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s profile非著名法语翻译 Richard Zhong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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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4 遍山树挂——庐山游记之一11月14号带33位非洲国家医院院长从南昌前往庐山游览。
去庐山对我来说也是个惊喜。因为一直通知我的任务就是带他们去南昌参观医疗卫生机构,没有人提过还要去庐山。直到去南昌之前的几天我才知道行程里原来还有庐山,于是十分期待。
从小庐山给我的印象就是一座政治名山,从没把她看成风景名山,因此此次庐山行之前,心里一开始的期待也是仅限于名人故居、会议旧址等等。因为从小读的所有有关庐山的材料都是以政治斗争为背景的,比如蒋和毛都在庐山开过后果很严重、影响很深远的庐山会议,毛主席写得那首“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也因为题给江青而成为具有浓郁政治色彩的诗了。与这些政治现象相比,“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等诗句以及李白笔下的庐山瀑布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庐山给我留下的感觉就像北京的玉泉山。
等到了庐山,这些传统的印象被完全颠覆了。原来庐山是一座大山,不仅是政治名山,也是风景名山,她夹在长江和鄱阳湖之间,最高峰海拔1400多米,在最高峰汉口峰上可以看到武汉的汉口镇,在牯岭镇可以远眺九江市,在含鄱口可以看到鄱阳湖130公里长的一隅,山上还遍布悬崖深谷、奇松怪石、瀑布激流,典型的风景名山的坯子。
我们是从平地进山的,车沿着蜿蜒的盘山路不断攀爬,视线一路抬升,不断涌现的山景令人逐渐体会到庐山的博大,随后去游览的含鄱口和锦绣谷所见的更加确认了庐山的名山地位,所以庐山是世界名山大会的发起山,而且庐山也是世界自然遗产地,着实名不虚传。
庐山是入云的高山,就是说到正经的景点和酒店之前要钻过云层,我们后来的游览就都在云层的上面的山里进行的。就在车辆沿着盘山公路爬进云中之前,出现了遍山的树挂,满车的非洲哥们儿都惊呼起来,连陪同我们的江西同志和我也都跟着惊呼,因为几乎所有的树冠都披着厚厚的半透明的冰挂,组成了如玉般晶莹剔透的世界,而且漫山遍野都是,云淡的几段路上,投来几缕阳光,使得那些树挂更加琳琅夺目。只可惜盘山路上不许停车,没有留下照片存档。
等我们钻出云层,湛蓝的天空在等候我们的光临,山上的树木也没有树挂现象了。据庐山的导游美眉介绍,我们去的前一天还是满山的大雾呢,游客什么都看不见,她们为了安慰游客,只能说庐山的冬天天天都这样。但是我们赶上了一个好天儿。而且前一天的大雾还给我们留下了那些树挂作为见面礼。
这些非洲院长们也着实幸运,因为他们之前在北京的时候北京下了一场大雪,对于来自热带的他们能够看到这么大的雪已经不可思议了。进入庐山后又看到了国人都难得一见的漫山树挂,更是个个感觉不虚此行。
更惊喜的场面后面还有。以至于所有人在离开南昌前都觉得即使是像我们这样坐两个半天的车,只在庐山游览一个半天都很值(我们14号上午一个半天坐车,下午玩儿了一个半天,15号整个上午又用来返回南昌)。 November 23 改改风格——买了三件大衣这几天给人看我的照片,被指我的大衣风格死板颜色单调,愧中……
