墙,外国朋友问我这个坛是怎么个历史,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于是借口去洗手间,用手机google了一下,心里就有数儿了,回来后就给他们侃侃而谈了一会。印象最深刻的是说日坛的祭坛坛面是用红色琉璃瓦铺的,象征太阳,就像天坛的琉璃瓦都用蓝色的一样,象征天。
别人吃完饭后都去看那祭坛去了,可惜我没去成,因为我自告奋勇给大家结帐去了。我刷信用卡可以同时积航空公司的里程,所以喜欢刷卡付帐,然后他们每个人再给我现金,这样套现、积分两不误。
十个人是9个不同的单位,所以得开九张发票,这在外地很好办,因为人家都是定额发票,按照金额撕就行了。而北京全部是机打发票,得输入单位名称,这样就热闹了,有的人要求输入外文单位的名称,有的人要求中文的单位名称,有的说写个“个人”就行,有的则要写自己的名字,很复杂。餐厅一开始还说不能这么开,后来我一再坚持,绝不退缩,餐厅也就同意给分成九张开发票。遗憾的是这九张发票无一中奖。
等我拿着这堆发票出来分发时,人家别人已经在日坛的祭坛那儿逛完了往外走了,我也只好等以后有机会再去瞻仰红色日坛的尊荣了。 王府饭店西餐厅——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十六入住莫泰268后,又换了便装,出去吃饭。又是夜里十一点左右,和哈尔滨那次如出一辙。
莫泰268和美林阁餐厅在一个楼里,但是太晚了,美林阁下班儿了。台湾饭店下面有个江户川,好像还在营业,不过当时我不想吃日餐,实际上很久前就对日餐失去兴趣了。和平宾馆门口有个门脸儿装修很气派,我从门口向里张望,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在准备迎客,我一开始以为是餐厅,刚要迈步进去,突然瞟见门边儿很暗的阴影处用中外文写着什么什么美容沙龙,天,险些误入。美容院装修的怎么跟餐厅似的。
后来走到和平宾馆,原来住过和平宾馆,觉得房间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西餐做得还不错。门童告诉我西餐厅24小时营业,我自己走到西餐厅,发现里面没有客人了,服务员们在大规模的打扫卫生,确实是24小时营业,不过当时只能做8个菜,我估计是大厨下班了,让实习厨师盯夜班儿,所以会做的菜有限。由于环境杂乱,加上菜品少,我就打消了在这儿吃的念头。
离开和平宾馆,抬眼看见对面的王府饭店了,几辆出租车鱼贯而入,落客搬行李,好不热闹,我估计那儿的西餐厅应该24小时营业。问了酒店门口一个穿灰西装的领班小伙儿,他说厨师23点半下班儿,只要点好菜他做完,我吃到几点都没事儿,当时23点过一点儿。这回和和平宾馆不同,这个小伙儿从大门口一路引导我来到西餐厅,因为他们的西餐厅在地下一层,滚梯的后面,不熟悉地形还不容易找到。这个引路服务很不错,难怪是五星级的酒店。
这次西餐厅里还是只有我一个食客,还是为我一个人开了一盏灯,周围都昏暗着,环境和气氛很好,没有人大声喧哗,透明的厨房里服务员在整理餐具,但是餐厅里没有人打扫卫生,感觉静谧,适合一个人独处,饕餮。
我进王府饭店大门儿前在街边儿的报亭花了一块钱买了两份儿《参考消息》,其实是7毛一张,但是他还有两天前的《参考消息》,没怎么砍价,一块钱买下了两天的报,反正我都没看过,管它哪天的呢。一个人在外面吃饭时看报是我最近才养成的习惯,以前看手机报,因而有一只手腾不出来,吃西餐不怎么方便,而且手机报字儿小,现在看传统的报纸,感觉不错。看完的报纸还能擦擦菜汤儿什么的。
王府饭店西餐厅的价格是哈尔滨新巴黎的两到三倍,不过菜量也是那边儿的两到三倍。我要了个泰式牛肉沙拉,上来上尖儿的一大盘儿,味道很泰国,挺好吃,我估计正常的女孩就这么一份沙拉就可以吃饱了。不过我没有,接着又要了一份儿牛排,厚厚的,煎得很嫩,尽管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熟的,还是觉得很嫩,应该算是我吃过的牛排里最好的之一了。另外要了瓶法国红酒喝。
开餐前上的一篮子面包里有两片儿跟薄脆似的面饼,也是发起泡儿来的样子,看着特有食欲。以前我吃西餐是不吃面包什么的的,这回把那俩薄脆就着黄油给吃了,面包还是没吃。一吃才知道,和我国的薄脆味道还是不一样,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咱的传统薄脆。
大厨下班之前把冰激凌给我做好了,放在冰箱里。这回我又吃到将近一点才回去洗洗睡了。 莫泰268 王府井店——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十五从T3到他们住的王府井金鱼胡同和平宾馆已经夜里十一点了,第二天早上9点还要带着行李来这儿集合,为了晚上去乌鲁木齐。我想如果回家去住太折腾了,而且也睡不了多一会儿,于是住进了与和平宾馆咫尺之遥的莫泰268王府井店。
我很少住经济型酒店,住过上海南京路附近的一家,还送人去过北京西三环和东直门内小街的两家,感觉都是服务一般,房间设施一般,不太整洁,不太方便。这次因为实际上就睡一宿觉而已,所以就打算跟这家莫泰忍了。
但是王府井这家店着实给了我巨大的惊喜,服务质量、房间质量都非常好,装修也很时尚,位置就更好了,比王府饭店、丽晶饭店、和平宾馆更靠近王府井和故宫,就在金鱼胡同路边,出门就是公交车站,交通极为方便,可以说是性价比非常高的一家酒店。
