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武汉飞上海的航班上。晚上7：20的航班，我们白天开了一天会，会后直奔机场，到机场后我又抓紧时间翻译文件，而同时团队里的外国专家们在旁边喝水，有的人还吃了碗面，被我瞥见了。

 

上飞机后，腹中饥饿。于是问空妹：今晚吃啥？她说我们这个航班晚过饭点儿了，只有一些点心和水果，饮料管够。我跟她说那能不能多给我几份儿点心，我饿，还没吃晚饭呢。她说这头等舱都坐满了，得看是不是有别的客人不吃，才能给我。确实，那天的小飞机就八个头等舱，我们这个团队就占了5个。

 

她看我可能饿得眼睛发直，于是突然说要是不嫌弃，就把本应发给她的那份儿夜宵儿一会儿匀给我吃。我问那你怎么办？她说保持身材，一般不吃夜宵。我饿成那样儿了，岂有嫌弃之礼，于是欣然答应了。

 

开餐后，果然，每个客人只上了两块小点心和一盘水果，确实有个客人什么也不想吃，所以空妹给我多调剂了一份点心来，然后说夜宵儿正热着呢。我原来还以为飞机上的热菜都是上飞机时就是热的呢，这回才知道敢情是在飞机上现热的，难道用微波炉？那不影响通讯吗？当时也忘了问她怎么热了。

 

不一会儿，夜宵就来了。是一小盒炒面，难怪她不吃呢，跟饭馆儿里的炒面一样，油汪汪的，苗条女孩肯定是一看就如临大敌的那种。不过我吃起来还是津津有味儿的。其实吃完这盒儿也就是个半饱儿，对我来说，不过也不好意思再找她要吃的了，否则她把空警、机长的夜宵儿也得给我了。

 

这已经很感激她了，搜遍全身和行李也没找到合适的礼物送给她，只能口头对她一再表示感谢。看来以后出差还是得随身带些小纪念品啥的，送给想送的人。

4月19号我们从北京，外国专家从上海同时抵达广州，会师后入住省政府边儿上的广东大厦。隔着省政府就是广州的中山纪念堂。由于入住后为时尚早，外国专家请我带他们去参观中山纪念堂。其实他们产生了误区，因为常驻北京的法国使馆人员一直告诉他们那里是中山陵（Mausolée)，所以执意要去看看。我上次到广州旅游时曾经去过那里，所以欣然答应了，让他们回房间换衣服去。

 

他们一离开我，我就抄起手机上网，用google搜关于广州中山纪念堂的详细资料，然后草草地看了一下。主要是建造年份，前因后果什么的，而清末民初的主要史实必须已经是烂熟于胸了，否则如此恶补也补不上。几分钟的时间，就掌握了大概，等他们下来后，便现学现卖，口若悬河起来。

 

那段历史其实不仅是外国人，就连中国人都会觉得十分具有传奇色彩。广州的中山纪念堂原来就是孙中山最早的总统府，后来陈炯明叛乱时被毁了，后来孙中山去世后1931年又建成了现在的这座礼堂式的八角形的中山纪念堂。抗日战争中被日军炸塌一个角，后来修复。解放后作为革命群众和政府部门集会的地方，改革开放后，就是八十年代开始，对商业演出开放。

 

我们去的那天晚上正好费翔要去那里演出，所以主席台已经改建成舞台了。平时如果没有演出，主席台上有一座石碑，上面刻着孙中山的遗嘱，著名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开头的那篇遗嘱。

 

现在的纪念堂外景参观是不要钱的，就像一个大花园一样，如果想进入到里面去，就要支付5元钱的门票。里面有三千多个座位，分为两层，是个圆形的剧场，就像北展剧场。纪念堂外面看是中国式的建筑，但是实际采取了西洋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剧场内没有一根柱子遮挡视线，设计巧妙。剧场屋顶还用透明的玻璃，自然采光，白天可不开灯。

 

剧场里有个讲解员大哥，给我们介绍纪念堂的基本情况。听口音是东北人，而且经过与他攀谈，是正是的广州职工，东北人在广州工作，可见中国“全国化”水平之高。

 

给外国人讲这段历史的时候已经不仅限于这座建筑了，否则形不成逻辑。所以从孙中山是学医出身讲起（因为听众都是医生），创办同盟会、国民党（扩展到蒋介石元帅和台海危机与缓和），武昌起义（因为我们在广州住两天后就要去武汉）、袁世凯、北伐战争、三民主义、国共合作，一直讲到南京政府成立、三十年代中国的短暂辉煌和后来的汪伪政权（拿维希政权对比），法国人听得津津有味，纷纷表示有机会要去南京看真的中山陵和总统府。由于法国人的“浪漫”情怀，又给他们讲了讲宋史三姐妹。

