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s profile非著名法语翻译 Richard Zhong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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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5

    南新仓 + 头发事件 + 本月第四次中奖

    昨天周日,外交学院老师给补之前因为节日等原因取消的课时。本来是三个老师讲门课的,但是两个老师错前错后讲了,导致昨天只上8点到10点的一门美国外交,然后就没课了。昨天去的人本就不多,课结束后只剩下我和美女小韩班长还有一个学俄语的大哥。俄语大哥家里正装修,打电话联系买材料装修事宜,我和小韩游游摸摸的,无所事事。她说懒得回家做午饭,我呢,也想借着出门儿上课的机会在外面多逛逛(因为我平时除了出门儿口译和有目的的游玩,一般不出门)。俩人一商量,还是去南新仓的大董烤鸭店吃东星斑吧。
     
    南新仓
     
    打电话订座,被告知有座位,但是11点才开饭。我俩于是打车往那边儿溜达,从平安大街西头儿到东头儿,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到了后大董说没开饭呢,让我们坐等,我们决定了出去溜达。我来大董N回了,但是南新仓里还有二十家餐厅,我都没去过呢,这回正好熟悉一下地形先。我小时候来过这片区域,全是各种各样的明清皇家仓库,街巷胡同也都很直,很规矩,后来开发东二环,大片大片地拆除了,盖成了玻璃大楼。
     
    南新仓还保留了几座大粮仓,大董正对门儿就是一座保留下来的“皇家粮仓”,里面晚上还演昆曲,可以一边吃一边儿听戏。这座粮仓后面就是一片或是真的古代粮仓建筑或是仿古二层建筑组成的餐馆儿区,有个“和谐大食堂”,还有个“饭前饭后”,还有个外表低调但是里面一定不俗的日本菜馆,还有一家像咖啡馆儿的上海菜馆儿,另外记住的还有一家名叫“Le GouRmet(美食家)”的西餐馆儿,菜单儿都是中法文对照的。我俩琢磨:这些菜馆要想都吃个遍,怎么着也得半年时间吧。
     
    十分钟就逛完南新仓了。刚10:30,还是没地儿去呀,我提议去旁边的新保利大厦看回归的四座圆明园青铜兽首去。到那儿被告知:博物馆休息!我还头一回听说有博物馆周日休息,一般博物馆都是周一休息。还好,天无绝人之路,保利一楼正在布置拍卖会的拍品,都是现代画儿,我俩正好可以一幅一幅的看,品头论足的,讨论这些画儿摆在什么样的房间里合适。
     
    头发事件的妥善解决
     
    终于挨到11:00大董开饭了。
     
    在大董还是吃那几个熟悉的菜,东星斑分了四碗,有一碗里有一根头发,是小韩发现的,我于是叫服务员来把那碗退掉了。服务员和领班前来道歉,一开始说打个九折,后来我要求75折,因为那条鱼分四碗,有一碗不能吃,可不是正好75折吗。对方请示了一下,就答应了,然后加送了两份儿甜点。整个过程大家都客客气气的,不失体面,服务员们都积极道歉,态度诚恳。我觉得这就是餐馆会办事儿,这样处理问题,像他家做菜的品质,以后我还会继续去吃;如果非要像有的餐馆儿那样不承认,不打折,不道歉,双方吵一架,谁也不痛快,客人再也不去了,还会劝别人也不要去了,餐馆绝对得不偿失。
     
    事儿处理完后,我和小韩交流了一下。是她先开的口,问我:那根头发你在意吗?我说:其实不太在意,我以为你在意。因为我考虑她是大家闺秀,家里条件很好,而且是她发现了那碗鱼里有头发,综合这些因素,我就必需要把那碗鱼退掉了。后来她说其实她也不在意,只是想让我留神而已,没想到我给退了。我俩都是学国际关系的,于是当时就拿国际关系的一些理论来解释了一下这件事情,因为我们现在正学到描述战争原因的几个理论,所以得心应手,什么信息不对称呀,什么联盟僵化呀,什么集团思维呀,都用上了。因此上说这根头发起到了两个作用:一是让我们实践了一下课堂上学的理论知识;二是考验了一下大董处理问题的能力。我想如果这次服务员和领班们没有处理好,我可能以后就不再去那里吃饭了,因为里面几个服务员都认识我,我也认识她们,如果她们让我在一个年轻姑娘前(小韩比我小不少)丢了面子,那我以后还怎么去他家消费呢?
     
