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s profile非著名法语翻译 Richard Zhong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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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9 两次打红旗的去九华山庄小汤山现在估计是全国人民都熟悉的地名,实际上远在非点之前小汤山就以其温泉而出名了。因而在改革开放后就有了九华山庄。很多展览会会议度假活动也因而在此开展。 去年盛夏,带个法国客户去小堂山看展览。当天气象台报道气温为三十八度,我们上午从成里去,我想正好是晒车的右侧,如果是一般的出租车我们可受不了(这是在非洲出差的出的经验),于是在饭店门口排队的车里找,终于找到一辆贴膜的红旗出租车,作这个车去就爽多了。客户很满意,把这个车包了下来又去了昌平几个苗圃,那天八达岭高速气温牌上显示的是四十二度,坐那个车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而且司机很规矩,不超速,车开得稳当。 第二次是前几天去九华山庄作个口译,这回是冬天,所以没有考虑那么多,打算随便打一辆非富康的出租车就行了。刚出小区门儿,咋那么巧,一辆红旗出租慢悠悠的过来了,正好呀。上车问司机,您咋跑这条路上来了?(因为我家小区门口的路是一条断头路)。他说也不认识路,就是扫活儿扫到我的,缘分呀。后来留了联系方式,打算以后常合作。 December 27 反季节旅游今天北京出现罕见的蓝天,正好手头没有活计,决定去爬香山。秋冬季节,过了红叶节,香山就进入萧瑟的淡季了。淡季爬山十分惬意,独自一个人走在山间小径上,带着随身听,上山时听进行曲,下山时听浪漫曲,充分享受冬日雍懒和煦的阳光,与偶尔经过的香山常游客攀谈几句,路边时而会窜出几只小松鼠,越冬鸟儿或者常驻山间的流浪猫迷,一切都是和谐和宁静的。 很多人因为时间安排等原因不得不旺季旅游,而我却也恰恰因为时间安排原因而进行了多次淡季旅游,因而享受到其中乐趣。 在北半球国家,淡季一般是除圣诞,春节以外的冬季。而我几次去欧洲都是冬季,多雨,游客稀少,东西便宜,所以参观游览出行都十分舒适从容。只有一次盛夏假期去了欧洲国家,那种喧嚣和欧洲城市的宁静风格感觉不是很匹配。 而在中国城市的淡季也是惬意的。曾经在非典盛期参观了故宫,从进门到出门,只看到不到一百名游客,只有这时才能体会到故宫作为皇家宫殿的威严肃穆和气派。据统计,2003年北京的旅游收入下降了99.9%,这有何尝不是贡献了那0.1%的游客之幸呢。今年夏天再去故宫,惨了,各色旅游团的帽子和各色太阳伞铺满太和殿广场,各种语言的讲解此起彼伏,令人苦笑不得。 以后还是坚持淡季出游吧。 December 26 北京二台开始播放德云社十周年演出的录像今天下午在长安公证处等人,墙上的电视里在放郭德纲的相声,这才想起来,今年的最后七天每天在北京二台会分批播出这六场演出的实况。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关注该节目。
公交降价会造成贫富分化和交通拥堵从我家到最近的地铁站要乘两站公交车,我有一张公交一卡通,平时刷卡0.8元的626路车,今天突然0.4元了,狂喜。真便宜。
其实此次公交降价的一个目的就是推广公交卡,因为只有使用公交卡的乘客才能享受到低票价。原来还抱怨这种方法不公平,不科学,有陷阱,现在一看真0.4元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省钱了谁不高兴呢。国家连年两位数的增长率,是应该让老百姓至少让部分老百姓享受真正的实惠之时了。
全面降价的一个不好之处是连7、8字头的车都跟着降了。其实以前78字头的车虽然价格贵,但是乘客可以体面地坐公交车,这种车经常有座儿,有空调,路线长不用倒车,所以有很多固定乘客,这些乘客应该是乘公交出行的群众中稍微富裕的一部分。现在价格统一了,所有的车都会同样的挤了,这样,原来经常乘坐78字头的车的乘客如果继续乘坐这些路线的车辆,就会因此而生活质量下降。原来分出高中低档的公交出行群众会一下子统一成为社会底层群众。之所以说是底层,是和经常打车出行和自驾车出行的“中高层群众”比较的。原来乘坐78字头车的群众会出现两极分化,收入低的进入“底层”,收入高的进入中高层,打车或者自驾车。
