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s profile非著名法语翻译 Richard Zhong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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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1

    城中村——上海漕宝路附近的棚户区

    也不知用“棚户区”这个称呼来称呼这片街区是否妥当,我也没有见过外国所谓的棚户区应该是什么样子,但是这片破败街区因为位于中国最繁华的城市——大上海,所以给我的震撼力还是满大的。
     
    这片“棚户区”的具体地名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在漕宝路边,在地图上看,这里应该算上海的城乡结合部了,位置大约相当于北京的丰台或者更进市区一些。
     
    离开上海那天,带外商去参观了漕宝路的达能饼干厂,参观完后离到机场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于是就近找了一个位于路南的地方让外宾休息,我闲来无事,穿过马路到路北的小巷中“参观”,其实一开始吸引我的是这里的老房子,但是进入小巷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进入了一片特别的区域,可以说被“城市化”遗忘的角落。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这条小街之破败之杂乱之曲折和拆除前的北京前门地区多如牛毛繁华小胡同相似,连招牌的字体都相似,当年我也是抱着抢拍老北京遗迹的想法去照相的。上海的这条小街旁的房子都是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各种各样私搭乱建的建筑鳞次栉比,小街内环境卫生不好,来往行人和人力车辆杂乱无章。上层空间基本晾满了各色衣服,街边的店铺面貌可以用脏乱差来形容。置身这条街道,令人似乎已经忘记这里是上海,而马路对面我的客户们已经慨叹了好几天上海之发达程度已经“超英赶美”了。
     
    对这片街区印象深刻的有三个地方:一是一家修理电器的店铺,和我十年前在非洲看到的那些店铺很像,面积狭小没有窗户的小房间中凌乱地摆满着各种破旧电器。二是一个门面很小的小黑屋,我撩开门帘儿一看,里面居然摆了一排游戏机,很多年轻人在玩儿,还有几个在看。三是杂乱的小街上摆着一台类似自动售货机的自动打水机,投硬币可以从其水龙头出饮用水,还是头回见这种东西。
    May 30

    Que reste-t-il de nos amours ?

    歌词:
    Charles Trenet

    Ce soir le vent qui frappe à ma porte
    Me parle des amours mortes
    Devant le feu qui s' éteint
    Ce soir c'est une chanson d' automne
    Dans la maison qui frissonne
    Et je pense aux jours lointains
     
    Que reste-t-il de nos amours
    Que reste-t-il de ces beaux jours
    Une photo, vieille photo
    De ma jeunesse

    Que reste-t-il des billets doux
    Des mois d' avril, des rendez-vous
    Un souvenir qui me poursuit
    Sans cesse
     
    Bonheur fané, cheveux au vent
    Baisers volés, rêves mouvants
    Que reste-t-il de tout cela
    Dites-le-moi
    Un petit village, un vieux clocher
    Un paysage si bien caché
    Et dans un nuage le cher visage
    De mon passé
     
    Les mots les mots tendres qu'on murmure
    Les caresses les plus pures
    Les serments au fond des bois
    Les fleurs qu'on retrouve dans un livre
    Dont le parfum vous enivre
    Se sont envolés pourquoi?
    May 29

    中复电讯的暴利

    去年春节买了一台多普达838手机,由于是智能手机,在很多手机大卖场和大型电器商场都没有买的,我家附近有大中电器、金飞鸿和中复三家手机卖场,这种多普达838只在中复电讯看到过。价格非常贵。后来在网上查到了基本的售价,拿着这个价格去中复侃价,对方同意卖给我,比其标价便宜1000多元!
     
    后来想配一块电池,也是各个电子市场都没有,结果只好又去中复了,那里买800元钱一枚,这回不讲价了,最后送给我一个充电器了事。我想也好,省了很多调查价格的时间,贵点儿就贵点儿吧。
     
    不久前,两块电池中有一块不慎掉在了地上,后来发现这枚电池只能维持是十几个小时的电量了,如果手机玩儿的频繁的话,几个小时就完事儿了,已经严重影响了正常使用,于是决定再买一块新的。
     
    又到了中复,这次可好,涨价了,980元一块电池,我觉得太离谱了,于是往800侃,结果对方不同意。这回觉得可不能再上当了,于是没买,尽管我很需要。
     
    回家上网一看,武汉的多普达售后服务公司仅卖360元一块,直接给快递到家,马上定了一块,隔一天就收到了。
     
    收到后顿感中复的暴利真是太暴了。于是撰文提醒大家货比三家。
    May 28

    在上海大剧院看法国乐团演绎《幻想交响曲》

    早先在网上看到法国国家广播爱乐乐团由郑明勋指挥在上海大剧院演出的消息,心里就特别痒痒,再看曲目大吃一惊,居然和伦敦交响乐团演出时的安排如出一辙,上半场是贝多芬的钢琴协奏曲,下半场是柏辽兹的《幻想交响曲》,又是一次古典主义大师与浪漫主义大师的对唱。当时心里就十分遗憾,他们为什么不到北京来演出呢。
     
    后来天缘巧合,演出的时间正好与我去上海出差的时间重合,于是第一时间买好了票。一看剧院在上海的位置,我又乐了,和我住的酒店就隔一条街几乎,走着去五分钟就到,真好。(以后旅游住酒店还是要选择市中心的呀看来)
     
    上海大剧院因其建造年代很近,目前来说是中国最大的综合性大剧院,设计师也是法国人,大概叫Charpentier,音译,因为听法国人提起了一下,但是没有见到书写出来的名字。不过上海大剧院将很快让位于建成后的北京国家大剧院,成为中国第二大剧院。
     