晚上十一点了,前台还有一男一女两位服务员,都穿着统一的夏季制服,一下子就显得很规矩。酒店内装修的比较现代,或者说比较时尚。电梯、楼道都很干净,而且都有全面装修,而很多经济型酒店的楼道是不装修的,这家莫泰的楼道和房间的风格就像缩小版的上海证大丽笙酒店。
房间里的设施齐备,有干净的地毯,有小冰箱和饮料,窗户也很大,视觉舒畅。卫生间非常干净,各种用具和设施都出齐的齐,比好多三四星级的酒店都齐全,只是没有浴缸。灯具、镜子都有艺术性的处理。
唯一的缺点是隔音不太好,隔壁的人打电话我能隐约听到内容。
不过我觉得这个酒店的设施现代化程度、艺术性和房间洁净程度比国内的4星级酒店不差。差就差在房间和卫生间面积太小了,房间里除了床就没什么地方了,卫生间如果放个浴缸抽水马桶就没地方放了。另外除了住宿没有其它功能,也影响了升级。
住后总体感觉不错,会推荐别人去住。
但是我注意到一点:第一是我定的房间本来就已经是这家酒店的贵一级的房间了,最便宜的好像268元,我订的是328元的,但是酒店实际给我的房间是398元的,但是还是收328元,因为当晚328元的房间没有了。另外,房价都是含早餐的,不过我没吃,难评价滋味如何。 T3,团队怎么走——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十四从来没跟团队出过首都机场T3。
从哈尔滨回北京,坐国航的航班,21点落地,国航都在T3停靠。
本以为团队要推着行李到停车场去上车;但是领队给我一个司机的电话,司机说让我们从11号门出去,然后跟那里常驻的保安报出接我们的车的车号,保安会让另一头儿的保安放他的大客车进去接我们。
这个方式很奇特,以前我没试过。
我们到11号门出去一看,已经停在那里的车全部是整整齐齐的机场巴士班车,很多不同的线路,车边上的便道上都有站牌,电子显示屏显示在这里停靠的班车的终点,秩序井然。在停车场出口的地方竖着一个大标志牌,写着“团体客人”。牌子下面站着一个保安,从哈尔滨回来时是个男保安,从乌鲁木齐回来时是个女保安,在这里值守。没有桌子、椅子或服务台,就是一个人站在那里,依靠着一些行李推车,这一点我觉得不人性化,应该给他们陪一个服务台和高脚凳,要不总站着多累呀。
我找到保安,报出了车号,果然,他通过对讲机告诉另一个保安:到场内找某某车号的车,让他进来。远处一点儿是一片地面上划着大车停车位线的停车场,但是没有一辆车,显得很空旷。不一会儿,我们的宇通客车来了,就停在那个停车场上,大家装行李,上车,秩序井然。
我觉得T3的这种组织方式很不错,一是避免了团体客人长途跋涉去很远的停车场上车,二是等客人出了机场再放大客车进来,保证了机场门口儿井然的交通秩序。这是奥运会带给北京的又一个新变化。 June 21 哈尔滨新巴黎大酒店西餐厅——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十三从佳木斯回到哈尔滨已经夜里十一点左右了,幸亏昨天大家有所防备,都带了自己心爱的吃的,所以晚上也都在车上点吧了一点儿,不过我仍然饥肠辘辘。
本来大家打算在回来的路上在得莫利吃炖活鱼来着,但是由于车灯坏了,大家兴味索然,也不像多在路上耽搁了,都盼着早点儿回到哈尔滨。
车到我们住的和平邨宾馆后,我先回房间卸去了行头,换了便装,一溜烟儿似的到一街之隔的新巴黎大酒店西餐厅吃饭。
我们住的和平邨宾馆外面看着固然不错,但是里面却没有像样的餐厅,也没有24小时开放的餐厅或房间送餐,只有个小卖部卖方便面和香肠什么的,营业到晚上11点。
新巴黎大酒店呢,我第一天半夜到和平邨宾馆时就注意到它了。因为我是半夜到达的,上飞机前给和平邨宾馆打电话,被告知当天只有一间空房了,前台承诺尽量给我留着。所以当我看到新巴黎时,感到些许安慰,因为和平邨如果没有我的房间了,我可以在这儿住一宿。
新巴黎看上去比和平邨要好得多了,楼高得有30层左右,大堂宽大,各种服务设施齐全,五星级的。和平邨挂牌4星,实际上除了大堂、会议室面积很大外,房间设施比较陈旧。不过和平邨的价格也只是新巴黎的一半儿多一点。
新巴黎的西餐厅24小时营业,西餐厅的名字就叫“香榭丽舍”,看上去环境满不错的。
领班是个干练小伙儿,接待很规范,指挥两个女服务员安排座位、摆放餐具、接应点菜等动作,肯定专业培训时成绩不低。我要了个烟熏三文鱼沙拉和一份牛排,还有一瓶白葡萄酒。三文鱼沙拉只有两三片三文鱼,完全是开胃的作用;牛排味道还行,比较薄,以至于吃完后我又要了一份。
酒呢,只有长城的白葡萄酒,我再次响应了拉动内需的号召。可惜领班小伙儿和女服务员都不会处理白葡萄酒,不知为什么他们酒店这块培训是个空白。
后来还是我告诉他们怎么冰这个酒,不过他们餐厅连冰桶都没有,于是他们拿了一个白色的大塑料盒,装上冰块和水,把酒瓶斜横放在里面冰——有点儿行为艺术的感觉。
由于酒在冰桶里冰着,笑眯眯的服务员妹妹每次给我倒酒时都会带出很多水滴在桌上和地上,后来她自学成材,开始用餐巾去擦一下,但是是大把抓那样的擦。于是我便把在别的餐厅见到的餐巾怎么折叠,怎么绕在酒瓶的肩部,以及怎么优雅地抹去酒瓶上的水演示给她了。
深夜,诺大的餐厅里,只有我一个人吃饭,只有我的餐桌上开着明亮的灯,周围是昏黄的环境;酒店内外人车稀疏,寂静无声,我一个人边吃、边喝、边看报,感到十分惬意,吃完所有的菜后,还要了份儿冰激凌,一天的奔波劳顿和晚间的心惊肉跳得以解除,吃到深夜一点多钟(第二天9点半才集合)才满足地回我自己的酒店休息了。 幽灵车——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十二到佳木斯谈事情时,我们的考斯特居然坏了。