今天中午又去sogo吃牛排,吃完后就在sogo里挨个柜台问有无大号儿,最后失望而归,只有一家有大号,但是壹万多块钱一件,说是什么貂的皮作的领子,我乖乖地就把衣服给人家放回去了。
从sogo出来后,去教子胡同口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买本子,路过市场的男装区,随便一问就有特大号儿的,XXXXL或者XXXXXL的,特爽。买了两件鸭绒的,一件上面有不少红色的图案和sport等字母,肯定比我原来的纯黑的棉袄要妖艳得多了;另一件是深蓝色的,显然我还是难以完全脱离对深色调的服装的偏好。两件儿一共支付了320元。不过在继续逛的时候还是发现,真正体现年轻时尚风格的服装还是没有特大号儿的,特大号的服装的款式总体还是都比较古板并偏深色。
后来到另一个摊儿上,看见一款半长的大衣,不是很厚,没有棉或者鸭绒,外层的材料稍微厚些,里面有个衬里,整件大衣是黑色的,比较挺实,不易起褶,感觉不错,十分喜欢,这个是XXXL的,比那俩瘦一点儿,要是把所有的扣都系上就正好箍在身上,略有余量,不过这也激励我继续减肥了。可能我的购买欲望被摊主看破了,砍价过程十分艰难,俩人都曾摆出马上就要谈崩的架势,最后200块钱成交的,还是他让步的幅度大些,因为他开价380,我开价100。
其实如果不是我想换换服装的风格,我肯定都是只给100块钱一件、不同意拉倒的架势,但是自己心里有了欲求,价格自然就砍不下来了。 November 22 锵锵四人行 3.1个酒鬼——南昌夜夜饮酒记光棍儿节那天(11月11号)我们四个人从北京带着33位来自非洲15个法语国家的医院院长飞赴南昌参观考察。
我们四个人,两男两女,除了我之外,还有个比我小十几岁的年轻帅哥——“朵朵”,另外两个美眉也都是比我小不少,姑且称其代号吧:一个是“小狐狸”,这是我给人家起的外号儿,因为她瓜子脸,身材苗条,习惯笑眯眯的,鼻子翘翘的,他们都说像《大力水手》里的一个角色,但是我没看过,所以不知所云,但是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特喜相,让我联想到看到过的那种娇小的、嘴角带着微笑的小白狐狸,因而起了这个雅号给她;另一个上海小美女“小兔子”,脑袋圆圆,皮肤细腻白净,喜欢穿微鼓的、领子把脖颈子包住的羽绒服和毛茸茸的中长筒靴,和卡通的兔子造型接近,因而得名。
小兔子是我们一行人的总指挥,小狐狸是负责援外的,应该和小兔子同级,只是她并非这个团的直接负责人;年纪最小的朵朵是小兔子的同事。小兔子和小狐狸在的时候,我就做翻译就行了,最后在庐山的两天,小兔子和小狐狸都提前回北京了,我就盯了一阵儿领队的角色。
在南昌加庐山,一共渡过了五个白天、四个夜晚,前两个夜晚四人齐全,后两个夜晚只有我和朵朵。
第一晚 意犹未尽
到南昌的第一晚,省卫生厅设宴款待来自非洲和北京的客人,不过这种仪式性的宴会我一般都吃不踏实,也喝不踏实。晚宴结束后,四个人勾结起来出去逛街,打算找好吃的地方补吃补喝。
我们住在紧挨着八一广场的省政府大院儿里的京西宾馆,出门走两步就是八一广场,广场周围有万达广场、沃尔玛等商业场所,还有3个开封菜(KFC,肯德基)。我们给当地接待我们的小刘儿打电话询问附近哪儿有好吃的,她告诉我们中山路上有些(实际她说的是皇殿侧路,是中山路的一条支路,但是皇殿侧路上并没有餐馆儿,反而是中山路很繁华,很热闹)。后来我们意识到有些失策,因为刚被宴请完就问人家当地负责接待的同志附近哪儿有好吃的地方,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刚才的宴请没吃饱吗!以后得注意这个问题。