    中奖
     
    可能是上天要继续补偿我们一小下儿,结帐后拿来发票一刮,又中奖了,5元。这次中奖又有几个特殊意义:一是我和小韩一起吃饭的第二次中奖;二是我连续在大董中的第二次奖:我周五刚在大董中奖10元,昨天周日,隔一天又中奖了;三是五月份第四次中奖。原来说过,今年三月和四月一奖未中,那么五月中的这四次不仅弥补了三月和四月,还把六月的也预支了。
     
    尽管每次钱都不多,但是增加了幸福感。
    May 21

    连天中奖 + 东星斑比拼 + 在大董学英文

    昨天早上刚在北京饭店吃早餐时中了5块钱奖,今天中午和小爱去南新仓的大董吃烤鸭,结账后又中了10块钱奖,挺乐的。
     
    今儿又吃了条东星斑。因为自从上次在大董吃了条东星斑后,觉得特好吃,于是又分别在另外三家不同的大饭馆儿吃过三条,鱼都一样,做法不一样,一次在东三环盈科大厦的大宅门儿,也是过桥的,没有大董的好吃,佐料什么也没有,不像大董给上十一种调料,反正不好吃,没有他家做得灌肠好吃呢还;一次是做成鱼条儿了,在广安门内的港中旅维景酒店,这种做法倒是挺好吃的,只是一是菜的外形做得不好看,难登大雅,二是鱼本身的味道也有所损失,基本上混同于一般的鱼了。还有一次是蒜香的,在北京饭店地下的安华城,这种做法很失败,把鱼弄成块,包上调料炸,然后铺上一层蒜香调料,最后可以说是完全破坏了斑斑的原味儿,我觉得这种蒜香的做法适合于普通的鱼。
     
    比来比去,还是觉得大董的过桥东星斑做得最好,色、香、味都好。今天正好来吃,自然还要复习一下这美味了。今天的斑头和斑尾用了别的做法,一般的做法是清蒸、椒盐或者煲粥,今天大董又有了豉酱的做法,对于口重的我来说,这种做法最好。
     
    因为老来大董,有些菜熟悉了,今天点了几个不熟悉的菜吃,比如葱爆牛肉,大董烧茄子,都挺好吃。还有个烹炸虾段,我不怎么爱吃,小爱很爱吃。chacun son goût嘛。
     
    吃完饭溜缝儿的时间把大董的菜牌要来学习英文,因为小爱提问:东星斑为啥叫东星斑?我无言,因为没有研究过。想起大董的菜牌是中英双语的,觉得从英语翻译中也许会得出结论。果然,英语译为Leopard Coral Grouper,逐词翻译就是“豹子 珊瑚 石斑鱼”,拾掇一下就是“有豹纹的珊瑚色石斑鱼”。这样中文缩写应该叫“豹珊斑”才对。不过这个英语的名称体现了西方人的分析思维。而东星斑的“东”字我虽然不知出处,但是觉得中国起的“东星斑”这个名字体现了中国人整体思维的特点和自古至今无论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的浪漫气息,因为鱼身上的斑点确实像点点繁星。
     
    May 20

    中奖五元

    早上在北京饭店吃早餐,不包括在房费里,用现金付款的,要了张发票,结果中奖五元。继续努力!
    May 19

    北京饭店谭家厅

    总听人说到北京饭店谭家菜,一直没机会去吃。这回入住北京饭店后,中午正好空闲,于是抛开别人,自己摸去谭家厅了。
     
    我们住在北京饭店新楼(A座),谭家厅在老北京饭店(六国饭店)(C座)的7层。从A座走到C座觉得走了很远的样子。
     
    到谭家厅门口,发现一个人没有,很多厅黑着灯。据服务员说晚上会爆满,中午一般不用预订。我被带到一个给散客预备的厅,里面摆着三个两人桌和一个四人桌。我点完菜后出来参观了一下,发现其它厅都是大型的包间儿,里面家具和装饰都是中式的,适合于请外国人吃饭。似乎谭家厅就没有设计像其它餐馆儿那样的大的散客就餐的餐厅,估计散客来这种地方的也很少。
     
    拿来菜牌就知道菜贵了。菜牌前面几页是没有价钱的菜的照片,看上去很贵,后来服务员说那些菜是要预订的。菜牌里有价钱的部分第一页就是两种鱼翅,一个2200,一个1200,后面的菜绝大多数都是“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没有几个在100元/例以下的菜。
     
    不过既然来了还是吃吃人家的特色吧,我要了黄焖鱼翅、佛跳墙、葱烧海参、鹿肉串等,有一说一,确实每个菜都挺好吃的,尤其是那个佛跳墙,我要不是后来实在吃饱了,还想再要一份儿呢;海参也做得不错,发得恰到好处,不软不硬的。
     
    服务员服务态度很好,服务周到。她推荐我要了碗米饭,我把米饭三分之一放鱼翅里了,三分之一放佛跳墙里了,三分之一放葱烧海参里了。味道、口感都特好的,(不知郭德纲老说的拿饼往里泡会不会也很好吃),就连现在写着这些文字时心里还馋呢。
     