司机说发电机坏了,电平充不进电了。我们一到佳木斯,他把我们放下洽谈,然后就去修车,结果据说哪儿都找不到考斯特的配件,我给他打电话,他一会儿说在佳东,一会儿又在佳西,反正跑遍全佳木斯,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配件,只能重新装上坏的件儿凑合往回开了。
我们本来应该三点就往哈尔滨返的,司机四点钟才来饼中王接我们。踏上回程后,一开始还没有发现问题,因为是白天,司机开的飞快,后来我得知他是想在天黑前尽量多赶路。
天黑以后车就不能开快了,由于电平不能充电了,司机不敢开车大灯,只能勉强开着四个示宽灯,城际高速公路没有路灯,于是我们的车就像一辆幽灵车一样在路上开着。好在天不是纯黑的,天空的漫反射使得天地间还泛着绰约的微光,我坐在司机后面一排,还能勉强看到地上画着的白线。但是如果对面过来开着远光灯的车,就看不清了,这时就很危险。
司机一路尾随着不同的车,借着人家的尾灯的灯光行路,但是小车很快就开远了,跟着大卡车司机又不耐烦,不断超过人家,所以有一半的时间还是我们的车在黑漆漆的天地间摸索前行。
那情景着实挺危险的。外方负责人还去问司机怎么回事儿(她会讲中文),我很快就把她拉回来了,让她不要打扰司机开车,然后把情况给她讲了讲,她也不好发作,只盼着平安回到哈市。
整个黑夜旅行过程中,一股凝重的气氛笼罩在车内,说笑的人很少了,气氛一度很压抑,似乎大家都在帮着司机专心看道路,至少我是这样。直到车开到了进入哈尔滨市的收费站,大家才松了一口气,说笑起来,但是很快又安静了,因为过了收费站以后还是没有路灯。大概又开了十分钟,才开到了有路灯的市区道路了,大家小声欢呼,气氛才最终放松了下来。
到酒店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 佳木斯饼中王——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十一在哈尔滨和团队汇合后工作了一天,第二天前往佳木斯。在地图上看,直线距离比去大庆还远。早上6点半出发的,十一点才到达约定的地点,谈正事儿到一点,然后才去吃饭。
吃饭是在佳木斯复兴路的饼中王,据说在当地很有名,跟任何一位出租车司机一说都会知道。我们进去一看也确实不错,好几层楼的营业面积,一面墙的水族箱,点菜是那种把样菜摆好几大柜的那种,比较直观,好像现在全国各地采取这种方式点菜的餐厅越来越多了。
接待方加来访者十五个人坐了一个大包间儿,有沙发,有电视,比较豪华。餐厅的每个菜做得都很好吃,尤其是饼。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这家店的名字是“饼中王”,后来菜都吃得差不多了,问服务员有什么主食,服务员就像说相声《报菜名》似的说了一串儿饼的名字,令人耳不暇接,只好让她又报了一遍,还是无法作出选择,因为饼种忒多了,于是仗着我们人多,一样要一份儿吧。接着又问服务员怎么咱们这儿这么多种饼呀?她说我们就叫“饼中王”呀。这我才恍然大悟,敢情这个名字不像其它“XX王”之类的餐厅那样随随便便起的,而是蕴含着深意和实力。
随后上来好多份儿饼,各种口味、各种颜色、各种形状都有,琳琅满目,而且好吃。
吃完饭后,要发票。我们是九家公司联合组的团,所以每次吃饭的发票都分九份儿,绝对的平均主义AA制,这次没有让接待方摊钱,算是这九家公司联合请客了。
出门后,在我的倡议下,大家都在不同的地点刮发票上的奖区,那场面也很壮观,十几个中国人和外国人同时以各种姿势认真地刮着或者看别人刮着手中的发票。
终于,结果还不算尴尬,其中一张儿发票中奖五元,全团轰动。这是我们成团后第一次有人中奖(我在哈尔滨全聚德中奖时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大家很高兴,其实后面团队里还有第二次和第三次中奖。 June 19 绿茵阁的格鲁吉亚干白葡萄酒——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十自打发现圣阿列克谢耶夫教堂斜对面儿的绿茵阁后,心里就痒痒了,肚子自然也饿了,但是没有被饥饿冲昏头脑,我还是先回了一趟酒店,把第二天工作要用的一些资料拿了出来,计划吃晚饭的时候边吃边看,因为我要是自己吃饭就会吃很长时间,所以要把这段时间利用起来。
进入餐厅后发现装潢还确实不错,像个酒吧加西餐厅的感觉,有个小伙子在中间自弹自唱,不过他唱的绝大多数或者说全部歌曲我都没听过,也许是他自己创作的吧,但是都挺好听的,是比较柔情的情歌。如果不是要看资料,我可能会坐得离他近些,因为我喜欢音乐。但是由于工作所迫,这回只好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就坐看资料。
菜牌上来后发现和必胜客的菜牌风格差不多,比正经的西餐厅显得卡通一些。要了份三文鱼沙拉、法国蜗牛、比目鱼(两份,第一份没吃饱,后来又要了一份),最后弄了两球冰激凌吃。
因为玩儿了一天了,挺乏的,于是想喝酒。要了一瓶什么什么ti的白葡萄酒,因为他家自称主打意大利菜,我以为那个酒是意大利的呢,而且所有的葡萄酒都是元音结尾的,很像意大利语的词,我就随便挑了一瓶喝。
服务员把酒拿来让我看了看,我一开始只看了正面的酒标,看不懂,有很多斯拉夫字母组成的词语,我直到此时还以为是通过俄罗斯进口的意大利酒,所以贴了俄语的酒标。等服务员拿走去开瓶的时候,我瞟了一眼背面的酒标,咦,有个斯大林像!立即把服务员叫住了,难道这酒是1956年前从苏联进口的意大利酒?