 

 

前几天去广州，和去年来过中国的一位法国肝病专家见面了。他居然还拿着我去年送给他的我翻译的一本关于中国历史常识的书，并说这书已经成了他的“圣经”了；后来他还向法领馆的官员推荐，于是我答应回北京后给人家寄。后来我们一起到上海，也是同样的情况。于是今天上午一出门儿，第一件事情就是到邮局去寄书，一共寄了七本。敢情寄书也很累，先是写地址，7个信封上不仅要写对方的地址，我的地址也得写七遍。然后因为用牛皮纸信封装书，每个信封装一本书，用胶水儿就粘不住了，于是用邮政的不干胶带粘，大厅里就听见我跟那儿“刺啦刺啦”地撕胶带的声音，还有用钥匙把胶带戳短的咔咔声，好不热闹。

 

 

3月底干了一个活儿，在昆仑饭店的法国面料展。本来约了两天的活儿，但是外国客户的签证出了问题，没来，我是第一天早上到了以后才被告知的，这次活动是法国企业国际发展局组织的，所以由他们或者说使馆经济处付酬，负责人给我找适当的工作，结果各个展位都不用人了，我只好在开幕后待了半个多小时就打道回府了。但是法方还是主动说付给我一天的酬劳。不过这个事情给我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因为另一份工作很早就被退掉了，而且，那天早上在昆仑饭店吃了顿早餐，价格不菲。但是还有一个好处，是我后来从昆仑饭店到传媒大学找位年轻老师共进午餐去了，俩人一直约着要见面，都因为一东一西，距离远，没见成，这回从昆仑饭店去比从宣武区去近了一半儿。

 

说了半天，今天就是去盈科大厦领3月底的这个展会的酬劳去了。

 

 

小学兼高中同学CT就在盈科大厦办公。之前因为听说他老出差，或者是我每次去盈科都接着别的事情，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今天事先给他打了电话，确认他在盈科大厦，于是约好一起吃午餐。其实高中同学里和CT算是比较熟的了，而且从小学就是同学，初中分开三年，高中又在一起了，家住的也不远，小时候总互相串门，一块下学啥的。如今大家专业不同，各忙各的，单独见面的机会不多，总是大型同学聚会才见一面。今天得知他出差不似以往那么频繁了，那么以后再去盈科大厦可以常见常聊了。

 

原来看小克说和enzo去过意大利餐厅吃饭，觉得小克去的地方一般都有品味，于是今天力主去意大利餐厅。中午十二点了，我们却是第一拨儿客人。CT告诉我大厦里去那里吃午餐的人不多，多是洋人出入。看来小克和enzo够有品味的。看了菜单直发蒙，因为和法国餐一点儿都不一样，没有重样儿的菜品，以前除了吃肉酱意粉还真没正经吃过意大利餐，也不熟悉什么好吃，什么是标志性的（比如法国菜里的标志性的菜就有蜗牛、肥鹅肝、牡蛎什么的），所以从套餐里随便点了几个菜吃的。

 

最近吃中餐多，习惯了十几页甚至二十几页的菜牌，意大利餐厅的菜牌只有两三页，似乎选择也不是很多。CT要了汤和一道香肠和土豆泥配在一起的主菜，我要了一个薄猪肉片的头道和一个鲭鱼配烤西红柿，还要了一份意大利饺子，我俩分吃了。味道还行，不算好吃，也不算难吃，饺子比国产的韭菜馅儿的饺子就差远了。餐桌上摆着的意大利醋和橄榄油倒是味道不错，适合我的口味。

 

吃过意大利菜，觉得我还是更适合吃中餐，也更喜欢中餐。

 

 

CT下午要上班，于是一点多吃完就分手了。MBA同学Carrie也在盈科大厦上班，想问候一下她再走，结果电话无人接听。我又不甘心就此离开，于是钻进太平洋百货里逛悠起来，主要是在男装区。前几天在上海见到丽丽，她说我应该在服装上多注意注意。确实，我的服装款式都是很陈旧的，平时也不怎么注意修饰，因为本来人长得也不好看，觉得外貌已经不是一个选项了。不过丽丽既然明说了，可能已经看不过眼了，于是借着今天的机会，在太平洋里开开眼界。很多青春、运动品牌的专区我进去，问人家有我这么大的衣服吗，人家小服务员都不假思索地说：没有。很受打击我。

 