    这回还发现葱烧海参的葱其实很有玄妙,以前不知道,每次都是只吃海参,葱连碰都不碰,这回头一次拌米饭进葱烧海参里,发现接触过葱的米粒都有淡淡的葱香,混合在切碎的海参里一起吃特别提味儿,难怪要用葱来烧海参呢。不过我还是没有做到把葱也切碎了一起拌,而是每次用葱摸一下勺里的米饭加海参块儿,然后再吃下去。
     
    结论是这个谭家菜尽管很好吃,但是还是觉得价位比较贵,下次再要自费去得好好掂量掂量,不到馋得万不得已还是少去吧。

    北京饭店走廊里的艺术品

    刚入住后,从A座去C座用餐,从一楼就能沿着走廊走过去。走廊边上有几款大块玉雕作品。大型玉雕作品在北京故宫的珍宝馆里存着几座,稀世珍宝,我常去看,一座是刻画西方极乐世界的佛国,一座是大禹治水玉山。所以有个比较。
     
    北京饭店里的几座大玉雕和当代作品相比算是精品,雕工复杂细腻,善于因地制宜,但是和古代的作品相比还是缺乏意境和洒脱之感。因为北京饭店里也有一座反应佛祖、菩萨和罗汉们的群雕作品,但是罗汉们的排列过于整齐,连头后的光晕高度都一致。而且很多罗汉的面部及其表情也类似,感觉死板。这点和故宫里的玉雕相差很远。
     
    北京饭店里的另一座大型玉雕,利用玉内的成条的石质瑕疵刻出树木森林和中国很多古迹,比如天坛、悬空寺等,但是把各地的著名建筑集中于一块石头上,比例也不协调,地理方位更是混乱,不是最佳的选择,还不如利用这些石质瑕疵集中刻画一个地方的风光。
     
    饭店走廊里还有一个湖笔展示柜,做得和博物馆的展示柜一模一样,柜内有如同博物馆介绍展品的介绍文字,说道:展示的是一对“贺莲青”湖笔,据说是当年上贡乾隆帝的精品,挑选最佳笔毫制造。但是后面话锋一转,又说现在这种“最佳”的湖笔年产也就1000把,后面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意思是谁想买找他联系。我一下就觉得这种做法让中国文化沾染了铜臭味儿了。尽管赚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但是就不能用点儿体面的方法吗?另一个展示唐朝陶塑骆驼的展示柜也是这样,在介绍文字后面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北京饭店

    从小儿对北京饭店的印象就十分深刻。一是因为总路过北京饭店,二是因为现在对小时候寄信时用的邮票印象,那时的邮票上除了北京饭店就是八达岭长城。而且小时候觉得北京饭店特神秘,门槛儿也高,连大堂都没进来过。
     
    去年在网上搜房价,发现北京饭店降价了,可能是因为经济危机吧。
     
    这几天因为工作原因,入住了北京饭店了。由于在网上查到了打折的房价,以及网友的评论,我对饭店的条件已经有些许思想准备了。因为北京饭店的位置在北京算是最好的之一了(紧挨着王府井,离天安门也很近),名气也是最大的了,而且是五星级的饭店,但是价格却只是四星级的价格,估计在竞争的压力下也要自降身价了。
     
    一进酒店的感觉还可以,就像刚进人民大会堂的感觉:辉煌、高大,但是老旧。分给我的房间在主楼五层的东侧。上楼的时候能够体会到这家饭店当年的气派,因为酒店有八架电梯,对于这座楼不高的酒店,用八个电梯,似乎可以看到当年要客络绎不绝的景象。
     
    到了五层,下电梯,差距就体现出来了。在广州住的白天鹅和广东大厦一个五星一个四星,都是一下电梯就有楼层服务员迎过来,问房间号,然后告诉客人往那个方向走。北京饭店一下电梯就一个人都没有。这八个电梯每边儿4架,但是之间的空间特别宽敞,像个小广场似的,从这个小广场出发有四个方向可以选择,但是既没有楼层服务员,环顾四周也没有所有酒店都有的标识房间号方向的指路牌,只悬挂着若干北京饭店的老照片,我也只能自己去摸房号的规律了,还好,我一次就走对了方向,没有走冤枉路。
     
    楼道非常宽敞,就像我初中上的那所70年代末用毛主席纪念堂剩料建造的学校,楼道宽,高,幽暗,只是一个人都没有。从电梯走到房间需要走过半个楼的距离,因为电梯在楼的中间,我的房间在楼的东侧。这期间又路过4架货用电梯,都透露出当年的繁忙景象。
     
    酒店设施老旧,地毯虽然平整,但是颜色晦暗,明显是很久没有更换或者良好护理了。
     
    到了房间更是觉得与以前“北京饭店”这四个字在我心里的象征意义大相径庭。门锁就是很初级的磁卡式门锁,进门后也没有防盗链儿,也没有“请勿打扰”和“请即打扫”的挂牌。住了两天了,没有送报纸的服务,也没有开床服务。
     