    上海大剧院的外观比国家大剧院的蛋形防守式外观更加豪放和具有视觉上的美感,尤其是晚间,下面的方形部分十分剔透,被戏称为“水晶宫”;上面的向上翘起的屋顶又给人展翅欲飞的动感。大门前是人民大会堂前一样的多级不断向上的台阶,给人攀登艺术殿堂的神圣感觉。我总是感觉应该把它和北京的国家大剧院换个位置,因为北京的国家大剧院周围都是方形的建筑,都是令人仰视的高大建筑,所以上海大剧院挪过来会很配套。而现在的上海大剧院对面是圆形的上海博物馆,如果把它换成圆形的外形可能也更配套。
     
    进得剧院大厅,觉得内部装修用材华丽考究,富有现代气息,风格简约、明快,虽然没有西方传统剧院装饰的那么富丽堂皇,但是也抹去了西方古典剧院建筑内装修的厚重感和些许的压抑感,多了轻盈空灵之气,天花板上的排灯灵感源自排箫的样子,地面的大理石则铺出琴键的纹样,无不体现了音乐的主题。
     
    演出厅的观众席分为三层,在一楼和二楼设有两个贵宾席,左右各有三层包厢。这种两个贵宾席的设计我觉得很合理。几乎其它剧院都只设有一楼一个贵宾席,但是我觉得一楼的贵宾席在很多演出中并不能看到舞台的全貌,尤其是现在很多演出舞台的地面也用来做背景或者灯光源,这样坐在一楼贵宾席反而看不到所有的演出信息,而且看交响乐演出时一楼的贵宾席会经常看不到所有的演奏员,尤其是后排的铜管乐队部分。而坐在二楼居高临下,视野开阔,不仅可以看到舞台地面,而且交响乐团的每位成员都能看到,所以早就应该辟为贵宾席的。美中不足的是上海大剧院二楼中间的贵宾席和左右两个区是用不透明的通天木板墙隔开的,等于把二楼人为地分成了三个隔离的区域,这个我觉得不美观,也使得无论坐在二楼哪个位置都有些压抑感。不如采取齐胸的玻璃钢墙作隔断,贵宾和非贵宾互相可以看到,这样比较人性化些,而且也不影响二楼观众对整个演出大厅的视线。
     
    当天演出的是法国国家广播爱乐乐团,指挥是郑明勋,是该乐团的艺术总监,他是一位韩国裔法国人,出身于音乐世家,他姐姐郑京和更是鼎鼎大名的小提琴家。
     
    上演的曲目先是贝多芬的一首钢琴协奏曲。贝多芬的乐曲因为实在太经典了,经典到已经成了古典音乐的范式,听贝多芬的曲子好有一比,就像听朗诵家们朗诵中国的唐诗,虽然可能你记不清后面的词儿了,但是那流畅的平仄抑扬规则却仍能令你准确地把握后文的节奏。
     
    下半场演出的《幻想交响曲》在前面的博文里已经介绍的很详细了,这是法国作曲家柏辽兹展现自己爱情心声的代表作,也是法国浪漫主义音乐的开山之作。不久前,在北京听过英国伦敦交响乐团演奏的版本,这回听到了法国人自己演奏这部作品了,感觉精神面貌还是有很大不同。因为这部作品中的种种浪漫幻想实际是法国人浪漫精神的一种典型体现,别的国家的人可能永远也体会不到百分之百,即使是西方国家的人也不一定能够全部体会。这次我坐在二楼第一排,不过还是带了一个望远镜,以至于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演奏员们的表情。当他们演奏上半场的贝多芬时,好像是在完成一项演奏任务,中规中矩,正襟端坐,(这当然也因为贝多芬的作品传递的情感明显要比《幻想交响曲》要平和),可是下半场演奏《幻想交响曲》时,他们就像换了一批人似的,每个人在演奏时都开始随着音乐的旋律“舞动”起来(当然只是上身突然变得很活跃了,屁股当然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而且不同的乐器演奏员之间有眼神和表情的交流,或喜或忧,或激昂或沉静,天啊,简直就是在表演一部戏剧了。
     
    这次聆听《幻想交响曲》再次令我感觉到,每次去听音乐会实际上不仅限于“听”,也在于“看”,好的交响乐团会通过演奏员的体态和表情把单纯的音符立体化、戏剧化。
     
    演出中还有一个感受,就是这个剧院的音响效果非常好,当然不是电子音响设备的音响,而是利用剧院演出大厅的建筑来使乐团不通过扩音器展现的音响效果。这次听音乐会时,感觉声音入耳很丰沛,余音绕梁,成为真正的环绕立体声效果,而且每种乐器的层次感、清晰度都很强。而在很多剧场,由于结构和用途的原因,比如在人民大会堂听音乐会,可能还没有听高保真CD的效果好。在北京可能只有保利剧院可以有这样的音响效果,但愿新的国家大剧院再接再厉,能够实现更好的音响效果。
    May 25

    源自法国的上海SIAL

    3年前投身中法交流事业,第一批口译任务就是帮助促成中国引进法国的专业著名展会,但是那场事业现在不了了之,此次去到上海才知原来中国已经在别的行业引进了展会。此次带一团法国企业家来上海参观的就是法国著名的SIAL展,在中国叫国际食品和饮料展览会。位置在上海浦东的新国际展览中心。
     
    SIAL展会1964年诞生于法国,每两年一届。2000年登陆中国,今年是第8届了。展览占据了新国展的3个大厅,来自世界各地酒、肉、糖、茶、餐饮、小吃各行各业的展商欢聚一堂。参观的观众最为享受,因为可以到处免费品尝各种美味佳肴。法国的展团规模最大,多半是来自法国各地的酒庄,还有一个肉商的集中展台。不仅法国本土,各个海外省和海外领地也有自己的展位。还好,在法国展台周围没有看到醉汉,因为每个展位都可以品尝各种各样的法国葡萄酒。
     
    另外还有很多国家也组织了自己国家的展台。人气最旺的是西班牙的一个展位,好像在现场派发烤肉,所以周围人头攒动。意大利的冰淇凌展台前也是人山人海,各种冰淇淋争奇斗艳。
     