一问才知道,敢情这酒是格鲁吉亚产的,来自斯大林的故乡,而且这家店里的所有葡萄酒都是格鲁吉亚进口的。这让我很诧异,咋宣称是意大利西餐的餐厅全用格鲁吉亚酒。不过这些年净喝法国酒了,外高的酒难得一尝。于是让服务员冰去了。开瓶后我先尝了一口,险些咳嗽了一下,有些刺激感,味道不是特适应,一方水土养一方葡萄,果然和法国酒大不相同。后来连醒带冰,一个小时后再喝就基本可以接受了。
由于边吃边看资料边喝酒,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革新街和果戈理大街——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九从省博物馆回和平邨酒店,小睡了一会儿,起床后微饿,但不是特饿,看地图,果戈理大街离和平邨不远,于是打算去走走,司机给我的名片上管那个地方叫“果戈理风情街”,也许我能在这条街上觅得我喜欢的餐厅吃晚饭。
和平邨酒店北面的围墙上有个仅供人出入的小门儿,出去就是革新街,沿着革新街走不远就会到果戈理大街上。
就这短短的一段街区却有几个引人注意的地方,首先是下面照片里这个建筑,相国际象棋里的“车(ju,第一声,音“居”),不知道是做什么用途的,是城堡的角楼?看样子是被故意保留下来的。
在“车”北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圣·阿列克谢耶夫教堂,也是一座很漂亮的砖石教堂,不过不对外开放。我觉得哈尔滨的教堂们普遍比北京的教堂们修得好看,比如宣武门的南堂、王府井的东堂,也许北京的教堂风格受到了当时的封建中央政府官员的思想束缚,不过北京的西什库教堂还挺好看的。
圣·阿列克谢耶夫教堂周围形成一个小广场,上面有人跳舞,有人休闲,其乐融融的样子。这个小广场东面临街,就是临着果戈理大街,果戈理大街感觉规划很好,建筑物排列整齐,便道也不宽不窄,适合于感受繁华都市的逛街性质的行走,我走了一段儿到秋林公司,除了有的大路口过马路不方便,以及几处工地外,感觉还蛮不错的,还路过了一条小河,河畔有很多小酒吧,晚间肯定是个消遣的好去处。秋林公司也在果戈理大街上,很出名,小时候听师胜杰的相声,他就说给北京观众带来了秋林公司的奶糖,后来自己都给吃了。秋林公司的大楼正在外装修,里面呢,地面以上的各层都变成现代化百货商场了,地下才是秋林食品商场,卖俄罗斯大列巴、哈尔滨红肠、鱼子酱等哈尔滨特产。
到秋林公司后,我就往回走,可惜的是我从革新街路口走到秋林公司再走回来,并没有找到我心仪的餐厅。此时已经走得口感舌燥,于是进入果戈理宾馆的“开封菜(KFC)”买了个冰激凌吃,卖冰激凌的小妹妹居然很像刘亦菲,服务态度甜甜的,结果我在哈尔滨的那几天,只要时间允许,每天都去她那儿买个冰激凌吃。
抱着冰激凌在教堂广场上吃的时候,眼前一亮,马路对面是家“绿茵阁”西餐,占据一座高层的底下三层楼,看着窗明几净,里面装饰得很不错,主打意大利菜,于是下决心晚上就在这儿吃了。 黑龙江省博物馆——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八到各省餐馆省博物馆对我来说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尤其是有本省通史陈列的博物馆更为乐见,因为可以通过了解一个地区的历史来了解她的现在、展望她的未来。因此,黑龙江省博物馆就成了只有一天的自由活动时间中的一个必修课。坚持去看省博还有一个次要的原因,就是从北京到哈尔滨的飞机上,阅读哈尔滨的报纸,说新省博设计完成,准备施工了,并配以效果图,现代前卫的建筑,因此打算借此次前往哈市的机会抢救性地参观一下老省博。
黑龙江省博物馆就在红博广场环岛的路边,两层楼,但是楼很长,沿着两条放射状舒展开的街道展开,原来是莫斯科商场,后来改成博物馆,所以里面的面积还是满大的,从中间的大门进去,边参观边走,很长时间才能到头儿。确实,就像几天前北京媒体报道过的那样,省博把一座全套的鸭嘴龙化石露天展出呢,就摆在门前的便道上,引得无数行人驻足唏嘘。
进入省博是免费的,拿身份证到一个发票亭领票,发票亭里居然真有一套身份证验证系统,每张身份证都要扫一下,我觉得这座发票亭是不是还有治安联防的功能,如果有使用假证的或者逃犯会被立即揪出?但是这只是一闪念。如果犯罪分子都能主动去省级博物馆参观了,说明他的社会危害性已经大大减轻了。
博物馆的主要展区似乎都在二楼,中间大厅,一侧是历史陈列,一侧是自然陈列。就是把在北京一般是分开的历史博物馆和自然博物馆合二为一了。我主要看得是历史陈列这块。
历史陈列以通史为主线,从远古文明讲到清朝。远古文明也是分为古人类和旧石器时代和新石器时代等内容,其中多处强调东北地区的文明是华北古人类追逐猎物带来的,一幅被窗帘半遮掩的没有注解的地图还画出了从中国华北经过东北、俄国远东、白令海峡、纵贯美洲大陆的迁徙路线,说明美洲印第安人也是中国迁去的(这点可以为将来我国干涉美国内政埋下伏笔,就像他们干涉我们的东躲问题一样)。