    房间内的总面积挺大,36平米,也挺高的,房顶中央有单独的一个吊灯,这在很多酒店是没有的。但是卫生间很小,浴缸我肯定躺不进去。淋浴喷头固定在墙上那种,很老式的那种。所有的设备都很老旧。房间内的家具、包门似乎用得都是原木,但是颜色都很晦暗了,似乎很长时间了。灯具、卧具都是老式的。床头柜上控制屋里电器和空调的中控盒也是很初级的那种,似乎十年前就有的产品了。
     
    床单不干净,有个污点,打开被子,被子里面有个墨水点儿,叫服务员来换了。服务员不是女性,是个半秃顶的大爷。后来在楼道里碰见别的男女服务员,都跟我是透明人似的,也就是没人理我。
     
    房间里有个意外发现,因为房间冲东,也就我的窗户正对着东方新天地和东方广场的楼们。窗外有个阳台,我试了试,咦,阳台门能开开,开开门后,发现窗户和门的玻璃都是双层的,隔音保温两全。客人可以走到阳台上,空气流畅,感觉不错,完全是传统的阳台的样子,不像家里那种封起来的阳台。看着下面的熙熙攘攘的王府井大街和长安街,觉得有种闹中取静的感觉。
    May 10

    南线阁 北线阁地名的由来

    南线阁街和北线阁街是广安门附近两条街道的名字,实际上是一条南北向的街道,被广内大街拦腰切为南、北线阁街两条街。我小时候直到上大学前都常到这边儿玩耍。记得那时北线阁街边儿有北京当时最著名的义利食品厂,从门口一过闻到的是香喷喷的饼干和面包味儿。
     
    虽然大小儿在这儿长大,却是在今天才直到这“线阁”二字的由来。今天中午到南线阁街和广内大街交点的港中旅维景酒店吃饭,下车后看到街角竖着一座门阙式的纪念碑。旁边的石刻记载着这里的历史。原来这里是辽代南京(当时就叫“燕京”了)皇城东北角角楼的所在地。辽金时期北京城(当时叫南京、中都)的中心位置就在广安门稍南,自然皇宫的中心也在那里,那么皇宫的东墙据考证就在南线阁街一线上,而现在立着门阙的地方就是皇城的东北角角楼旧址了。
     
    据明朝的北京地图记载,这个地方叫“燕角楼”,也就是“燕京的角楼”,还有“燕角”,后来音就发成了“线阁”了,到清朝的地图上就有了线阁街的说法了。
     
    看完刻石的介绍,我心里提出了两个问题,自己在这里解一下。
     
    第一个问题是:按照刻石的说法,“线阁”是读音演绎过来的名字。那么“燕角”怎么会发成“线阁”的音呢?我认为很有可能是北京人有把“角落”加儿化音念成“旮旯儿(ga(一声) la(二声) er)”的习惯,其实“旮旯”正确的写法就是“角落”。那么这样看来,“燕角”就有可能会在一定时期被发音为“yan ga”,这个发音就和“线阁”二字比较接近了。当然这个只是我自己琢磨的,没有深入研究。
     
    第二个问题是:“线阁”在清代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从当代的经验看,比如北京八大胡同之一的王广福斜街,是为了避讳不雅的“王寡妇斜街”的旧称,这里的“王广福”并无任何特殊的涵义。而离南北线阁街不远的“驴士路”后来改名成“礼士路”,这里的“礼士”便有了更深刻的更代表中国价值观的涵义了。所以“线阁”是否在古汉语里有特别的意思呢,因为既然当时人民约定俗成用了这两个字,而且几百年流传下来,应该不仅仅是谐音吧。
     
    查了辞海和古汉语词典,都没有收获,在网上搜了,唯一的一个有价值的结果是一段介绍大足石刻的文字:“其中有碑碣6通,题记和造像55处,经幢8座,银刻线阁1幅,石刻造像364龛窟。”看来是一件佛教物品。后来查了佛教词典也没有这个词,奇怪。
     
    不知老北京居民是不是据此命名的“线阁街”……

    一天上八小时课+吃饭又中了奖

    八小时课
     
    昨天很辛苦。一早就爬起来去外交学院上课,八点上课,7点就得起来。之所以有这么大瘾,因为这两年的课上下来,觉得对很多学科而言,已经超越了简单的“上课”的概念,而是去聆听高论。
     
    尤其是今年讲课的老师都是水平很高的专家。上午前两节是中美关系史,紧接着是两节俄国历史,都是教授级的学者型专家授课。下午是国际安全研究,是个比我年轻几岁的老师,非常有才,讲课很有一套,已经有粉丝追着来听课了,我们都认为他一定会大火特火的。昨天下午他一下子就讲了四个小时,古今中外,纵横捭阖,肯定是博览过中外群书,我们很爱听他讲课。