这种两极分化不是没有出现过,在北京SARS时期,就出现过,没有钱的穷人不得不每天带着口罩挤在夏日的公交车中,相互提防。而有能力买车的原来乘坐公交的人统统买车了,这造成了一次社会阶层的分化,同时,北京的交通拥堵现象也在SARS后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因此感觉此次公交降价也会有这样的副作用,只是可能不是很明显。
December 10 未尽潇洒的朱翊均朱翊均是个很会享受的皇帝,一生几乎不亲理朝政。
10岁登基,朝政就由太后、宦官还有张居正负责打理,张居正死后,神宗皇帝二十余年不理朝政,自己在后宫中享受荣华富贵,直至去世。如此做人也算潇洒之极了。
但是作为一国之君,他是断送的大明江山的起点。因为正是在他任上,最终颠覆大明的两股力量羽翼丰满起来:李自成率义军起义;努尔哈赤同一女真各部。
朱翊均为当代人所注意,当然缘起定陵的发掘。
不过从一开始修建这座帝陵,它似乎就难逃被挖掘的命运。当时风水大师选好址开挖后,发现吉土之地居然深埋一块巨石,工程不得不暂停,最后把帝陵中心点偏移原地绕开了事,这在当时就被判为不吉。
神宗无嫡子,只有与宫女所生的一子继其位。该宫女生完此子后就被神宗冷落,终未封后。及其子继位后才追封为太后,潜入定陵。如此,定陵中一帝二后,神宗死后还要和自己不再喜欢的女人长眠一起。
据说神宗入葬时也十分不吉,棺椁行进缓慢,而且主杠“龙木”还一度折断,棺椁一角坠地。
尽管有如此众多的不祥之兆,神宗皇帝在此还是安寝了数百年。
但是,他真正的“不幸”开始于1956年,定陵的宝城坍塌,露出了隧道门,吸引了考古学家的注意力,并且最终选择了开挖他的陵墓。更可悲的是,他的尸骨、棺椁在文革中被红卫兵破坏殆尽,如今已荡然无存。
不过,明神宗朱翊均在位时做过一件至今看来尤为具有国际战略意义的好事:“抗日援朝”战争,打退了日本侵略者,一下子把日本在朝鲜半岛的殖民统治的起点推迟了200多年。
(有感而发,史料不详或谬误处见谅) 故地重游记得很小的时候,可能是小学的时候,一年春节,和父母去看《小丁当》的木偶戏,那时我家住王府井大街,觉得到演出的地方还挺远,那时候北京的路窄,车慢,所以觉得很远。
到地方我们都不认识路,后来问一位行人,那人指路时说的一句话我至今还记得:“一直走,撞墙往南拐”。当时我乐了一路,撞墙往南拐,和“上桥往左拐”异曲同工。
其实已经忘记了小时候是去什么地方了,今天(昨天)去鲍家街43号中央音乐学院听音乐会,走到新文化街,突然觉得十分地似曾相识,新文化街走到头,正是醇亲王府的一个红漆侧门,然后就是极高的王府围墙。
看到巍峨的围墙,突然想起“撞墙往南拐”那句名言了,果然就是这里,小时候来过的,这么多年了,才得以故地重游,周围都是金融街大楼们了,但是高大的灰色围墙依然默默地端着旧京王府的架子。
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个阔别20年、儿时感觉很远的地方,离我现在居住的地方只是咫尺之遥。 法国电影《LE BAL》日前从文化中心借了一盘DVD,名字叫《LE BAL》(舞会)。封面图片很不起眼,但是内容十分精彩。
其实搞语言工作的我喜欢这部电影是很悖论的。因为这部电影没有一句对白,完全是考音乐和演员的非语言演技来展开故事情节。
影片的所有故事都发生在同一家舞厅中,但是时间跨度很大,从一战直到80年代,选取了几个有代表性的年份,比如二战巴黎被占领,解放,美军横行时期,68年等不同时期,演员全是一批人,穿上不同时期的服装,完全靠表情和动作来表现形形色色人物的爱慕、憎恶(对侵略者和法奸)、恐惧、崩溃、羞涩、豪放、无奈、欣喜等。
其中比较感人的一段儿是巴黎解放后的大家的一段集体舞,使观众都想和他们一起起舞。
影片的音乐更是好听,全是用名曲改编的舞曲,其中有法国和美国的老歌改编的舞曲,有的还有唱,另外就是各个时期有代表性的音乐。