另外通史展览中有片盲区,可能也是展览面积所限,很多该时期文物无法展出的结果。就是从公元前2500年到公元698年唐朝渤海国之间这个时期,被称作“方国争雄”时期,就是在东北这片土地上分布着很多城邦,并存了3000年时间,很多生活遗址都有发现,但是展出的数量和面积明显不足。
唐朝后历朝历代的东北地区统治情况、政权设置或者政府设置就都有大略描述了。最为可贵地是配了各朝东北地区的历史地图,乃至全中国及周边的历史地图,从地图中可以看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在展品方面,实事求是的说不如关内博物馆那些有视觉冲击力和知名度很高的藏品多,但是也有很多展品吸引着我的注意力。比如一个新石器时代用骨头做得鱼钩,钩部加工十分精致,我为它照了一张大特写,而实际上它只有两公分左右长。
还有的新时期时代陶罐是模仿桦树皮缝制的花纹,就是说过去东北人民用桦树皮做容器非常普遍,即使是掌握了陶器制造工艺后,也愿意把外观做成桦树皮缝制的容器的样式。另外有些陶器上有关内陶器上不常见的狩猎动物的图案,完全用点和短线组成图案,有羊有鹿,就像法国的印象派作品那样,我愿意把它称为中国的朴素印象派作品。
进入封建王朝后的藏品中有石刻文字、陶瓷容器、金属印信、建筑构件等等,看起来都不吸引眼球,但是他们都在诉说着历史。金朝齐国王墓保留的很完整,但是展出的藏品不多,主要是照片,可能陪葬品都在当地展出吧。发现地点是阿城市巨源乡,有一队中学生和我同时参观省博,有个女生就在喊,这个就在我们村儿,特自豪的样子,我挺羡慕她,就像我知道原来战国蓟城就在我家下面埋着一样兴奋。
展览的金齐国王墓陪葬品有一片保存完好的丝织品,上面还有金线花纹。照片展示了王墓棺椁打开后王和后合葬的场景,他们的服饰还是中原的风格,帽子也似宋朝的官帽,足见宋朝时期中原文化的影响力。
另外吸引我注意的几件藏品是哈尔滨新香坊墓地发现的,有一块砖上有个小手按下去的手印,另外一块砖上是个小脚印,很神奇,博物馆没有解释这两块砖是作何用途的,也许难有人说清楚。
另外还有一个在肇东出土的金代“多孔器”,从起的这个名字就表示考古专家也说不准这是干什么用的,就像刘宝瑞老爷爷说的开当铺的给人家拿来的当品乱起名的那个相声似的。
遗憾的是我看到元朝时,相机就没电了,后面就没有留下影像资料。下次还得去省博补照片。从历史陈列出来后,还接着看了自然陈列,展出的是各种动物的化石和标本,霸王龙、猛犸象等都有,只是空间太小,展出的远古动物的身材可能也挑小的展的,将来有个大博物馆,也许能看到更大的恐龙化石。
自然陈列并不是我来看省博的初衷,所以走马观花的看的。就这样到下午4点多,也已经累得走不动道儿了,于是结束了省博的参观,打车回宾馆迷瞪迷瞪去了。等我出来的时候,因为快闭馆了,门口的鸭嘴龙化石已经被搬回馆内了。 June 18 红博广场——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七吃完烤鸭后,打个车就奔省博物馆了。让我吃惊的是出租车司机居然不知道省博物馆在哪儿,不过他知道在南岗区,后来我打电话到省博物馆,电话那头儿的阿姨也很吃惊于还有出租司机不知道省博物馆在哪儿,于是告诉我在红博广场边儿上。司机知道红博广场,要不就甭干这行儿了。结果到红博广场后,他还是开过了,于是我让他就停在广场边儿上,我自己走过去即可。
出租车开过的一段距离正好我能看到两处纪念性建筑,一个是我下车的地方,中东铁路管理局局长官邸。其实司机开过红博广场进入下一段红军街,我就知道他开过了,但是我想找个有意思的地方下车,就看到这座风格和别的建筑不一样的建筑,于是让司机给我停在这儿下车了。果然,是座古建筑,当然这里的“古”和北京的“古”不是一个概念了,建筑的铭牌介绍她建于1920年,是“新艺术建筑风格”,难怪装饰得那么扎眼。
现在这座小楼里已经被不同的商店和人家占据,只能在外面瞻仰一下依稀尚存的风韵。同时我发现马路对面还有一座体量更大的建筑,当时一犯懒,没有过街去看,现在觉得有些遗憾。
很快就走到了红博广场。我没有考证这里为什么叫红博广场,我想是因为广场边有苏联红军解放东北纪念碑和省博物馆而得名,也可能是黑龙江省博物馆以前叫“红军博物馆”(???)而得名?这得等哈尔滨的朋友们告诉我了。
红博广场实际是一个环岛,据圣索菲亚教堂的哈尔滨建筑史展览介绍,红博广场中间原来是一座圣尼古拉教堂,后来居然被拆除了(忘了什么时候拆的了,可能是解放后)。现在红博广场环岛中央有一座雕塑,中间高举的是一朵雪花,可能象征中国冰雪之都吧。