    除了规模最大的法国展团外,家乐福的展台位置是最佳的,在一号大厅的入口处。尽管前一天刚被央视曝光说“家乐福”家字少了一笔,但是依然不失大家风范,宣传依然火爆,观众依然如云。
     
    新国展中心的位置离市区很远,在我的旅游地图上已经到了东南的角儿上了,再远一些就在地图上找不到了。停车场里也很冷清,感觉距离太远还是会失去一部分客源。新国展的建筑风格和布局倒是挺像小号的巴黎机场的,各个大厅串联起来的感觉。
    May 24

    上海沪西水产市场

    从小在内陆北京长大,虽然去过世界各地很多沿海城市,但是没怎么去过水产市场。这次带领20多外国人参观了上海沪西水产市场,真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看什么都新鲜。
     
    前往这个市场的路上手头还没有地图呢,所以也不知道具体在上海的什么位置,从市场名字判断应该在上海的西郊了。市场可以用脏乱差来形容了,每家商户的铺面都很小,光线昏暗,货物摆放凌乱,市场内的地面上胡乱铺着铁板,遍地是水;盛放水产的容器形形色色千奇百怪,狭窄的市场内通道上不是过三轮车或者三轮摩托之类的运货工具。不知为什么,这个市场总令我联想到电影里越南或者印度的自由市场。
     
    但是,商贩们卖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很新鲜的,看到这些东西就像在北京海洋馆里游览。大个儿的牛蛙、象拔蚌、欢蹦乱跳的大小龙虾、各种各样长相和颜色的鱼、大大小小的贝类、大型的鳝鱼、五花大绑的螃蟹,还有中国人钟爱的甲鱼们,目不暇接。如果把这里的房屋规划好,大力改善卫生条件的话,简直可以当个具有销售功能的水族馆来经营了。
    May 23

    在上海欧尚超市和青岛崂山各被拒收一次小费

    前面有文章说到给小费的问题,这次出去走了一圈,尝试了两次给小费,结果还是被拒了。中国广大的基层人民的善良令人感动。
     
    第一次是在上海的欧尚超市。本来是带一团法国企业家去参观的,后来为了满足他们的购物欲望,决定让大家在这里自由活动一小时。我一开始没买东西,直到离集合时间还有五分钟了,才看到集合地点旁边的货架上有销售数独机的,家父最近十分迷恋数独游戏,并且自制了简单的手工拼图来推演,大有祖冲之用小棍儿们算圆周率的决心。为了让老爸融入信息时代,决定给他买一台数独机玩玩。因为集合时间迫近,而交钱需要到离开超市的出口款台,而每个款台现在都排着长队,所以心下犹豫起来,不要因我误了全团行程。正好看到集合地点旁边是一个大件商品收银台,这里没有人交款,于是飞奔前去问一个收银的小女孩:我这个小东西能不能在你这儿交钱,我急着走。她面带微笑地说当然可以,并且很快给我办理了交款手续。
     
    这台数独机49元,我给了她五十,说零钱给你了。她很严肃的说:那可不行。我找给你钱。我说我急着走,一元算给你的小费了。她又严肃地说我们有规定不许收客人小费,如果收了,我会被批评的。弄得我反而觉得给她小费是为难她了,于是等着她找了我一块钱硬币。回到集合地点后,所幸法国朋友都有迟到的好习惯,我还不是最后一个,所以坦然了。
     
    不过那个不收小费的姑娘还是给我很深的印象。
     
    到青岛后,好友驾车带我去崂山上清宫,就是动画片里“穿墙而过”那个道士修行的道观。对于喜欢古迹的我来说,这里是个绝佳的去处,历史悠久,古迹众多。
     
    友怕给由她给我讲会误导我,于是由她出面交涉,和一位在道观门口招揽生意的自由职业女讲解员达成了协议,10元钱讲一次。
     
    我一打量这位讲解员小姐马上就同意用她了,她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主要是有六分象我一个来自青岛的大学同学,具有青岛女孩略带持重的灵秀气质。
     
    讲解员的水平很高,普通话也很地道,讲解深度和详细程度都恰到好处,对上清宫的每个景点都了如指掌,两处出自聊斋志异的典故讲得很准确;只是对中国道教的全貌和诸如“暗八仙”之类的一般文化知识不太了解。我问她有没有导游证,因为这些都是考导游证所需的必备知识。她说她不是导游,只是讲解员,只在崂山地区讲解,除了上清宫外,还有山上的很多景点。整个讲解过程中,她的引导速度也是适中的,让人感受不到急促的感觉,而且她也没有任何撺掇我们购物的表示。
     
    出得道观,我对她的工作十分满意,给了她11元作酬劳,觉得10% 的小费从比例上说是可以了,虽然1元钱从数量上说是很少的。可是她也是一脸诚恳和严肃的说就收10元,不收小费。然后就去接待别的游客了。
     
    从这两位平凡的服务人员身上,可以感觉国人的觉悟和诚信度还是普遍挺高的,尽管有不少害群之马,国人总体上还是继承了我国先民诚实、勤劳、鄙视不劳而获等优秀传统的。
    May 22

    上海音乐厅

    每次去上海几乎都要路过上海音乐厅,一直没有机会进去听音乐会。这次特意买了一张小提琴演奏的票,进去参观了一下。总体感觉是这座音乐厅作为在中国土地上的西洋建筑还可以算一座精品,但是作为音乐演出场所,显得有些寒酸和颓废,在这样的环境中如果演绎豪迈和浪漫的乐曲,观众难以产生共鸣,乐队演奏员可能也提不起精神。
     