当晚下着雨,我们每人一把伞在街上觅食,始终没有四个人都中意的,最后选择了中山路东口附近的必胜客,因为我们至少知道必胜客里有葡萄酒喝。
坐定,我们要了一瓶红酒。小狐狸胃不好,不能多喝,只倒了一个杯底儿意思意思;小兔子则是摩拳擦掌、来着不惧型的女中豪杰,还总抱怨没有合适的下酒菜;朵朵是年轻男子,以前只喝白酒和啤酒,葡萄酒很少喝,酒量惊人,自称喝葡萄酒就像喝水似的。
必胜客里的红酒很难喝,加之小狐狸不断阻止我们仨酗酒,又加之当天时间已经较晚了,所以只喝了一瓶红酒就出来回酒店了。可以感觉得到,我们仨酒鬼都严重的意犹未尽。
第二晚 被赶出餐厅 第二晚我们学机灵了,考虑到昨晚喝的必胜客的红酒忒难喝,小狐狸、小兔子和朵朵牺牲了午休的时间去沃尔玛买了一瓶法国进口的红酒,好像是波尔多的,小狐狸挑的,她在法国留学过几年,他们还买了若干花生、瓜子、小馒头,另外把午饭桌餐上剩下的鸭脖子给打包留下了。我呢,为了应对下午的翻译,中午在屋里午睡来着,没有参与晚上酗酒的筹备工作。
这天晚上没有宴请,但是我们得陪着非洲的院长们在酒店二楼的餐厅里一起吃饭,在一个大包间,放四张十人台的那种。由于他们中有很多穆斯林,所以我们也不便当着他们的面喝酒。等大家都吃完了回房间后,我们便上楼把酒和吃的取出来了。本想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饕餮,但是那儿太冷了,而且人来人往也很暴露,后来决定还是到吃晚餐的二楼餐厅的那间大包间儿里去喝。
落座后,找餐厅借了四个红酒杯和开瓶器,四人开始大吃大喝大聊起来,十分开心。餐厅领班还过来提醒我们说客人自己带酒水的话如果喝出了问题她们不负责任,实际上就是委婉地表示反对我们自带酒水,为了安抚她,我说我们一会儿在她们这儿再买一瓶酒。其实我当时已经意识到,根据前晚除了小狐狸之外的三个人表现出来的火热干劲儿,那一瓶波尔多肯定是杯水车薪。
很快,那瓶波尔多就告罄了,而且显然我们三个酒鬼仍然意犹未尽,有人提议再去沃尔玛买一瓶酒,但是大家又觉得再出去一趟买酒,回来兴致就不连贯了。于是我履行了对领班大姐的诺言,就地取材,就在餐厅买酒,服务员介绍说有长城的红色庄园,我突然想起在烟台时,长城(烟台)的负责人告诉我蓬莱产区最好的长城酒是“金色庄园”,于是问服务员要了一瓶金色庄园,服务员帮着把酒打开,四个人又跟上了弦似的吃喝聊起来。
晚上八点二十的时候服务员就来催,说餐厅里已经没有别的客人了,服务员们要下班了。我们把她敷衍过去了,继续喝到晚上九点,服务员又来催,说真得下班了,我们还想敷衍,但是发现服务员真的有些不高兴了。此时在我们四个人里,只有小狐狸还保持着清醒,而另外仨人都处于酒后兴奋状态,什么都听不进去,所以这次又是小狐狸劝我们把杯中酒干掉,让服务员下班。实际上当时我们已经都喝到最后一杯了,于是干了走人了。
走之前我还拿出20块钱想塞给那个为了我们而晚下班的服务员作为补偿,结果她看我捏着钱向她走过去,一扭头一溜烟儿似的跑开了,没准儿以为我喝多了要找她麻烦。
第三天中午,我们四个还是和非洲哥们儿们一起在同样的包间儿里吃午餐和晚餐,又碰见了前晚见证我们四个人喝酒的服务员们。我们根据她们的表情为她们设计了潜台词:这四个从北京来的酒鬼又来了!