于是走到西装区，这里的服务员就好，每个品牌都给我找本品牌最大号儿的西装，结果试了6家，全都没有这么大号儿的。我以为太平洋地处使馆区和洋人聚居区，应该有大的呢，结果还是无功而返。正踌躇之际，第六家的服务员给我指点迷津，说中间天井那儿的EVE（好像中文叫依夫，或者依什么来着，忘了）那家好像有D版的西装，我就摸过去了，果然，服务员给我找出三件儿上衣来，都能穿下和系上扣儿，如果我再瘦一点点儿就可以穿着很舒服了。于是决定全部买下，后来发现一件是在后面双开衩儿的那种，就是俗称的“屁帘儿”，我觉得如果我前面把扣儿系上，后面两个开衩儿裂（第三声）着，不雅，于是放弃了，只买了另外两件。

 

买完后很高兴，因为家里唯一一件合身的西装是在法国买的，国内从来没有买到过合身的，定做了几件儿，效果都不好，这回这两件儿算是比较合身的，而且为了使它们更合身，我还要继续减减肥，它们因而也成为继续努力的动力了。

 

 

买完西装后，给Carrie打电话，她已经回到办公室，可以接待我一会儿，于是上楼在小会议室聊了聊各自近况，同学近况。现在我在北京的活动范围最东也就到东三环了，所以每次来都要争取和Carrie见见面。不过看起来Carrie今天工作也不清闲，所以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后来就去了附近的法国文化中心，和图书馆的几位老师和师妹们又聊了聊业内的动态和大家的近况。本来有个大学同学在文化中心楼上的文化处工作，想打电话把她叫下来见面，聊天儿，结果电话里她告诉我在家休假呢，于是在电话里聊了几句，没见成面儿。

 

 

从文化中心出来打车，嚯，朝外、朝阳门桥转盘和东二环堵得一塌糊涂，本来我今天见了听了好多各时期同学，又买到了合身的西装，心里很兴奋，不想睡觉来着，但是堵车是最好的催眠剂，车刚上朝阳门桥转盘我就睡了，过了珠市口才醒，到家5点了。

 

 

这回是南航和中行联合的卡。

 

去年坐了一年南航的飞机，后来来了封函，说给我升银卡了。后来又来了封函，说可以办张中行的信用卡。我就心动了。因为曾经有一次工行的卡信用额度用完了，很囧，后来要求提高额度，也只给提到20000。这次南航说可以给60000的额度，于是就办了一张。后来就是广州和北京的中行都来核实信息，最后这几天才收到卡。

 

不过不是60000的额度，而是10000的，落差挺大。不过这年头儿，焉知非福呢，先凑活用着吧。有一个好处是刷这个卡消费可以同时积南航的里程积分。

 

仔细看了看寄来的细则，比工行的信用卡条件苛刻许多。

 

这个结论也是经历了几次事件后逐渐体会到工行确实比中行苛刻。第一次是我办了一个中行的储蓄卡和网上银行，发现网上银行每年收费20元钱，而工行只收10元每年。第二次是我和搭档同样接收国外汇来的同类性质的汇款，她的是中行账号，我的是工行账号，结果她实际收到的就少了500多元，我的则是全额，据说是中行收了她一笔手续费。第三次就是这次了，中行规定，信用卡只要一取现，就收手续费，具体是多少忘了，反正只要取现就收费，当然，还款时还得照付利息，哪怕是当天借当天还；而用工行的信用卡取现，至少在北京取现是不收手续费的，而且24小时之内还上款还不收利息。这才真正叫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前几天还写博客抱怨工行（爱存不存）收我的利息高呢，现在看来“爱存不存”和中行比起来要仁慈许多了，俨然一个好人呀。难怪人家爱存不存成了世界第一大银行了呢。

我的信用卡设得是自动还款。可是4月1号那天银行突然发短信说扣了我8块钱利息。我以为是愚人节的玩笑呢，打电话过去，嚯，真扣了8块钱利息。

 

原来是我3月9号从信用账户里取了1000块钱现金，就是前面写过的有次在老浒记吃饭，不能刷卡，我把身上的现金都付了饭钱，出来后碰见爱存不存的取款机，取了1000块钱现金。取钱前我还打电话问了信用卡取现收不收费，答曰不收任何费用。后来当月的自动还款就把这1000块钱本金给还掉了，也没扣利息，我以为这个钱是白借的呢，如今还是收了8块钱利息。

 

后来银行的人解释是还本金是自动还款日还，利息是下月1日结算，但是计算利息的期间还是从取款日到自动还款日，而不是到下月1日。

 

1000块钱，16天的利息，就高达8块钱，折合成年息是18.25％，“高利贷帝国主义”，这是第一次体会到信用卡的“笑里藏刀”。

 