纪念碑基座上留有1945年的奠基石,上面写着“苏联军指挥部为纪念与日本帝国主义者战斗之阵亡红军战士建成此碑并于苏联伟大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八周年纪念日举行除幕典礼 一九四五年十一月七日”。碑身上还有1950年的中俄文两种文字铭文:“为中国的自由与独立在解放东北战斗中细绳的苏军英雄们永垂不朽 一九五〇年九月三日”,这个中文是用毛笔写得,没有落款,不知道是谁的笔迹。 哈尔滨全聚德中奖五元——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六其实从七三一到索菲亚教堂下车时就感觉有些饿了,于是下车伊始就学么(寻觅)我喜欢的餐厅,看见一家罗杰斯,远处似乎还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厅,打算参观完索菲亚教堂再去饱餐一顿。 从索菲亚教堂出来后,看见教堂东面有很多孩子在喂鸽子,于是过去驻足观看。这时便看见索菲亚教堂后面隔一条街的奥特莱斯商城,上面有北京全聚德和东来顺的招牌和定餐电话,感觉很亲切,决心尝尝。 幼稚的是我还打电话到全聚德问有没有座位,其实等我上六楼一看,全聚德上座率也就百分之三十,东来顺人更少。 最后还是选择了全聚德。不过做的菜让我很失望,只有一个干烧鸭四宝做得和北京的差不多,其它的菜包括烤鸭都还没有传统的全聚德好吃,而且菜品,饮料的品种很少,我想吃的和喝的基本都没有,最后只得点了个摊黄菜充饥。 带着不无失望的心情很快就结账了,菜剩下了好多。 转机是拿过发票以后,中了五块钱,这回可乐了,受伤的食欲得到了些许的安慰。上次途径哈尔滨往返大庆,在大庆都中奖五块了,但是在哈尔滨却没有收获。这回重回哈尔滨,终于中奖了,填补了一项空白。 不过我到哈尔滨吃北京菜的事情后来还是成为一行中外团友的硕大笑柄。 今晚在大董烤鸭店定了周六的座位,打算进一步补偿一下。 June 17 哈尔滨圣索菲亚大教堂——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五从731部队遗址坐车直接就到哈尔滨的圣索菲亚教堂了。一下车就觉得和上次来有巨大变化。上次来是几年前了,是个雨天,加上教堂本身的颜色,感觉气氛晦暗压抑,而且上次周围都是工地,教堂看起来局促在杂乱的环境中,韵味全无。
这次则不同了,是个大晴天,而且是没有任何霾的那种晴天,和北京的晴天截然不同,在这一点上我非常羡慕黑龙江人民,他们呼吸的空气是那么清澈,几年前去大庆也是,空气透亮的紧。
大晴天就给了人好的心情,教堂也显得典雅很多,绿色的“洋葱头”穹顶烁烁放光,凸显神迹。教堂周围的广场修得平整干净,远处的建筑整齐,加上起起落落的白鸽,令人仿佛置身阳光下的威尼斯圣马可广场,又好像扩展版的旺多姆广场。
一个酷爱文史的上海女孩儿曾经告诉我圣索菲亚教堂里面的展览很好看,这次花了15块钱买门票,进入教堂了,果然,我非常喜欢。
圣索菲亚教堂最早是1907年建的,曾经是全木结构,1932年建成现在这样,拜占庭风格,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现在被辟为建筑艺术博物馆,内部保留了一些宗教元素,但主要还是以图片的形式展示哈尔滨城市的发展历程,形成一部图片版的哈尔滨通史,对哈尔滨几百年间从一座小渔港、渡口、水产市场发展成大城市的历程有了些许了解。哈尔滨早年也设有“网场”,还是“官网”,就是给官方捕鱼的渔场,我觉得可能不是供应皇上的贡鱼,但是应该是保障军队食品供给的网场。
现在我们说深圳是中国最年轻、发展最快的城市,那么我想哈尔滨应该是二十世纪末中国最年轻、发展最快的城市了吧,因为俄国人把哈尔滨作为东清铁路(大清东省铁路,后来又叫过满洲铁路、中东铁路)的起点,使得哈尔滨迅速发展成一座规模巨大的城市了。由于水运便利,俄国人把物资都在哈尔滨卸上岸,然后以此为起点,修了东到绥芬河、西至满洲里、南到大连的T字形铁路。
最有意思的是展览中还介绍了哈尔滨“南岗”、“香坊”、“四家子”、“傅家甸”等好多地名的来历,另外还有大量照片介绍哈尔滨的各种风格的建筑、是否已经拆除以及这些建筑现在的用途和地址。我都一一记下,打算以后再来哈尔滨一一造访。
教堂里还有一些著名建筑和红军街的沙盘模型。我参观时,一对新人在教堂里照婚纱照,甚是喜相。
June 16 哈尔滨侵华日军731部队遗址——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四在《鬼吹灯II 黄皮子坟》中,胡八一他们在内蒙古东部的荒野中发现了一座废弃的庞大细菌战实验基地,并且发现了刻有“防疫给水部队”的设施,而防疫给水部队实际上就是日军进行细菌战的部队。当年不仅在东北地区存在,在日军占领的广大亚洲地区都有他们的罪行。比如南京就有一只“荣”字防疫给水部队,另外远在新加坡也有这种生物战部队存在。
臭名卓著的满洲第731部队是抗日战争时期日本最高统治者命令组建的特种部队,从1935年起在哈尔滨平房地区建立生化武器研究实验和生产基地,是日军在东南亚战场进行生化战争的研究中心。在1939年和1945年之间,731部队以活人为实验材料进行细菌武器研究,被害的中外人士达到3000多人,其中只有四个人确认了身份并有生前的生活照,其它人大都只有进行实验时的编号。
到哈尔滨的第一天我便去参观了这个在平房区新疆大街25号的被称为“食人魔窟”的基地。1945年日本投降时,为掩盖其罪行,把这一地区的大部分设施销毁和破坏,目前重点保护的遗址只有23处。