    到处满座与不见危机
     
    下课后,我和一位小我11岁的女同学顺路。我要去工体西路的文化中心,她家就在新中街,不折不扣的顺路。下课时已经将近五点了,所以俩人一琢磨,决定一起吃晚饭。
     
    我俩的最爱都是南新仓的大董烤鸭店。我打电话过去,说全订满了,要去得等座位,要不就在六点前吃完,给人家提前预订的腾座位,这当然不能接受了,我和无论谁吃饭一般都是吃到餐厅打烊的,于是只好放弃大董了。
     
    后来她推荐三里屯的中巴楼特好,我没去过,于是她打电话去订位,结果又都订满了。
     
    天,我俩异口同声的认为,中国远没有经济危机,餐厅的生意都这么好,而且是周六晚上,公款消费的肯定不多,说明北京人的私人消费能力还是蛮强的。
     
    插一句,这点我今天中午又证实了一次,今天中午先是去月坛南街的中商大厦楼下的鸭王烤鸭店,到那儿里面就已经几乎爆满了,倒是还有一两个座位,但是等了十分钟没有人拿来菜牌,一打听,嚯,说菜牌都不够用了,得等,生意火呀!后来等怒了,不等了,坐电梯上同一个大厦的18楼的老上海饭店,又嚯,等位的都排到电梯口儿了。
     
    昨晚听收音机里一个哥们儿分析中国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真正的经济方面的危机,他说“不是企业出现危机的时候,也不是金融业出现危机的时候,而是财政出现危机的时候,中国才会危机。这点和西方国家大不相同。中国直接和间接吃财政的饭的人很多,所以只要财政不出现危机,中国就没有危机。”

    参观紫云轩
     
    还说昨晚吧。我俩一起到文化中心换借了光盘。文化中心图书馆负责管理的几个女孩都是我师妹或表师妹,看我带来个漂亮妹妹产生了误会,临走时用法语不无暧昧地跟我说:Bonne soirée。我囧。
     
    不过我这个年轻女同学也是个在北京到处找有情调味道好的餐厅的高手,于是我带她去参观文化中心旁边的一家风格诡秘的餐厅——紫云轩。那里只接受预约用餐,我们去的时候大门紧锁,按了一阵儿门铃儿才让我们进去,不过也只能在殿堂里转悠转悠,和服务员聊聊,所以只能叫“参观”了。服务员告诉我们在北皋还开了一家分店,是一个战国建筑风格的大院儿,可以住宿,还可以搞Party啥的。听见“北皋”这个地名我心里咯噔一下,前几天看报说地坛医院搬到北皋去了。
     

    富国海底世界
     
    鉴于我俩的首选餐厅都爆满,我就把几个主力替补餐厅推荐出来,王府井的寒室,那小妹觉得远,簋街的吴裕泰,她觉得乱,新中街的苏浙汇,她觉得去腻了(她一大部分算上海人),于是只有个工体南门的唐廊可选择了,她没去过。
     
    每次带人去唐廊吃饭,我都会建议去旁边的富国海底世界看看,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水生动物,还有一个水下环廊。一般对方都会答应。这次也不例外。不过这次门票涨钱了,原来是70一个人,我有时候带博物馆通票或者导游证还能便宜或免票。这次不然,门票涨到85了,我还啥优惠物都没带,只好乖乖地买了两张票。小妹想跟我AA,我没同意,表示请客了。她叨唠了一句,说北方男人就是不一样。我汗。
     
    我来过好多次富国海底世界了,也蹭了好多次人家馆里的讲解员的讲解,所以看见啥新鲜的鱼都能给她讲讲,路线也熟,这次游览效果很好。
     

    误喝血玛丽

    后来还是去工体南门的唐廊了。别的餐厅都爆满的时候,那里一般不满,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环境好,各种饮料齐全,菜品质量和服务也很好,就是很少有客满的时候,不知何故。
     
    不过昨晚也险些没座位了,因为唐廊的餐厅部分被包出去了,我们是被安排在酒吧里吃饭的,倒是也有沙发座儿。吃的菜挺多,刺身、烤鸭、鳕鱼、乳鸽、鹅肝酱烧茄子,一通狂招呼。
     
    她想喝酒,但是我戒了,经过协商,妥协了一下,喝了一种长岛什么什么的鸡尾酒,没什么酒劲。后来我一杯不够,于是想再换一种别的。于是我就顺着那个酒单的第一个点,点了一个血玛丽。我那小妹同学也没制止我,于是就下单了。
     
    结果后来人家上酒的小伙子径直就奔她去了,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有问题了,八成那个血玛丽是女士专用的。果然,当我要求那小伙子把那杯饮料给我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才端给我。我一喝,原来主体是番茄汁儿。
     