不过银行的人说如果当天取现当天就还，就没有利息。

 

这个利息问题以后还真得严重注意。

这次又是匆匆往返了一下长沙，两天都在下雨，所以也懒得出门转悠，就是直来直去了。但是也有几个新发现，都跟机场有关。

 

一是出租车。这次从机场打车，上车后，司机开得特慢，东张西望地，张落除了我之外再拉个客人，这样他才够本儿。先问了一个小姑娘，人家看车里已经坐了个人，不敢上；后来有问一个中年男人，那个人说他们一共四个人，坐不下；这时已经出了机场范围了，只好就拉我一个人走了。这我还是第一次在长沙碰到。其实我在北京时就琢磨是不是让酒店派车接我，因为以前从机场打车进城，除了一次是白天打车进城，其它几次都是夜里，夜里机场车少，出租车就不怎么规范了。这次打算再试一次出租车，结果又遇到了新问题。这次算下了决心了，以后要是再去长沙，就让酒店派车接我吧。实际上这次从酒店去机场就是让酒店派车送我的。

 

二是机场餐厅有改观。原来几次在长沙机场等飞机，头等舱休息室都没有吃的，于是出来吃，机场只有一层、二层安检外和安检里的三个餐厅，而且似乎都是一家经营的，以前觉得不好吃，还贵。这次本想中午跟城里吃晚再来机场的，结果上午的会结束的很晚，已经没有充裕的时间在城里踏实吃饭了，只好又来机场了。而且我早上没吃饭，肚子很饿，已经等不到上飞机吃了。于是硬着头皮还是去了进了安检后的唯一的餐厅。进门发现风格变了一些，环境干净多了，好像换了新桌布。拿来菜单，也升级了，原来就是打印塑封的纸菜单，现在是本儿的，还配有菜品的照片，酒水单和菜单也分开设了，感觉有进步。厨师的手艺可能也进步了，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我太饿了，所以吃东西很香，那天吃了条鲫鱼，刺儿挺多的，吃了了小炒羊肉，还有一个茄子和豇豆炒在一起的，都吃了，觉得好吃。

 

三是登机方式。机场的广播里说了好多次，希望大家登机的时候，经济舱12排以后的旅客先登机，12排以前的旅客后登机。这个顺序登机的方法其实很简单，也很容易想到，但是别的机场似乎还没实行。这样可以节省很多登机时间，有助于提高航班正点率，但愿能在全国推广，因为很多繁忙的机场是按照旅客是否到齐为标准安排飞机起飞时间，如果旅客早早就到齐了，飞机还可以提前起飞，而一旦有旅客晚到，航班就被排到靠后起飞了，就会容易晚点。我在上海有次就是，回北京，北京下暴雨呢，航班晚了6小时还没起飞，机长让大家下飞机回候机厅休息，但是不要走远，一旦天气好转赶快回来起飞。当时他的解释就是当时各地有200多个航班都等着北京的雨停，憋着往北京飞，这样谁的乘客到齐了，就会优先安排谁，一旦乘客不齐，就要等下轮儿安排起飞，可能就得又间隔个把小时。

前天和昨天做了两场翻译，很赶落，因为一个是前天下午，一个是昨天上午，但是中间隔了1500公里。

 

前天下午的本就不近，在通州的双桥儿，工作时间只需一个半小时。中午我带着行李出发了，跟出租车司机谈判，因为双桥那个地方特别偏僻，得按图索骥，所以要提早一些到，找路。那边儿的路两边儿还是两排长着大眼睛的白桦树那种乡间公路呢，所以出门根本打不到车，所以让出租车等我俩小时，等候时间双倍付款。

 

一个半小时翻完后，15：40从双桥出发的，飞机是17：05的，去长沙，所以又赶着去机场。南航的，在2号航站楼，但是双桥那边有去T3的机场第二高速，于是就走这个了，结果发现想去T2还是得绕一个大圈儿回到老机场高速上，收费站上游。我一直觉得T3和T2的衔接很不科学，即使从T3做免费车到T2也要十五分钟时间，绕好远的路，不知是谁设计的。

 

16：20到T2，还好，办手续很快，飞机也没晚点，20：30到长沙的酒店住下。第二天上午开了半天儿会，13：40才完事儿，下午15：55的飞机，本想在酒店吃顿午饭的，后来觉得时间比较紧，于是直接到机场再吃午饭了，还好，飞机晚了一刻钟，我能有45分钟的时间踏实吃了顿饭。

 