遗址入口是个卫兵所,当年整个731部队研究基地有五个这样的卫兵所,也就是围墙上的五个大门的所在地。现存的只有这一个,也是最主要的一个,因为它正对着731部队本部大楼。我想这里应该不是那3000多被害人士通往地狱的大门,他们肯定是通过别的们运近研究基地的,这个卫兵所所守护的大门应该是那些掌管地狱的魔鬼们出入的大门。
本部大楼是731部队的指挥部和办公楼,1945年731部队撤退前把屋顶烧毁了,现在修复了原状,作为展室向世人揭露这只部队的罪恶。展室中介绍了731部队的创建、历任负责人、日本细菌战部队(也就是防疫给水部队)在亚洲的分布情况、731部队所进行的各种残忍的实验等。大部分展品是珍贵的历史照片,有一部分实物,都是后来在这片地区的地下发掘出来的,另外还有很多以雕塑的形式展示的实验场景。
进入这个总部大楼感觉就很压抑,宛如进入了魔鬼的洞窟。最阴森的一段是一条幽暗的长廊,从本部大楼通往后面的楼,现在这条长廊的一侧墙壁上镶着刻有因细菌实验和细菌战而死的中外人士的名字和失踪时间的铭牌,花圈缎带点缀其间,表示后人的哀思,其中不乏日文写得挽带。
本部大楼周围还保存有一些遗迹,比如细菌实验楼的地基。
本部大楼后面较远的地方,我见到了平生以来最简陋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但是它无疑承载了我们民族最惨痛的一段记忆。那是一座水泥小房,小得很不起眼,长13米,宽6米,高5.4米,被称为“二木班病理实验室”,是731部队研究实验结核菌的地方,地上2层,地下1层,水泥墙体,因为该班班长叫二木秀夫,所以被称为“二木班”。日军撤离时将其炸毁,但是墙体保留了下来,就是这些墙体,成为日本法西斯罪行的铁证,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一点儿也不过分。
从17阶台阶可以下到二木班的地下室,里面的情况更加阴森可怖:首先是气温骤降,阴气从四面袭来;坑洼不平的地面泛着潮气,四面的水泥墙壁黑白斑驳,似乎浸渗着无数冤魂,有些斑痕甚至像巨大的眼睛在流泪。抬眼可以看见被炸毁的另外两层楼板的残迹,都是钢筋混凝土的结构。
整个参观的过程中,我遇到四批中学生前来参观。 哈市打车的不快经历——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三在哈尔滨打了好多次车,但是两次距离最远的却也是最不愉快的。
城市形象破坏者
我的航班到哈尔滨就半夜了。当天白天我就筹划让酒店派车接我,这样虽然贵一些,但是省去了甄别真假出租车或黑车的精力,也省却了出租车绕路所耽误的时间和多花的冤枉钱。
结果打电话到即将入住的和平邨宾馆,宾馆说没有车队,只能自己打车去,但是告诉我要是深夜打车来司机可能会多要钱,怎么也得要200,让我最多最多给他150即可。
没有车接我,我还是不放心,于是打电话去哈尔滨的香格里拉饭店,那里有车队。但是人家说不住他们酒店的客人是不能接的,因为算非法营运,他们的执照的经营范围没有这一项,会被罚的;但是香格里拉说可以派跟他们酒店有固定业务的出租车接我。我一想,要是坐出租车,那就还是我在机场自主打车算了。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果然,一出哈尔滨机场就被出租车骗了。到机场出租车站,管理人员发到我手里一张纸,我上车后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东西,那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男司机就说他出停车场要用那纸,就给拿走了;后来别人告诉我,那纸上写着到哪些酒店什么价钱,还有监督电话。
后来司机就往城里开,我坐在后排,也看不见计价器,开了半天,进城了,一会儿开到中央大街了,然后又往南开,路过红博广场才到和平邨。一看计价器,181元,再加20元过桥费,他要200元。宾馆服务员料事如神,看来被骗的住客着实不少。
我心里有了宾馆服务员告诉我的底价,于是先往100砍,最后懒得跟他废话了,给了他150。
不过我也没让他踏实走掉,下车后就严厉地批评了司机,把我已经知道他们的猫腻儿的事情都告诉他了,还说他的做法第一非常愚蠢,全国所有城市从机场打车进城也没有说200块钱的价钱,你这么要钱不是明显的骗人吗;第二,我批评他的做法破坏了哈尔滨的形象,给哈尔滨人摸黑。
看来他还有些廉耻心,他特不好意思地、茫然地重复了一句“破坏哈尔滨的形象”这句话。有廉耻心的人还有药可救,如果毫无廉耻,也犯不着跟他费这么多话了。
捡芝麻丢西瓜的年轻人 第二天我去731部队遗址,门口一堆趴活儿的出租车。我说去731,然后去省博物馆。对方好几个人,统一要价200。我也不知道确切地该要多少钱,地图上看731部队遗址离市区还真挺远,而且还有等候的时间,于是没砍价就答应了。