影片的最后一段——离场——也是非常感人的,刚才翩翩起舞的人们几乎同时看表,表情一下子都凝固了,有的匆匆离去,有的依依不舍,但是还是要各回各家。
EOS新年音乐会(12月9日)当初看这个音乐会的题目比较奇特,EOS是什么呢,怀着好奇心来看个究竟。
音乐会是在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厅举行的。中央音乐学院位于北京市中心,复兴门和西便门之间,金融街南边一点,周围现代化的写字楼中有这么一片艺术热土,反差很大,建筑风格的反差更大,学院是在醇亲王府的基础上建设的,很多古建筑和围墙都保留了下来。
据介绍,EOS是中央音乐学院乐队学院的“笔名”,在希腊语中是“黎明”的意思。乐队成员多为刚从音乐院校毕业的精英人才,借此给他们专业素质培训的机会和演出的机会。乐队的艺术总监和指挥是胡咏言,他也是该乐队的创始人之一。
今天的演出气氛颇为活波,可能是从演员到策划组织都是年轻人的缘故吧。突出体现在下面几件事情上:
在上半场结束前,台上演员把椅子都往后拉,在台上腾出很大的一块空间。然后9为乐队成员身着跆拳道服装赤脚上场,据主持人介绍,音乐演出尽管属于高雅艺术,但是演员的身体也是十分重要的,所以乐队鼓励成员参加体育活动锻炼身体。今天上场的九位演奏家就是练习跆拳道的,其中还有一个女孩,他们表演了用各种踢法踢破木板,最后,他们的教练,也是演奏家之一,在连续用不同脚法踢破六块板儿后,还一掌击碎了一摞瓦片,场上喝彩声一片,就像在天桥乐一样。
下半场最后的几个曲子中间,主办方开始抽奖。共分四等奖和一个特等奖。四、三、二等奖是各种演出票,有半年套票和一年套票,抽奖是按照座位号码抽取的。一等奖的奖品很令人移动——一架三角钢琴。最令人轰动的是特等奖:艺术总监胡咏言先生的两节免费指挥课程,并且可以在2008年EOS新年音乐会上指挥一首曲子。抽到特等奖时,很多非音乐专业人士反而不想被抽中了,他们认为这样会浪费掉这个机会。
指挥胡咏言有一段发言,说音乐学院和EOS乐队主要是演奏和培养演奏古典音乐的演奏家,但是他们也有流行歌曲人才,其中有一位小提琴演奏家已经去换服装了,后来请出了去年和今年两届音乐学院流行歌曲大赛第一名,一男一女对唱《你最珍贵》,整个乐队给他们伴奏。演唱者的服装和现场突然变换的灯光,把一个高雅音乐的殿堂顿时变成了流行歌曲演唱会的气氛。
在最后一首反场曲后,大家热烈鼓掌之时,舞台两边突然喷出很多彩色纸片,气氛喜庆犹如婚礼。 December 07 《封神演义》应该加入中国古典文学名著行列真正读这部书还是小时候,先看了小人书,后来又找到字书看。
最近又看了早年大陆拍的《封神榜》电视剧,就是蓝天野演姜子牙、傅艺伟演苏妲己那个版本,联想起小时候看这书时的爱不释手和激动心情,突然觉得这部书应该被列入中国第五大文学名著。
首先,它和其他名著一样具有中国特色,而且可能更“中国”一些,至少比西游记更“中国”,因为该书是以道教神祗体系为背景的,而道教是中国特有的宗教。
其次,而且最后斩将封神都是如今百姓十分熟悉的人物,如果将此书定为名著供国人阅读,对弘扬传统文化大有益处。
第三,现存的四大名著从讲述的故事发生时间来看,为三国、唐、宋、清四个时期,而《封神榜》讲述的是商周时期的故事,正可以将中国文明史用几部小说贯穿起来。
第四,该书的奇幻色彩令人叫绝,难为作者如何虚构出那些法术。相比《西游记》又更胜一筹,《西》里的有法术的人基本都是动物,或者说是妖,而天庭、菩萨和佛具有最高的法力,而《封》则不然,它把法力归还给人,而法力又不是唯一决定胜负的,里面充满了主持正义和英雄主义色彩,而且通过描述武王伐纣的全过程,国以民为本思想,和当前的以人为本思想契合。
December 06 一键恢复新买的电脑又坏过一次了,开机后啥程序都打不开,还不能关机了,正在干活忙碌中,急呀!(第二天嗓子就疼了)。
找说明书上的厂家电话,电脑是“来弄我”,这回真得弄弄他了。电话服务很典型,请按1,请按2,请按N的那种,终于等到活人来接电话了,先要注册,电话号码,机器号码等等,注册完告诉我给转给技术支持,介绍了情况,他告诉我一个经典的不能再经典的处理电脑故障的方法:重装系统。
偶一听就蒙了,这还不得半天时间就没了。对方业务挺熟悉,看到我电脑型号说有一键恢复功能,告诉我按哪个键,然后等着就行了。于是把机器强制关掉,然后按这个键,果然机器自主重装了一遍,然后我再出手装上各种应用程序就可以继续用了。