被从餐厅赶出来之后,我们四个又想去吃甜食了,于是到沃尔玛旁边的开封菜(KFC)继续吃。开封菜里没有酒,所以我们要了几份儿玉米杯,两份薯条,几杯饮料,小兔子要了一个儿童套餐,餐厅送了一个玩具,好像是阿童木的妹妹,或者是阿童木的女朋友,反正是女的阿童木,脚底下有四个轮子,先往后倒一下,她就可以自己在桌上往前走,有意思的很。
四个人又聊到十一点左右才回酒店,聊的内容主要是我们这一个老男人和两个年纪长一些的美眉教唆年龄最小的朵朵如何留住女人心。
第三晚 俩人喝三瓶 小狐狸和小兔子第三天午饭后就飞回北京了,我和朵朵留下陪同这些非洲院长。
我俩陪他们用完晚餐后,又想出去喝酒了,不过先打车去滕王阁玩儿,结果晚上滕王阁不开放,我们在滕王阁附近溜达了一会儿,觉得那儿的凯莱大酒店和人情味大酒楼太贵了,于是决定还是回到中山路的必胜客去喝酒。
两人要了披萨、沙拉、牛排、薯格若干,这回要了白葡萄酒喝。前两晚朵朵喝红酒已经算启蒙了,这回我又启蒙了他喝白葡萄酒。必胜客的白葡萄酒比红葡萄酒好喝得多,前提是得加冰。朵朵朴素的体会了白葡萄酒加冰的好处,因为第一口他喝了不加冰的,觉得味道怪怪的,后来加了三块冰块,镇了一会儿,他自己就觉得好喝了,并且越喝越上瘾。
刚开始喝的时候,我俩比较沉闷,可能是没有找到共同的话题,朵朵还叨咕一句,意思是小狐狸和小兔子走了以后,气氛萧条了许多。确实,她俩要是在的时候我和朵朵就跟捧哏的似的,词儿不多,现在轮到我俩逗哏了,反而没的说了。
不过酒过三巡后我俩的话就多了,话题还是集中在婚姻恋爱问题上。后来喝的越发性起,以至于我俩一共喝了三瓶白葡萄酒,我觉得大半是朵朵喝的。最逗的是加第三瓶的时候,送来酒的是个不到20岁的女服务员,长得挺俏皮,我们问她喝这个酒的客人多吗?她不屑地笑着,瞟了手里的透明的酒,撇着嘴念叨了一句:跟白水似的,有什么好喝的呀。把我跟朵朵乐得呀。
这回从晚上八点前喝到十点多必胜客打烊,我们又是最后一桌客人,等着下班的服务员坐在离我们不远的一张桌前无聊地玩儿着手机,我们也识趣儿地收兵了。
在庐山住的那晚没有喝酒,省厅的外事处长陪着我俩夜游牯岭镇,虽然他人很随和也很坦诚,但是毕竟不熟,我们也没好意思叫他一起喝酒。等回到入住的东谷宾馆后,周围一片漆黑,冬季庐山游客很少,所以很多不在牯岭镇内的娱乐设施都歇业了,而同时当天下午我们游览庐山的过程中爬上爬下也累了,便早早休息了。 综合起来看,朵朵的酒量确实很大,小兔子的气势很足,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试试自己到底能喝多少,小狐狸则是由于身体原因基本不怎么喝,所以四个人只能算3.1个酒鬼了。 November 21 在天津粤唯鲜中奖记11月5号的事儿。
4号在重庆做了一天翻译,5号轮空,6号在天津继续。要是我自己安排行程的话,一定是4号晚上连夜飞去天津,5号在天津玩儿一天;或者5号夜里飞天津,5号在重庆玩儿一天,结果由于航班原因,加之一个傻X司机,我们5号整个白天完全在路上奔波,什么正事都没干。
重庆到天津每天只有早上八点多的一个航班,票量紧张,我们没定上。只好5号一早从重庆先往北京飞,中午到T3后,下午1点50从T3直接坐中巴往天津赶。车走了另一条京津高速,路上车很少,本来十分顺利,我满以为4点就可以到天津的。结果司机错过了高速路的出口,绕了一个大远儿,因为4点多的时候我们周围还是一片荒野景象,更有趣的是原野中还有若干勘探石油的井架,一定是个远离城市的地方,真不知那个傻X司机把我们带到哪儿去了。
后来路边开始有小型企业了,从招牌上看是在东丽区,东丽区在天津市区的东边,北京在天津的西北,所以再次证实绕了大远儿。又开了好久,我们的车还被堵在了成群的大卡车排成的长龙内,绵延数公里都不止,一望无垠,堵了一个多小时,负责安排行程的妹妹下车去打听路,说好像叫跃进路。后来我根土生土长的天津卫妹妹唐卡提到这个地名她都表示没听说过。