回北京后也想赶时间来着，因为家里存货不多了，想赶在20：30超市关门前去采购。本来我想从机场高速直插到东二环，再上两广路就到家了。司机建议从东四环出来，走通惠河北路上两广路，我犹豫了，当时正是晚高峰，我觉得东四环也会堵车，尽管东二环也会堵车。果然，刚从高速下来，就堵在东四环上了。上了通惠河北路后才好多了。不过北京的道路也是难以预料，指不定就堵哪儿了。最后回家还是赶上买东西了。

 

前几天真正汗颜了一把。在家看《我的团长我的团》，虞少卿审龙文章时，龙文章说家里是跳大神儿的出身，于是虞师就让他当众跳一回，结果龙文章果然口中念念有词地跳起大神儿来了，里面尽是“什么什么兮”的词句。跳的过程中我傻呵呵地啥也没听出来，一会儿，电视里的虞师就急了，说：我熟读《楚辞》，你拿《楚辞》蒙我来了。这我才知道龙文章口里念念有的辞就是《楚辞》。当时觉得特别惭愧，居然从小到大都没有读过这篇《楚辞》，后来又想起其实很多中国古代名篇我都没有仔细读过，除了课本上有的那些。由我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同龄的中国人也都没有读过中国古代的经典文字，比我年轻的X0后们呢？如果好几代人都不读中国古代名著了，我们聊以自豪的5000年不间断的古代文明是不是就会逐渐湮没了呢？

 

我高中是理科班的，我估计当时文科班的学生应该是读过《楚辞》的。前几天媒体上又热议文理分科的事情，其实我就觉得高中阶段就分科是分得太早了，一是学生在十几岁的光景实际上并不太清楚自己是适合学文还是学理，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将来想干什么，能干什么，所以分班很盲目。我就是从理科班后来上了文科大学，现在回过头来看，还是对文科更感兴趣；二是分班容易造成偏科。其实高考大家都说难，但是从过来人的角度看，文理科的内容都是将来工作的基础知识，而且水平不高，每个学生都应该全面掌握。所以高考其实本就不该分卷考，而应该考个综合卷，什么都有，就像我们现在考的同等学力考试，除了外语，整个学科就是一个考卷，看学生的综合运用各科知识的能力。

 

如果不分文理科了，估计理科班的学生也有机会读到《楚辞》了。

今天我生日。

 

中午约拜把子妹妹去大董烤鸭店庆生。

 

四周前在大董吃饭时就盯上大董的过桥东星斑了，当时选择了他们店的海参，因为也是特色菜，就把东星斑先放放。但是一直惦记着，因为他们的菜单儿上的过桥东星斑的照片儿特别好，红红的，鲜鲜的，极为勾人食欲，当天没吃着就耿耿于怀至今。

 

今天痛下杀手，吃了一条最小的，1斤7两，之所以痛下杀手是因为妹妹素食，鱼和烤鸭等于全是我吃。她还不光素食，看着还不忍，一度提出买了斑斑放生去，善人。我想，吃了斑斑也是早日让它堕入轮回，灵魂早日升天，我等吃得只是斑斑留下的臭皮囊而已，边吃边超度它即可安心了。边吃我还边念叨，也许斑斑已经托生入富贵人家了。

 

东星斑活的时候拿来让我们看了一下，浑身是淡红色的，略有挣扎，楚楚可怜。烹饪过程似乎时间很长，至少我们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才上来。上来鱼身上的肉已经完全翻开了，而且熟了，外形看好像一朵大菊花。服务员把大块的没有刺的肉分成四碗，里面还放上发起来的鱼肚儿和几片菜叶。然后当着我们的面煮一小锅高汤，浓浓的，黄黄的，特香，然后逐渐淋在碗内的鱼身上，就可以先吃原味的了。肉特别白，也很鲜嫩，皮还是红的。

 

同时还分别上了十种调料，辣椒酱、芝麻、香葱、排叉儿末等等吧，放在小盅里，一字排开，随客户心意加入汤中。但是我喝原味的汤和吃原味的鱼就觉得很香了，感觉加了那些调料反为不美，于是就什么都没加。

 

鱼骨有好几种做法，煲汤、椒盐、清蒸等等，让给清蒸了，上面还带有些许有价值的肉肉，不过不多。

 

四碗鱼我吃了两碗，带回两碗鱼和一盒老汤晚上跟老爸分享了。服务员特别嘱咐，晚上吃之前斑肉无需再加热了，因为如果再加热一遍斑肉就变老了，据说这是斑斑们的共性，肉加热过火就变得很老了；只需把汤滚热，浇在斑斑上即可。晚上试了，果然味道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