    上海音乐厅落成于1930年,前身是范文照设计的南京大剧院,是上海第一家放映外国影片的戏院。1949年,改名为北京电影院。1959年,正式改为上海音乐厅。2003年曾经在原址上平移了66米多。剧院内部的装饰风格全部是西式的,连座椅都是西洋式的。
     
    一进大门是一个很小的厅,厅的四周展出着一些外国著名作曲家的乐谱“手稿”(工作人员说是真的)。进入通往演出大厅一层的入口,可以看到剧场相对简单的西洋式装饰和西洋式座椅,座椅的排间距离很大,但是左右宽度偏小。剧场大厅也显得较瘦,给人压抑的感觉,可能和当初作为戏院和电影院来进行设计不无关系。
     
    一楼门厅正对大门处有楼梯分开左右两边可上到二楼,二楼围绕剧场的楼道里可以看到各种于音乐有关的雕塑和油画,甚至很多饰灯上都有雕塑。楼道天花板也都进行了西洋式的装饰。二楼靠西侧有门可以到西侧的露台,那里能够欣赏到外形为中国古鼎的上海博物馆之夜景。二楼的楼道是很漂亮的,但是进入剧场后,感觉剧场还是太过古老了,散发着些许阴森的感觉。
     
    演出开始后,因为只有一把小提琴和一台钢琴演奏,所以听不出来很强烈的共鸣感,就是说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二楼前排的观众很容易就挡住后排观众的视线,这可能也是当初设计或者改建过程中留下的一个缺陷。
     
    因为过于追求古朴的内部装饰加之舞台过于狭小,大型的交响乐团难以在此施展,而且我主观地认为,乐队从台上往下看观众席也会产生古老和陈旧的感觉,所以演奏员们在演奏一些铿锵的曲子时会提不起精神。不像金色大厅或者巴黎歌剧院,其金碧辉煌可以让台上的演员热血沸腾。
     
    觉得在当今时代发展和人们审美观演变的大环境下,上海音乐厅应该退出演出市场,改做建筑博物馆或者音乐博物馆为好,因为它确实更像一座博物馆的气质而非音乐厅的气质。后来紧接着在上海大剧院和北京音乐厅听得两场法国国家级交响乐团演出的法国名曲音乐会所产生的台上演员与台下观众共同的激情澎湃之感也验证了我对上海音乐厅的印象,很难想象《幻想交响曲》、《波莱罗舞曲》和《卡门组曲》这些激动人心的曲子在古朴的上海音乐厅上演会是什么样子。
     
    后来在音乐厅内外照了一些照片,纪念这座建筑杰作。
    May 21

    沪上城管与小贩们的和平对决

    北京前些日子就盛传上海解禁街边摆摊儿的事情了,这回到上海,果然赶上了一场城管与小贩猫鼠对峙的好戏,比那部现代话剧《玛格丽特杜拉斯》更现代派、抽象派、印象派。
     
    一天晚上从外面溜达回酒店,路过西藏中路路东的便道,走着走着,逐渐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对,十分诡异!:很多摊贩模样的人已经自发地顺着西藏中路的便道排成了平行的两排看不到尽头的长蛇阵,但是他们的包儿无一例外地封闭着,有的小贩还把手放在提带上,并随时做出起跑的样子。
     
    按照惯例,如果城管突然降临,小贩们会四散奔逃,但是这回他们没有逃,也没有开始做买卖,他们只是排着整齐的开市阵型,可是谁也不打开装货的包袱,大家似乎都在耐心地等待。那感觉就好像天上睁着一双巨眼,盯着这些小贩,他们不敢抬起眼皮,不敢说话;或者说是有东西在严重地威慑着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刀一样,他们不敢做出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们的沉默和等待又清楚地表明:他们心中坚信这双可怖的巨眼早晚会闭上,威慑早晚会解除,所以他们都在原地静候佳音,压抑感反而越来越成为黎明前的黑暗。
     
    我继续顺着小贩们排成的“仪仗队”前行,终于,“城管”二字映入眼帘,那是一辆皮卡车身上的字,车里坐着3名城管队员,两男一女,他们在车里畅快地聊着天,车停在马路边,恰在“仪仗队”的中间位置,一名城管队员已经下车,在便道边看着眼前上百名小贩排成的浩荡长蛇阵,就像面对一头温顺鲸鱼的猫咪,实在无从下嘴。我从他的面前走过,发现他表情冷峻,眼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小贩们各自站在自己的货包边,互相不说话,此时此地,便道上的空气几乎凝固了,每个人似乎都不再呼吸。
     
    我继续前行,一个女小贩脱出仪仗队,坐在马路牙子上打电话,我等她挂机后跟她攀谈:
    -你们为什么不开市呢?
    -“那不是城管在那儿呢吗?”
    -上海不是不管路边设摊了吗?
    -都这么说,城管在这儿还是谁也不敢做买卖
     
    这时,便道上矗立的城管队员的步话机哇啦哇啦响了几下,他悠悠地转身上车了,小贩们仍然纹丝不动;车启动了,小贩们逐渐骚动起来;车开走了,这时,狂欢节般的气氛从天而降,这一度窒息的便道人声鼎沸起来,和我聊天的小贩妹妹被她的同伴叫走了:“姐,快来呀,城管走了!”。所有的人都打开自己的编织袋,把货物放肆地铺开。时才肃穆的仪仗队一下子变成了一条欢乐的河流,刚才在“仪仗队”边观望的过客和善男信女们也积极投入这条沸腾的河流中……
     
    这场对决以小贩阵营的在沉默持久战后的最终胜利而告终,但是其过程发人深省。猫不知道还需要不需要抓耗子,耗子也不知道猫还抓不抓自己,他们的对决好尴尬!
    May 20