一个很年轻的司机拉我去的。在731看了将近2小时,回程的路上他跟我说省博物馆中午关门休息(后来我亲身证实省博物馆中午不休息),问带去俄罗斯商贸城不去?他不知道我也是老中医,还给我下这偏方儿。于是我说不感兴趣,要求给我拉到索菲亚大教堂放下就行,他该干嘛干嘛去就行了。
结果到地方后他说让我再给他加10块钱,说索菲亚教堂比省博物馆远不少,我懒得和他理论了,加了5块钱把他打发了。我在北京、青岛和西安包车游玩都是回到城里任何地点都行,城里的距离忽略不计,从不加钱。这样以后再去这些城市包车还会再找原来的司机。这回哈尔滨这个小司机跟我算小帐,看来脑子不够灵光,为了5块钱失去了很多潜在的业务。
其实我后来在和平邨住了3天,出门经常看见他跟那儿趴活儿,但是我就不坐他的车,宁可出门到路边去打过路的车。 June 15 南航北飞——哈佳京乌四地纪行之二4月份去广州时,在T2南航头等舱休息室里就听地面服务员呼叫请去哈尔滨的旅客登机,当时就特别纳闷儿,怎么南航还有往北京北边儿飞的航线,在我的印象里南航应该管南边儿的航线,东航管东边儿的航线才对。这回轮到我去哈尔滨时,也是南航的航班。
T2就是比T3好,到T2,从下出租车到上飞机要步行的距离,我自己感觉,大约只是T3的四分之一左右,悠哉游哉的,而且T3很多飞机还要做摆渡车去登机。所以我喜欢T2。
这回也是不例外,从我下车到办登机牌到安检到进入头等舱休息室的卫生间里,大概只用了7分钟的时间。
不过在卫生间里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不对:似乎有人在连续地叫我的名字和目的地,一边洗手一边儿忐忑,难道是飞机晚点或者取消了?我这是当天倒数第二班的飞机了,到哈尔滨也得半夜了,再晚点可受不了,而且如果今天走不成,莎拉张岂不是白放弃了?
于是赶紧擦干双手出来,看见一个穿着南航制服的空妹正在到处吆喝我的名字和前往的城市。本来休息室里的人就不多,她好像想在所有的男乘客面前都把我的名字和目的地报一遍。
我把她招呼过来,急切地问:怎么了?飞机取消了?她说飞机正常,就是发现的南航卡个人信息不全,要我填一下。然后递过来一个表格。除了个人信息外,还有阅读偏好什么的。
我当时就误会了,不高兴了,说你们推销订票卡的怎么都能进头等舱休息室来推销了,没人管呀?她赶紧解释,说不是什么订票卡,说她就是南航工作人员,是电脑里的关于我的明珠卡的信息不全,要我补充一下。我抓过她的胸牌仔细审查了一下,果然是南航的。这才把表儿给她填了,无非就是收信地址和电子邮件什么的,奇怪的是她手里的表格这些内容都是一半儿的,就是只有前半截儿,没有后半截儿(似乎是他们的电脑位数不够),想让我补齐了。其实她要求的信息广州那边肯定存的全,因为广州那边儿经常给我寄东西和发邮件。
上飞机后也是,空中服务员似乎对我有些特殊关照的感觉,但也不是特明显。我找机会问了问她们怎么回事儿,她们说您常坐我们南航的航班,所以要让您更满意。
看来以后坐飞机也得紧着一个航空公司的坐:在一个航空公司混熟了,总比在各个航空公司都只混个半调子要强多了。 为哈尔滨放弃莎拉·张——哈(尔滨)佳(木斯)(北)京乌(鲁木齐)四地纪行之一代序6月5号看报,说6月6号晚上莎拉张要和中国爱乐在北京音乐厅演出勃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心里就开始痒痒,一个两难的选择跃然眼前。
因为本来工作要求我只需7号晚上到哈尔滨即可,但是我本来7号在北京也没什么事情,所以想6号晚上考完试就连夜飞去哈尔滨,这样7号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自己逛游逛游。
中国爱乐的演出呢,其实去年就定下了这个时间,是爱乐乐团演出季的倒数第几场演出了,但是之前的广告并没有确定是谁来演奏小提琴,所以就一直没有进入我的考虑,完全做着6号晚上去哈尔滨的打算。
直到5号看报上说是莎拉张来演奏小提琴,砰然心动,心里开始在哈尔滨和莎拉张之间深度犹豫:6号晚上到底该留在北京听莎拉张呢还是7号留一整天在哈尔滨玩儿呢?
莎拉张我听过她演奏的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为之倾倒;下过决心,以后不管多贵的票,也要去听。哈尔滨呢,上次去匆匆住了一宿,只在中央大街和索菲亚教堂草草走了走,别的地方还不甚了解,而且特别想去黑龙江省博物馆看看,因为更早的报上说黑龙江省博物馆把一个全套的鸭嘴龙化石摆在了大门口的街道上露天展览着呢。
这个天平很平,难以取舍。最后还是愈演愈烈的甲流给哈尔滨添上了砝码。因为我觉得如果在流行期进封闭和人员密集的演出场所,似乎被传染的风险要远远大于在哈尔滨逛游。另外,未来一周,我们要在哈尔滨呆两天、佳木斯一天、北京一天和乌鲁木齐一天,而且工作强度也很高,每天早出晚归地。甭说是感染了流感,即使是一般的伤风咽痛,也是件很闹心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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