等到市区里的酒店已经晚上6点多了。从1:50到6点多,在路上走了4个多小时,勘比当年八国联军从天津攻到北京的艰辛了。后来当同行的洋人们知道坐火车27分钟就能到时(第二天从天津回北京是坐高速火车回的),都表现出深重的怨念。
因为一直预计的是4点钟就能到,所以我约了5点下班的唐卡妹妹共进晚餐。选的地方是靠近五大道的粤唯鲜。因为首先离唐卡办公的成都道近,其次是天津当局原来是想在这儿宴请外宾来着,后来改到金皇大酒店去了,正好给我们留下了这个选项。
结果我们6点多才到位于河东区的什么丽笙什么酒店(这个酒店的名字奇长,有六个字,是丽笙Radisson的连锁,所以只记住了丽笙俩字)。之前和唐卡短信沟通了一下,本来说好我4点到酒店后打车去成都道找她,再一起去吃饭。这回只好请她下班后开车先到我的酒店接上我,再返回五大道那边吃饭去,定的座位的时间也推迟了一个半小时;不仅我俩的时间推迟了,因为我们的晚到,首先官方晚宴的时间被推迟了一个小时,其次本来有个人要去火车站接从北京来的一个参赞的,最后也只好让参赞自己打车去酒店了。
最后我和唐卡是同时到酒店的,我下车时正好她开车进来,看来她开车到酒店也被堵了很久。心里就一个字:愧!对那个傻x司机是两个字:怨念。
和上次见唐卡不同,她换了辆车,原来是夏立,这回是更宽敞的尼桑。后来了解到,唐开不仅换了车,还买了新房,她从细微之处直接地体现着天津作为中国经济发展第三极的优越地位。
不过唐卡好像不怎么记路,去粤唯鲜的路上有些迷糊,最后还是没走冤枉路,正确地找到了。
粤唯鲜看上去像一家博物馆,在一栋小楼里,从一进院子的大门开始就陈列着很多汉白玉石像、各类大小石狮还有过去富贵人家大门前摆着的各种抱鼓石,建筑的外墙面也都是镶嵌着各种瓷器的碎片作为装饰。室内装修风格、家具都是纯中国的,桌椅很沉,据说都是真的民间红木家具,室内也阵列着很多民窑瓷器和木制雕像,成千上万,数不胜数。
做得菜也不错,我俩这回又点了好多菜,大概得有七八种,摆了一桌子;旁边一桌是一男一女,女的看着满精致的,男的看上去不把钱当回事儿,所以我俩就注意着他俩点了什么菜,打算也跟着点,比如迷你佛跳墙就是他们点后端上来我们看着好才各自要了一份的。
粤唯鲜的东星斑比万龙洲更便宜,透着是海滨城市的餐厅。一开始要了一条,但后来被告知厨师不会做“过桥”东星斑,只会清蒸什么的,其实斑类的鱼儿要是清蒸的话很不容易蒸好,如果在不熟悉的餐厅,最好不要点清蒸的各类斑斑,所以最后决定把东星斑取消了。
餐厅里很冷。一方面是我的原因,我在酒店放下行李的时候因为不想让在楼下车里等待的唐卡等时间长,匆匆就下楼了,忘了穿棉袄,只穿了身西装就出来了;另一方面原因是餐厅没开暖气好像,别的食客和唐卡都穿着厚厚的毛衣,就我身上没保暖的物件儿,本以为喝了酒以后会好些,后来发现效果十分有限。
吃饭的过程很快乐。我和唐卡从04年就认识了,但是见面极不频繁,加上这次也就见过四次面儿,这次也只是第三次在一起吃饭,但是我俩却始终感觉特别熟稔,多年来一直称兄道妹,很谈得来。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我俩吃饭的发票又中奖了,更值得一提的是这是我第二次在天津吃饭中奖,还值得一提的是上次在天津吃饭发票中奖也是和唐卡一起吃饭后中的,多么神奇。
结帐后拿来的发票是一大摞,我俩开始满怀憧憬的刮奖。不一会就刮出一个五块的,再不一会儿又刮出一个五块的,当场就兑现了。我想第一个5块是祝贺我和唐卡的珍贵会面,第二个5块是给我从北京到天津居然花了4小时时间这个倒霉事儿的精神慰藉。
吃过饭后赶紧钻进了唐卡的车里,她又开着车带先去桂发祥挑了好多大小麻花(我觉得天津的麻花特别好吃,每次去都得带不少),还买了一个包装非常精美的70公分长十公分直径的硕大麻花送给家父。后来唐卡还带着我在海河边兜风,最后把我送回酒店,依依惜别……