    新奇的话剧-《玛格丽特·杜拉斯》

    在上海期间看了一部话剧,叫《玛格丽特·杜拉斯》,它完全颠覆了我们对传统话剧的认识。今年正值中国话剧诞生一百周年,各种演出如火如荼,我也看了其中不少,但是这次在上海看的话剧可谓大开眼界,看到了一种全新的话剧表演形式,尽管由于缺乏对玛格丽特·杜拉斯其人其作的了解,使得我对这部话剧的内涵没能深入理解,但是其表演形式的创新是显而易见的。
     
    这场话剧的首演是5月10日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D6空间。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位于上海一个很僻静的街区,街道的名字叫安福路,是一条有些像北京东交民巷的僻静小街,街两侧也有不少优秀历史建筑,都是近代的小洋房,街道上车辆和行人很少,商店也零散的分布着。街道两旁种的都是法国梧桐。我是坐地铁在常熟路下车走过来的,感觉这里是个幽静的街区,对了,还经过了一座上海第四中学。
     
    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建筑打破了街道的幽静,因为它是在周围的西洋建筑中突兀而起的一座现代大楼,感觉与周围的环境很不和谐,破坏了古朴的美感。中国的城市建设总是存在这样的问题,总会有一些煞风景的建筑来破坏一片区域总体上的和谐与美感。比如北京的香山饭店和中山公园音乐堂,感觉都是应该拆除的建筑。
     
    D6空间实际上是位于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六层的一间演出厅,但是它更像一个排练厅或者多功能厅,里面没有任何固定座椅,也没有舞台,就是一个长方形的大房间。卖票时告知,此次演出为中法双语演出,没有翻译,入场后不对号入座,所以很多观众很早就来门前排队,想占个好位置。但是最终证明这种想法是徒劳的。当观众入场后才发现,在演出厅里根本没有固定座椅,而是摆了很多可以自由移动的圆凳,地板上铺满了薄薄的白纸,在两个角落摆放着两张半透明幕屏,观众入场时,四位身着粉色碎花开气到髋部旗袍的女演员(两位中国演员、两位法国演员)已经就位了,一位坐在地板上,一位坐在圆凳上,另外两位或躺或立在两座幕屏后。
     
    没有任何人指挥观众们怎么坐,于是大家自发地围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圈,期待中间的椭圆会成为演出场地,但是实际上这个空间中的每一个点都是表演的舞台。大家就坐后,没有任何铃声、钟声来预告演出开始与否,大家就这么坐等有五分多钟,场内没有任何动静,于是都狐疑满腹起来,终于一个大学生膜样的小姑娘沉不住气了,大声叫道: 请问演出什么时候开始呀。没有人回答她。人群也开始有些骚动。但是那四位演员依然保持着各自的姿势,面无表情。这是那种法国式艺术电影或者艺术剧作的惯用手法,尽管我压根儿就不喜欢这种“无声沉闷”,但是这似乎在全世界被认为是法国式的现代“艺术”风格。
     
    终于,全场的灯熄灭了,室内一片漆黑,这表明演出即将开始。一束灯光投射到场地正中,就是大家留出的椭圆场地中央,一名中国演员开始表演,她一句话也不说,没有任何表情,时而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时而摆弄手中的白手绢,时而沿着光线的边缘缓步前行,这时在观众们的身后,另外一名法国演员也做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动作,而另外的一对中法演员则是在不断变换位置、姿势和动作的过程中朗诵着台词作为旁白。
     
    这部戏的台词来自玛格丽特杜拉斯的《écrire》和《homme atlantique》两部作品。演出可以看出明显分为两个部分,但是中间没有休息。第一部分是一位中国演员和一位法国演员作出各种动作来配合台词,另一位中国演员和法国演员分别用中文和法语背诵台词,确实不用翻译,因为他们说的内容是一样的,只是语种不同。到第二部分时,两对演员对调,原来朗诵台词的做动作表演,原来表演动作的一对儿开始张口朗诵台词。因为我没有看过这两部作品,所以对其内涵不甚了解,从台词的内容来看,《写作》讲的是杜拉斯在书房里观察一只苍蝇死去的全过程,以及她对死亡过程的感想。一对中法演员朗诵旁白的时候,另一对做动作的演员用很抽象的手法表现自己是一只即将死去的苍蝇的样子以及苍蝇可能的心理活动,但是这对中法女演员实在是很美丽,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她们是苍蝇的样子。《大西洋的男人》则大概是讲与一个离开杜拉斯去美国的男人的感情故事。
     
    演员们的表演不局限在场地中央,场地四周都是演出场地,所以坐成椭圆形的观众要随着演员们在四周出现而转动视线和身体,有时演员会打开一扇窗,坐在窗台上朗诵台词,有时灯光打到墙壁上,演员在这个灯光的亮区做出表演动作。第二部分中一名女演员就跪坐在观众身边朗诵台词,使得观众和演员十分接近。有时一名做动作的女演员会完全躺在中间的椭圆场地内,时而俯卧,时而翻滚。有时会把几张圆凳叠放起来,然后坐在上面表演。总之,动作十分抽象。人物的心理感受完全靠旁白式的独白和动作与光影表现,全剧没有一句对白,人物之间互不说话,单单从演员的动作和表情上难以参透其内涵,尤其是对杜拉斯的写作思想不了解的人。
     
    演出的结束也是以全场灯光全部熄灭为标志。演出过程中有约五分之一的人因为难以接受这种形式而退场。我很理解这些退场的人,因为这部话剧的名称叫《玛格丽特杜拉斯》,中国的观众一定会认为是介绍杜拉斯生平或者某一段经历的话剧,而实际上话剧的情节是以她的两部作品为蓝本展开的。同时,这部话剧的表现形式太过前卫了,可能是超过了观众们的认知程度,就像让法语系大二的学生去看联合国文件一样晦涩。
     
    不过好在这种表演形式已经登陆中国大陆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它能够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同与接受。即使不能认同和接受,了解这种形式的演出的存在也是可以的。