这才放下这颗心,继续干活儿了。
想起我的老电脑,5年就从来没有重装过系统,直到最后退役。
追尾一辆出租车的成本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11月底打车在路口被一辆普通车追尾了。
出租司机急着拉活,看撞的不是特重,要300元钱私了。后车司机是位上年纪的男士,50岁左右吧。不同意,说给100,司机不干俩人互不相让,打电话找警察了。
我等不了了,于是打了另外一个车,正好这位仁兄刚刚胜诉,我根他一叨咕这事儿他可乐了,滔滔不决地讲了追尾出租车的成本。
追尾一般是后车的全责,如果找警察的话,上来先罚200元。然后走正规程序,出租司机去修车,就算一天能修好,误工费一天是这么算的,首先是份儿钱,不到200元钱,然后是两个人的工资,那位说怎么俩个人了?不是包括后车司机,现在的出租车都是两个人倒班开,北京上个月刚出的规定,出租司机每个月叫75元个税,倒推回去,出租司机的工资是2000多元,这样后车司机要配出租司机两个人每天140多元。如此算下来,追尾出租车不伤人的情况成本是200+不到200+140约等于500元。
所以刚才找后车要300元够便宜的了。
司机说这个数字还有法律依据,法院就是这么判的,而且根本不用什么辩论过程,数字都是明摆着的。 反腐败与莫须有看了一个古装电视剧,买的正版光碟,上面印了几行字,意思是如果您买盗版碟的话,其资金很可能流入其他刑事犯罪分子手中,最终危及到各位观众的安全。看完这段话,觉得颇为有道理。但是转念一想,我买正版碟,这钱就流不到犯罪分子手中吗?看完这个电视剧,发现即使是全国人民交的税,也有可能被广大贪官转移到犯罪分子和危害国家安全的颠覆分子手中,于是突然想到当今很严重的腐败问题与莫须有罪名的联系。
这个电视剧叫《神探狄人杰》,又叫《武朝迷案》,早年电视里就放过,当时没有时间追随,这次看盘才能看进去。
第一个案子就很离奇,与本文主题相关的案情是假幽州刺史挪用大批库银资助反政府武装和外国分裂势力,准备颠覆武则天,另立女皇。
联想到现实生活中,抓到的很多贪官或是说钱挥霍一空,或是早已转移到外国秘密帐户,我过司法部门一般无法追回,也不明其去向,只能根据取到证据确定的金额和具体案情以贪污罪等论处。但是,从狄人杰办理的案子看来,如果不能交待出钱的具体去向及现在具体为何人所控制的话,那些追不回来的赃款很可能被恐怖分子所利用,或者为分裂和颠覆分子掌握。
如果是这样的结果,那么以贪污罪的要件定罪无疑就太轻了,但是判再重的罪又苦于没有证据,这样就将一个有可能严重危害了国家安全的人判了轻罪。这就不难理解我国古代君主专制时期为何有那种“莫须有”的罪名了,当一个人的行为有很大可能危害到帝王的时候,无需取得具体证据(因为这种证据多数情况下是无法取得的),即可处决。
这种做法看似野蛮粗暴,违背现代法律精神,但是他有助于保护大多数人的利益,直接上看,古代的莫须有维护的是君主的统治,但是他也预防了社会动乱,百姓不至于生灵涂炭。因此,古代君王设计莫须有的罪名恐怕也有自己的苦衷。
“莫须有”之罪在当今世界实际也存在,最近一次美伊海湾战争就是明证,而且随着恐怖分子的日益猖獗,恐怕美国运用莫须有技术的步伐会继续加大加快。“莫须有”全球化了。
我国参加了反洗钱、反腐败等国际公约,但是,如果目前通过国际合作仍然难以掌握某些腐败官员贪污挪用款项的下落的话,那么恐怕这些钱就已经进入黑恶领域了,很可能用于各种犯罪活动,因此,是否可以考虑祭起莫须有的利剑来处理日益猖獗的腐败现象了。
法律门外汉的痴想而已。
“舒服”的音乐会有位英国长笛女演奏家来京献艺,昨晚在中山公园搞音乐会。长笛单独搞专场音乐会,在北京是吸引不到很多观众的,所以昨晚观众寥寥,而且多是专业观众,学生、教师等。
于是中山公园音乐厅按照惯例请楼上的观众统统到楼下来随意坐,如此一楼的前场全满了,后半场稀稀拉拉地空着。
来演出的乐团十分袖珍,只有5个人,三把小提琴,一把中提琴,当然还有一位长笛演奏家。但是5个人除了谢幕外,就没有一起出来演出过,演出的5个曲目不是三重奏就是四重奏。
其实我也不懂长笛,之所以来看这场音乐会有各方面原因:
1. 价格便宜,最便宜的票价30元人民币。
2.