    我从来不泡吧,也不陪人泡吧,对很多饮料都不在行。戒酒前吃饭,主要就喝葡萄酒,现在戒了以后,也只喝苏打水了,对别的饮料更不了解了。这回在血玛丽上又吃了一堑。
     

    中银明珠卡处女刷和发票中奖
     
    原来货币政策从紧的时候我要是想办张信用卡很困难。现在放松银根了,卡就接二连三的来了。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歧视,只有永远的利益。昨天在唐廊投入使用了第二张信用卡。这张卡是中行和南航联名的,唯一的好处就是消费金额能转成南航的里程积分。目前国航和中行的联名卡也在办理过程中,那将是第三张。不过国航的人已经警告我了,没有“工作单位”可能办不下来这卡。
     
    昨天吃饭的发票中奖了。金额甚少,五元钱才,但是意义重大。因为从去年八月份到今年二月份,每月都中奖的势头在三月和四月被打断了,如今五月又中了奖,但愿能保持下去,刷新连续中奖时间的纪录。
     
    值得一提的是我那小妹同学昨天也是第一次遇到发票中奖的情况,有些兴奋。
    May 04

    历史繁华区

    上周去报国寺东夹道一家理发馆理发,发现到处都用大白画着圈儿,写着“拆”字,有的大杂院儿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了,不仅如此,广内大街街边儿的麻辣诱惑、三千里烤肉等著名餐厅也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看来这里也难逃当年簋街东段儿的命运了,从繁华到衰败。据说是著名的宣武医院西扩,如果不是有著名的报国寺挡着,估计这一片老街区就又荡然无存了。
     
    春节去在广渠门买房的表哥家串门儿,大家就说起,两广路,广安门这头儿比广渠门那头儿就繁华,尽管崇文区很早就在两广路东头儿它的辖区内修成了大都市街,但是楼都空了10年了,至今那边儿还是冷冷清清的。但是广安门这边儿就不一样,从我小时候我就记得广内大街特别繁华,商场、饭馆儿、老字号鳞次栉比的;到现在也是这样,从菜市口到广安门一线已经成了北京另一条簋街了,饭馆儿一个挨一个的,我数了数还都是著名的连锁饭馆儿,比如小白羊、渔公渔婆、东来顺儿、青年餐厅、麻辣诱惑啥的,还有洋快餐麦当劳、肯德基、好伦哥、必胜客以及上岛咖啡和那个做蛋糕的店。另外商业上大中、国美电器、宝岛、大明眼镜、中复和X信通(忘了)、张一元、同仁堂、西鹤年堂都有,还有菜百黄金。另外还有两个小商品批发市场,各种银行,还有好几家4星级酒店。
     
    确实比崇文区的两广路热闹不少。原来只是直观的觉得这边儿热闹,并没有纠出原因来。后来看了这里是北京的一集介绍,方才知晓,原来广内的繁荣是有历史背景的。北京真正成为一个像样的都市始于辽金时期,而辽南京(当时北京是辽国的“南京”)和金中都的中心就在现在的广安门到菜户营一代,所以至今广安门桥头还立着一座纪念碑,标志这里曾经是“老老北京”的市中心。广安门内和南线阁街交点处还有一个纪念碑,标志那里曾经是金中都皇城的东北角。而现在的广安门原来就是金中都皇宫的北门的位置,所以现在的广内大街就是紧贴着金中都皇宫北墙的一条街,广内大街平行往北一点儿有三庙街,那里曾经就是金中都最繁华的商业街檀州街,而且也是娱乐场所林立的。所以说现在的广内大街繁荣应该肇始于金中都时期。
     
    现在牛街北面的一条街叫长椿街,长椿街南口附近有一小下斜街,再往北还有上斜街。我小时候受的教育是这里原来是河道,街道因河道而歪斜(因为北京歪斜的街道极少,一般都是因河道所致)。而最近得知不是这样的。蒙古人灭金后,在现在的北京市中心址另行兴建大都,中都皇宫毁于战火。但是檀州街娱乐街被保留了。住在大都的蒙古贵族经常出顺承门(就是现在的宣武门)来檀州街一代消费娱乐。本来有到菜市口再向东拐的道路,但是要走个直角,所以那时人们便除了顺承门先贴墙根儿走一会儿,在斜么牵儿的往檀州街抄近道儿。上斜街和下斜街就是元朝声色犬马之士抄近道走出了的。正所谓“地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便有了路”。不知鲁迅说出这番话来是不是因为他在菜市口南半截儿胡同住过一段日子后,听了上下斜街的来历而有感而发的。
     