    上海的哥一声叹息

    5月10日乘飞机到上海虹桥,经过九曲十八盘的排队,终于上了一辆出租车。(其实我觉得尽管虹桥机场离市区很近,但是还是最好是一出机场就上机场巴士,到市区再打车,如果行李不多的话,因为在虹桥机场排队等出租车的时间很长)。我这次住在人民广场东侧的一家扬子饭店。上车后一报扬子饭店的地名,司机悠悠长长地“唉”了一声。
     
    像我这样关心百姓疾苦的人士自然要问个为什么了。他说等了半天活儿了,等到这么近的一个活儿,可是也没办法,谁让自己运气不好的。我就不理解了,虹桥到人民广场还算进?我问他:你知道这个饭店在哪儿吗?他说不就是扬子江吗,很近的,20几块钱就到。我说:咳,你这口气叹的多怨哪!我到人民广场那边的扬子饭店。他立即转忧为喜,说那个距离还可以,然后就兴奋起来,一路上跟我抱怨上海的份儿钱如何高,说他们四个司机合租一间房子,倒班开两辆车,如何艰苦劳累,上海的道路如何拥堵等等。我在北京也常了解司机的工作情况,因为这与乘客的安全也是有直接关系的。看来全国各地的出租车司机的工作条件都很艰苦。
     
    这位司机师傅加塞技术高超,从高架路上下来时,他超过了在出口前排队的所有车辆,直接从出口处连闸都没踩就插在一个手潮的帕萨特前钻出来了,尽管这种行为对交通不利,但是作为乘客来说,还是有些心中窃喜。到地方后,车费49元,给了他50,keep the change,这回他高兴了,居然突然说了句“欢迎你来上海”,哈哈!如果我真是到离虹桥近些的扬子江万丽大酒店,估计他就不欢迎我来上海了。

    初坐头等舱

    5月10日去上海花1830元买了头等舱的机票,第一次买头等舱的票坐头等舱,对各项程序还不熟悉,所以还是出了一点小纰漏。(去年曾经“超升”坐过一次国航头等舱,那时因为我的航班取消了,所以安排在前一班的头等舱中,但是那次因为不是花钱买的头等舱机票,所以到头等舱旅客候机休息室门口就被轰出来了。)
     
    这次坐的是东航班机,东航京沪航线已经基本实现公交化了,白天每个整点都有一班飞机从北京到上海,所以到机场买张票就行了。头等舱的值机柜台与经济舱是分开的,办理的手续都是一样的,只是柜台高度比一般的值机柜台低,就写字台那么高,托运行李为40公斤,而且工作人员是站起来接待旅客、办理手续。接待我的是一位小姐,态度特别好,可能我长得像总做头等舱的客人(自我感觉良好)或者是我最近频繁出没于机场,她认识我,她连我的证件都没要就给办出登机牌和头等舱旅客休息卡了,而我身后的另一名国内旅客办理时,她一上来就找人家要身份证件,挺奇怪。
     
    过安检后,到了东航的头等舱旅客休息室。门口的值班员把休息卡收走了,我以为这只是起个门票的作用,实际上后面还有别的用途。休息室里很一般,座椅是沙发的,可以自助吃一些糕点和方便面等食品,冰箱里有各种饮料可以自取,座椅是沙发式的。从偷听到的谈话内容看,在此候机乘坐头等舱的中国乘客中有高级公务员、自己做老板的商人,还有几个明显不是老板的高级白领,外国人中有日本人和西方人,日本人衣冠楚楚,西方人穿着十分随便。
     
    因为不了解下面的流程,所以到了闸口开放的时间我就溜达到登机口和大家一起排队登机去了,正在随着大队人马蠕动的时候,发现休息室的值班小姐带着几名刚才看到的头等舱旅客直接从闸口进去了,奥,原来头等舱旅客是不用和经济舱旅客一起排队进入的,汗!
     
    登机的时候我倒是没再犯傻,头等舱旅客和经济舱旅客是从两个不同的门登机的,这次找对门了,那架飞机有20个头等舱座位,当天只有六名头等舱乘客,全部是男士。有三个四十岁左右的人穿着西装,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日本人模样的人穿着雪白的衬衫,一个中级公务员模样的年轻一些的人(和我岁数相仿)穿着T恤衫,我的穿着更休闲,布裤子和一件休闲短袖衬衫。
     
    头等舱的座椅自然要舒适的多,有好多钮可以自己调节座位的角度,每个人面前有一个电视。飞机起飞前,空姐把三个人的西装上衣收走挂在一个衣橱里。起飞后,三个穿西装的人中,一个把座位完全放平成床,盖上毯子呼呼大睡起来;一个把鞋脱了,看上海证券报,后来还不过瘾,把袜子也脱了,裸着脚。另一个人坐在我后面,没看到他都干了什么。日本人拿出个电脑在那儿摆咕;公务员则端着一个游戏机或者数独机玩儿了一路。
     
    头等舱的服务自然要好些,登机后先主动送过来一杯饮料和热手巾,起飞后发纸拖鞋。空姐把每位客人的姓都记住了,送餐饮时会直接称呼“钟先生”。
     
    下飞机时就不是打开两个门了,两个舱的客人都从一个门下飞机,但是空哥会用身体挡住经济舱的旅客通道,让头等舱的旅客先下飞机,这样可以节约很多等待时间。但是,头等舱旅客也因此起到了为后面旅客出机场带路的作用。以前我下飞机出机场从来没看过路标,随着大队旅客走就行了,可是这次我走在最前面,于是就得注意各种路标和提示,以免走错路线。
    May 09