地点好。在中山公园音乐堂,这个音乐厅是北京少有的几个可以用低票价正常看演出的表演场所,而且在此已经有数次“升舱”的经验。当观众不多时鼓励低价票的观众到高价区来,实际上是剧场的一个良好的营销策略,首先演出者看到剧场的安排会感到欣慰,至少不太丢面子,否则剧场里跟脱发的座法,会让演出者也很失望(在北京音乐厅就遇到过这种情况,低价区的观众坐满了,坐在剧场两边和后边,中间空着很多座位,场面很难看!)。其次,观众如果多次受到“升舱”待遇,以后会不断地来这里看节目,以期再次获得“升舱”待遇。
3.
对很多名曲疲劳了。最近很多新年音乐会开始售票了,一看节目单,一水儿的名曲,很多曲子都能背下来了,听腻了。而此次的长笛演出的曲目却十分新颖,也没怎么听过,所以来听一些新曲子,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我从楼上移驾第5排的好座位,好座位就是不一样,宽敞,得听得看。演出的曲目都是陌生的,至少对我这种门外汉爱好者来说是陌生的,在家里听的话也许听不进去,但是坐在这里,似乎和演奏者有了交流。目光随着演奏者的手部动作、面部表情和身体动作移动,耳边听到的有时长笛和提琴的协奏曲,终于发现真好听呀,引用我旁边的一个女士的说法:虽然听着陌生,但是很舒服。
其实“舒服”是最重要的,也应该是音乐乃至所有艺术形式追求的最高境界。 话剧《北京人》中听出几个法语词今年是著名剧作家曹禺逝世十周年纪念,为此北京人艺上演了曹禺先生的《北京人》。这部话剧作于1941年,讲的是一个北京大家族的悲欢离合,总体感觉是压抑的,反映的是封建礼教和家长制给年轻人和友情人造成的摧残,有完全遵守礼教的人的痛苦,有反抗失败的人的痛苦,有委屈求全最终精神失常的人的痛苦,里面点缀着几个喜剧因素。
大家族的二姑爷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个被开除的公务员,以前有着留学经历,但是现在在家赋闲。每天牢骚满腹,是不是提出新鲜的理论和见解,虽然有一定的进步性,但是不合时宜,所以难脱愤青的气质。
这个人讲话不时会插入英语和法语词,他插入英语词时全场会窃笑一片,但是插入法语词时就我一个人在“呵呵呵”,众人纷纷侧目。
一开始也不知道他会讲法语,首先引起怀疑的一个感叹词,他在发表感叹是用了一个“oh là
là”,这是一个比较法国的感叹词,到后来,他长篇大论一番后,表示归根结底一句话时念叨了一句“juste un
mot”,这回确认了他是会说法语的。后来在另外一篇高论中插入了法语词“raisonable”,用的是法语的发音。还有一次就是当提到改变社会现状的时候用了一个“révolution”,也是法语发音。
可惜,这些本来可以引起大家一笑的点都因为语言的原因被忽略掉了。 在长安街上看见一只老鼠位置是国家大剧院门前的长安街旁,就是石碑胡同公交车站附近的便道和绿地的交界处,一只幼年老鼠从脚下狂奔而过。因为是晚间,一开始没看清楚,只看到它圆圆的身子飞快地窜过来,还以为是一只大肉虫子呢!看过很多生态恐怖片和《X档案》什么的,对这个比较敏感,吓得够呛。
等“肉虫”跑近了一看,好,有尾巴,有眼睛,知道是耗子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马上就又有紧张上了,因为想起看过的一本法国小说《鼠疫》,就是将人们一开始在街上看到耗子不以为意,后来越来越多的死耗子被人们发现,最终这个城市爆发了鼠疫。
想到这些情节,从国家大剧院到中山公园一路我都在四处张望,看有没有新的耗子出来或者有没有耗子的尸体,还好,没有新的情况。巡逻的武警和民警倒是没少盯着我,其实我也是为国家安全分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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