    明朝广内大街的情况不详,但是清朝这里肯定是北京巨繁荣的地方。第一,从道路修建水平上可以看出。乾隆年间北京的内九外七门门出城的道路,只有三个门外铺得是石板路,其它都是土路。一条是西直门外到西山三山五园。一条就是广安门外通往中国南方。还有一条记不清了,可能是朝阳门外通往通州的运粮通道。可见铺石板的路都是重要的交通要道。现在动物园北面的五塔寺石刻艺术博物馆里还有两通巨大的御制石碑,记载的是雍正年间修建广安门外石板路的事迹。第二,从设刑场可以看出。明清的刑场一般都设在繁华所在,当街杀人以儆效尤。明朝的刑场在西四,西四在北京也一直是个繁华的地方,近几年西四北大街凋敝了,但是西四南到西单仍然是北京繁华所在。清朝的刑场就在著名的菜市口了。选择菜市口做刑场了解北京地理的人都知道那里是北京南城繁华区的中心。菜市口正东就是珠市口儿和天桥,正西就是广安门内大街,现在的两广路西段,正北就是宣武门,而菜市口早年是个丁字路口,似乎寓意从宣武门出来,到这里路就走到头儿了,杀人比较合适,据说早年宣武门城头还写着三个大字:后悔迟。但是前几年菜市口改造,原来的丁字路口改成十字路口了,一条大道向南平空伸展出去,我觉得破了菜市口的风水。因为原来丁字路口时,菜市口一代是非常繁华的,电影院、小吃店、各地会馆、名人故居很多,京城黄金第一家菜百(菜市口百货商场)也是在菜市口边上发迹的。自从改了十字路口后,那个地方就一蹶不振了,有些聚不住人气了。距离它稍远的地方还都继续火着,北面1000米是Sogo和沃尔玛,菜百黄金商场向西挪了1000米,移至广内,报国寺对个儿,但是菜市口本身却散了元气。
     
    如今这片又被拆了一大片,不知会不会又破了京城一个繁华的风水宝地。不过回过头来想:这片繁华穿越金、元、明、清、军阀、日本、民国,应该有足够的生命力继续延续下去。
    May 02

    上海豫园三个新发现

    从玉佛寺出来到游览豫园的过程中雨都一直下,不过这样感觉倒是很好,游人不多,昏暗的天色契合豫园建筑的色彩,雨点落在地上、湖上、花上、叶上、桥上的声音又好似惬意伴奏。以前每次来都有上海的地陪带着外宾们转,我就在后面跟着,这回自己信步闲庭了,所以有几个不同以往的新发现呢。
     
    一:一个不知道。在大假山附近峰回路转那个地方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个用石子儿拼成的图案,至今也没看出它到底是什么?但是后来我在园内又发现了另外一个在地面用石子拼的图案,给了我启发。新发现的图案是个葫芦,背景是一根拐杖,无疑是八仙中的铁拐李的物件,这种图案叫“暗八仙”,也就是说用八仙所使用的物件来代表八仙,寓意吉祥护佑。那么前面我不知道的那个图案是不是也是八仙中某仙用的物件儿呢?从正反两个角度把它照下来了,好像是个鸟儿,可以和葫芦加拐杖的对比一下。
     
     
     
    二:一块奇石。北京故宫正展出宋徽宗的一幅画,据说价值连城,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呢。不想在豫园又见到了一个宋徽宗时期的遗物——玉玲珑。这个东西可谓稀世之宝,可是以前每次来也没有人带我们看过。其实就是通称的太湖石,但是这样的太湖石十分罕见,实际上我以前都没见过这样的。据说是当年宋徽宗花石纲的遗物。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与众不同,完美体现了太湖石的瘦、透、漏、皱的特点。看过这块“玉玲珑”,北京的皇家园林里的那些堆砌假山的太湖石都得扔了,因为北京的那些太湖石都是衬托这块玉玲珑的那两块俗石的风格。北京北海琼岛永安寺的半山腰那些从汴梁弄来的“折粮石”,据说就是原来宋朝皇家园林的太湖石,根这个玉玲珑相比也就是边角料的干活了。不知道除了豫园的这块儿是从哪儿弄来的,全国还有哪家园子里还有如此标致的太湖石呢?
     