    布什表现出了郭德纲式的睿智

    英国女王访美,布什以前所未有的高规格接待她。在致欢迎词时,布什的口误闹了很大的笑话,他说“美国人民非常荣幸的欢迎您再次来访。您曾经和10位美国总统共进晚餐,您还参加了美国独立200周年的纪念仪式,那是在17...,是1976年”。说完这句话后,他居然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的表情与郭德纲被于谦的精辟捧哏弄得哑口无言时十分神似,但是郭德纲一般能找到很好的解嘲方法博得满堂喝彩。今天的布什也可以去说相声了,他冲女王眨了眨眼,然后转回头对大家说“她看我的眼神就像一位母亲看犯了错的孩子”,观众皆报以大笑。这在相声里叫“现挂”,是最能体现相声演员智慧与经验的技巧。没想到今天被布什使得恰到好处。
    May 06

    天桥地区雅俗共存

    以前没怎么去过天桥地区,这两天因为郭德纲频繁在天桥剧场演出,所以得以多次造访此地。
     
    从我家到天桥新修了一条路,原来这条路是一条小胡同,坐车和打车都不会从这里经过。现在这条路扩宽了,打车可以畅通无阻,这才发现原来从我家到天桥实际很近。正因为距离很近,所以今天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天桥剧场了,于是决心到周围转悠转悠。这一转悠才发现天桥又重新成为各种文化场所聚集之地了。
     
    最大的剧场当然是天桥剧场,这里是中央芭蕾舞团的主场,经常有芭蕾舞演出上演。天桥剧场门口就是天桥广场,广场中间有一座四面钟,广场上有八大怪的铜雕,很多人在广场上乘凉休憩。广场南侧有一座天桥杂技剧场,建筑风格象西式教堂,似乎也是长年有杂技演出。
     
    杂技剧场东边就是著名的德云社剧场了(就是原来的天桥乐茶园),我围着剧场建筑转了半圈,很宁静,墙上的橱窗里张贴着郭德纲和他的几位徒弟演出的剧照,剧场的入口在一条小巷内,今天没有演出所以大门紧闭。很多外地游客都来德云社的大门照相留念,这里俨然已经成为北京的一个景点了。
     
    除了演出场所,天桥广场周边的餐饮业也十分火爆,虽然没有很高档餐馆,但是中低档和大排挡鳞次栉比,而且人气极旺。与天桥广场隔街相望,永定门内大街路东就是著名的自然博物馆。
     
    如果这些文化场所和娱乐场所能够统一协调运作,天桥地区的重新火爆指日可待。
    May 05

    国产凌凌漆之陈宝莲

    再次看到陈宝莲,心里翻了一个个儿。十年来陨落的演艺巨星实在太多了,都是少时曾经印象深刻的熟悉面孔,陈宝莲也是其中之一。当年听到她在魂断沪江的消息就觉得十分惋惜,不管她曾经出演什么角色,毕竟是一个美丽的年轻生命呀。

    十年前第一次看国产凌凌漆时,没想到会看到陈宝莲的身影,在影片中的表演依然不失其性感风格,影片中多次出现各种情节中的她也为这部影片增光不少。可惜,如今再观此片,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报国寺古物市场淘木器

    我家附近有个报国寺,如果看清朝时期的北京地图,会发现这里曾经是当时比较荒凉的南城一带一座规模很大的寺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逐渐成了北京除潘家园之外又一个古物集散市场。每周四开大集,当然,平时也有不少人在这儿摆摊儿,只是每到周四集市的规模达到最大。
     
    前几天一个朋友托我给买几个中国传统的木门窗之类的木雕,只要旧的,不要新的或仿的,由于她给我的预算纯粹是白菜价,我觉得这个价格其实买不到什么有年头的材质好的作品,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5月3日,周四前去报国寺淘宝,可能是51长假之中的缘故,这天报国寺的人尤其“茂盛”。我以前经常来这儿淘旧书,近年来发现可能是因为报国寺马路对面就是北京最著名的黄金商场——“菜百”,所以报国寺的交易商数量和交易价格都在不断上扬。卖木器的不多,门窗类的东西多为有彩画陶瓷板的门芯或者屏风扇,但是都价格不菲,还有一对儿特别好看紫檀搂雕窗扇,十分古拙,卖主3000元不讲价,离我的受托预算相差甚远。不过我要是卖主,我也不讲价。
     
    转来转去,在西路的辅市场里才发现能够买的东西——一个“雀替”,就是过去正房门前立柱和横梁之交角处装饰的近三角形木雕版。这块雀替为红漆底,高浮雕有很多人物图案,中间是驾云的送子娘娘,怀中抱着一个叉着双臂的小孩儿,身后有一对儿侍女各举一把“障扇”(大概是叫这个名字,就是古代帝王身后总有两个人举着的那种长把扇子),周围有一个大一些的孩子在嬉戏,还有一卷书的图案。除了雕塑题材有一定意义外,这块木雕还有两个特色:一个是所有的人物都“点睛”了,黑色的眼睛活灵活现,使人物栩栩如生。另外,这块木雕原来是“戗金”的,红漆底上覆盖有金粉(金色的粉),虽然年代久远很多地方都退色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原来是有金色材质的。褒贬是买家,这块雀替有两个硬伤:一是中间有一片木雕曾经脱落,现在是后来寻到原片又粘上的,另外就是这块雀替是单面的,只有一面有雕刻,另一面是平的,当年肯定是两块合在一起的,现在另外一块可能遗失了。凭借这些硬伤,跟卖主坎价,终于坎到预算以内买了下来。
     
    回来后琢磨,这块雀替可能是过去有钱人家在子女结婚装修新房时用的,现在北京大规模的拆迁老房子,这些吉祥的民间艺术品就流落民间了,不知道它的另一面雀替命运如何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其他好东西被拆被毁了。