     
     
     
     
    三:一块金砖。豫园出口附近有个“内园”。门脸儿不起眼儿,一进去豁然开朗,敢情别有洞天。原来里面是个精致的小戏台,戏台里面的特别之处在于藻井,火焰升腾式的,周围还饰有24只金色小鸟儿。要是单凭这座戏台还不足以让人称奇,锦上添花的是戏台前赫然摆着一整块“金砖”。金砖在北京可不少见,好多皇宫建筑(故宫的很多大殿)和皇陵建筑(明十三陵长陵大殿)里都铺着金砖。一说是因为敲击有金属声,故曰金砖。还有说烧制工艺复杂,工期长,价值相当黄金,故称金砖。不过在北京还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而且是整个的摆在那里,因为北京的都是铺在地面上的,看不出厚度,给人的感觉以为是和卫生间的瓷砖儿差不多厚的,如今一见,敢情这么厚呀。后来一看说明才知道,这块砖是后烧的,因为正经的金砖2尺见方,而这块金砖123厘米见方,比过去的几乎大了4倍。可惜放在露天地里,风吹雨淋,白瞎这好
    的物件儿。有个姑娘还真用手指敲了敲,看看是不是有金属声儿。其实我觉得得用另一块砖去敲或者用金属物件儿去敲才会产生金属声。
     
     

    “初游”玉佛寺

    其实上海玉佛寺去过N次了,只是每次都和外国人一起去,从来没有踏踏实实地以自己的节奏游览过。上个月到上海干活儿,完后团队在上海就地解散了,回北京前正好有一整天空闲时间,于是打算自己游览一下玉佛寺和豫园这两个去过好多次但却没有好好玩儿过的地方。
     
    那天正好下雨,而且下了一整天。早上从重庆南路建国路那儿打车出发,司机听我外地口音,就说:对,来上海烧香敬佛就得去玉佛寺,还有个龙华寺也不错。不过去年五月我去过龙华寺了,确实很好,与玉佛寺相比是座规制更为完整的寺庙。
     
    上海的道路弯弯曲曲,七拐八拐我就转向了,以至于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玉佛寺的大门是冲南还是冲东,应该是冲南,但是我总是觉得是冲东的,奇怪。
     
    下车后挥舞我的导游证想蒙混过关,结果人家说不带团来就得买票,还是乖乖花了20块钱。
     
    玉佛寺的天王殿是“倒座”,就是门朝里开,也就是门对着大雄宝殿开,其实天王殿的另一侧也有门,外面对着影壁,还悬着横匾“玉佛禅寺”,但是可能是为了便于管理和不影响交通,没开,所以把天王殿弄成了倒座的样式。所以一进天王殿先看见的是韦陀,转到韦陀背面才是大肚子弥勒佛。左右两侧是四大天王的塑像。这四大天王好像考虑的阴阳调和,恩威并施,每侧两位,都是一个黑脸虬髯,一个白面书生,甚至有点儿女相。
     
     
     
    大雄宝殿门前香火极盛,题字匾额众多,殿内供奉横三世佛:东方净琉璃世界药师佛,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中间的自然是佛祖释迦牟尼像了。大雄宝殿内两侧的护法尊天与众不同,每人身前都有牌位,写着“南无护法XXXX尊天”,身材十分高大,和中间的佛都差不多了,只是尊天门都是站着的,而佛是坐着的。尊天们的服装都是宽袍大袖的汉服打扮,面容也都是中原人种,多了些许慈眉善目,少了天竺罗汉那种狰狞戾气,不过里面也有几个横眉冷对的尊天。尊天们也都塑了金身,显得整个大殿里金光灿灿的。三世佛背面供奉观音菩萨壁塑,顶天立地,人物众多,甚为壮观。
      
     
     
    大雄宝殿后是方丈室,然后就是玉佛楼了。要想瞻礼玉佛还要再支付10元钱。玉佛在玉佛楼二层,上了楼也只能远远观望,大概有个十几米的距离。总体感觉玉佛和北海团城上承光殿的玉佛十分相像。经查,这两尊玉佛居然都是光绪年间从缅甸来的,而且来华时间相差不到一年,北京的是北京西直门内玉佛寺僧人明宽1898年从缅甸请来的,请了两尊,一尊献给慈禧太后,放在了北海团城上,八国联军1900年占领北京时还被鬼子在胳臂上砍了一刀。上海的则是普陀山慧根和尚1899年从缅甸回来时留下的,他带回了五尊玉佛,在上海玉佛寺留下了两尊。看来当时中缅佛教交流还是很频繁的,居然还同时在中国南北两大城市留下两尊产生百年重要影响的玉佛。当时的中缅宗教往来值得做个国际关系的课题来研究。
     
    横向照片的是北京北海团城承光殿里的玉佛,高1.5米。纵向照片是上海玉佛寺的玉佛,高1.9米。玉佛寺里不让照相,所以这两张照片都是从网上找到的。两尊佛的手印一摸一样的,面容很相似,可能出自同样的匠人或工坊。但是看完这两张照片我就奇怪了,我记得看到的所有佛像都是右手结触地印,怎么这两张照片上的缅甸玉佛偏偏都是左手结触地印呢?
     
     
    于是找到我自己以前在北海团城承光殿拍的照片,可以看出,北海玉佛是右手结触地印的。原来是网上的照片翻转了180度。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如果是这样的话,上海玉佛的照片应该也是被翻转180度的。看来对网络也要保持“百搜不如一见”的态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