    哈利波特进传统相声

    五一期间北京电视台又天天播放德云社的相声。德云社的年轻人们不断地把时尚的元素引入传统相声,在这一点上他们做的比郭德纲还要前卫。
     
    发此感想是因为听何云伟和李菁说的传统相声《学四省》,实际就是学中国各地的方言。中间有一段,李菁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何云伟答:昨晚后半夜来的。李菁问昨晚怎么来的?何答:坐夜车来的。但是“夜车”在方言里发音为“夜叉”,“坐夜叉来的”。李于是反问:你没碰见“海怪”呀?按照原词,何应该反反问:你没碰见“大老妖”呀?但是“大老妖”这个此在当代估计难以引起听众共鸣了,于是何把这句台词改良了,改成“你没碰见“哈利波特”呀?”。呵呵,全家都笑翻了。
     
    今天和明天连续两天去天桥听德云社的相声,自从央视曝光郭德纲的广告事件后,我觉得反而应该更加支持郭德纲了,不仅是因为觉得郭德纲在广告事件中并没有什么违法行为,觉得社会上对他的指责没有什么道理,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决不能让这位中国文艺复兴的先驱就这样被打压下去。
     

    淘到大批廉价原版法语书,美

    2007年夏季书市又开张了。
     
    随着中国人民的陡然而富,发现一个现象:书市上出售的好的外文原版书尤其是法文原版书一般在开市头几天就告罄,因为很多学习法语的学生随着家境的殷实也开始大批采购法语原版书籍了,我就见过几个富家妹妹,不假思索地收购各种法文图书,基本不怎么还价。
     
    鉴于这种新现象的愈演愈烈,今天一改往年到书市尾声才去的习惯,特意赶在书市开张第一天前去淘宝。果然,收获比往年都大得多得多。
     
    我经常在法语文化中心的书店买书,价格均为书在法国的原价,动辄二、三百元。与之相较,书市上的书简直是把便宜搁车上了——推便宜了。
     
    今天淘到的值得一提的书籍有戴高乐著的《memoires de la guerre 1942-1944》、一本介绍Nimes的法文画册、一本介绍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的法文画册、还有一本名为《les peintres et Versailles》的画册。除了画册,还买了一本法国学者在80年代撰写的关于法国贩毒与吸毒情况的书,现在再返回头去看,感觉别有风味,对于研究人类吸毒史也有借鉴。一本1960年出版的法文版现代雕塑词典,每件雕塑都配有图。除了法国原版书外,还有一本从中文翻译过去的书《Xu Bei Hong-la vie d'un peintre》,作者是徐夫人廖静文,书里有徐悲鸿画作的彩色照片还有很多徐悲鸿本人的照片。
     
    最值的一本法文原版书是一本大部头的《larousse gastronomique》,大开本(大小和大型字典一样),全彩图胶印,900多页,开价已经让我狂喜了,最后还坎下三分之一买下了,美死了。前几天我刚在书店订购了一本《larousse de la santé》,开本、页数和印刷和今天买的这本都是一样的,是larousse出版的内容十分翔实地介绍各个专业知识的彩色胶印书籍,当时是原价买的,400多元呢。交易完成后,问那个老板,你怎么这么便宜就出手了?他说这书在他手里押了挺长时间了,一直出不了货,今天头一次有人问。哈哈!
     
    才逛了不到四分之一,我手中的书已经拿不动了,早早退场了,明天再去淘!
    May 03

    国产凌凌漆之李香兰

    听香港的朋友讲,粤语版的周星驰电影更为搞笑,觉得一定很有道理,而且这次复习《国产凌凌漆》也证实了这一点。可惜从小除了听四大天王的粤语歌外,一直没有认真系统地学习粤语。
     
    此次重温《国产凌凌漆》体会到两种语言版本的差异会影响对影片的理解。上次看的时候,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凌凌漆在赖有为家的钢琴前自弹自唱时本来受命枪杀凌凌漆并且已经扣住扳机的李香琴会一下子楞住并且心神不定起来。因为当时我看的是国语版,而周星驰在钢琴前弹唱的张学友唱的歌子也有粤语和国语版两个版本,国语叫《秋意浓》,而粤语叫《李香兰》。电影里李香琴从小被司令称为叛徒李香兰的女儿,并且以辛苦把她养大为由让她效忠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她也告诉凌凌漆自己和李香兰的母子关系。所以,凌凌漆才会唱起这首粤语中题名《李香兰》的歌曲。但是对于中国大陆看国语影片的观众,如果不知道这首歌的粤语名字的话,会认为莫名其妙,以为李香琴只是被零零七演唱《秋意浓》的歌喉所打动呢。
     
    李香兰是抗日战争时期伪满洲国著名女演员和歌星,因出演亲日中国女性的角色在抗战胜利后被作为汉奸接受审判,但是后来查出她是日本人,最终获释回国。而日本女谍川岛芳子在审判中被认定为中国人最终以汉奸罪被枪决。
    May 01

    科技奥运任重道远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最近电视里连续转播斯诺克台球比赛,因为受过比较专门的台球技术训练,所以非常关注。虽然几乎是连续直播的,但是后来发现是两个比赛,前面的是在中国举办的中国公开赛,后面的是在英国举办的比赛。之所以提到科技奥运,是因为从转播中体会了同样的比赛转播所体现的技术含量是不一样的。
     
    英国的比赛应用了很多电脑分析。比如一方做成一个斯诺克后,在另一方思考如何破解时,电视会把桌面的情况切下来,成为一个三维图,然后转到主球的角度给观众看能否打到红球。另外,电视转播的过程中,电视画面上经常出现对主球线路的预测,导播会用白线标出预计的下球线路,并且用白色的圆圈标出主球撞库后会停留的位置。每次看到电视画面上的线和圈儿,我就想起小时候看过一个动画片《唐老鸭漫游数学仙境》,他打台球时脑袋周围跳出无数公式和分数,太逗了。
     
    看中国公开赛就没有任何技术辅助措施。不知是资金不够没有上技术手段还是我们就做不到。推而广之,感觉总体上在奥运方面中国对“科技”硬件投入很大,但是对软件以及管理投入显得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