PS:天津的翻天覆地的巨变令我由衷赞叹,借用毛主席的口号:人民万岁! 到万龙洲吃东星斑这是十月三十号的事儿了。 那天在丽思卡尔顿饭店忙了一整天,深入了解了一下法国勃艮第葡萄酒,晚上五点半才结束工作。几天前得知要在华贸附近工作后就在地图上找附近的著名的好吃的餐厅,正好看到万龙洲有个店就在四惠桥西北角,于是约了在传媒大学教书的师妹来吃,之所以约她是因为平时一东一西不得拜访,这回正好俩人就乎一下。 最早知道万龙洲是原来还在安定门和马甸儿上班时,路上打车,一个陌生的哥们儿在行驶过程中摇下车窗玻璃,问我这车的司机万龙洲怎么走。司机说:您得奔亚运村那么走。打那时起我就知道有这么个字号了。 三十号中午休息的时候打电话定了一个包间儿,没有最低消费,也没有包间儿费。晚上到店里后一看,这个包间名符其实,就像酒店的房间似的,或者说像个KTV包房,有一个长沙发,一张椭圆的桌子和两个单人沙发,还有电视和卫生间,住一宿都行。我俩啧啧称奇,服务员还暧昧的说:关上门儿您俩想干啥干啥!弄得我俩很囧。其实后来并非这样,因为服务员经常进来上菜,换骨碟,倒水倒酒,门上也没有锁,所以想干啥也不能干基本上。 点菜在一楼,一楼的大厅就专门是点菜用的,没有就餐的地方,一大片海鲜池摆在大厅当中,还有一般的炒菜柜台,生鱼片柜台,乳鸽烧鹅卤水柜台,里面都有大师傅在操作,透明厨房的感觉。我俩要了一条一斤六两的东星斑,几个蒜茸粉丝扇贝,一个小炒皇,一份卤水拼盘,两个蒜香骨,还有若干蔬菜。饮料可以在房间里点,我要了一瓶花雕喝,师妹要了一壶苦丁茶,我俩喝。 东星斑是过桥的做法,先把肉做成刺身样,再用热鸡汤浇一下或煮一下,最后鱼肉放在鸡汤里一碗一碗端上来,连汤带水一起吃。原来专门写过博文比较哪儿的东星斑做得最好吃,最后的结论是大董烤鸭店的东星斑最好吃。万龙洲的东星斑做法和味道与大董基本一致,就是品相差一些,也就是鱼切的样子和盛鱼的碗看上去不那么高档,而且大董是厨师当着客人的面做,而万龙洲是看不到的,鱼做好后直接端上来的。不过这种差距可以在价格上得到解释:万龙洲的东星斑每斤比大董的要便宜200多元呢! 万龙洲也不是什么都比大董便宜,比如万龙洲的chablis葡萄酒卖998元一瓶,而大董的chablis葡萄酒卖600多(再加10%的服务费)。 酒足饭饱聊得也差不多后,本想各奔东西各回各家的,但是一个犯轴的出租车司机又让我俩多呆了一会儿。我俩走出餐厅时都快夜里十一点了,天还下着不大不小的雨,餐厅门口的四惠桥下的辅路边儿正好停着一辆空出租车,而整个辅路已经车马稀疏了,我想让师妹先上车回家,结果司机听说去传媒大学便表示拒绝,说要去西边,不去东边儿,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他帮我送一趟师妹,他就是不干,特逗。我俩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其它空车来,实际上那条辅路上一辆车都没有了。我灵机一动,跟司机提出我和师妹一起上车,先把她送回传媒大学,然后再把我送回牛街,司机师傅呆滞了几秒钟,同意了。 我后来也自责,为什么在他刚刚拒绝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起这样一举三得的主意呢:第一师妹被安全护送回去;第二我省去了在四惠桥下长时间等出租车之苦;第三司机还能实现回城西的梦想。 小憩十天今天总算松了一口气,累得够呛最近。
从11月3号到今天20号,中间只歇了8号一天,几项工作接踵并重叠着,忙得不亦乐乎。唯一歇的那一天要特别感谢柴导的关怀,心疼我当天刚刚返回北京,放我一天假,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感激不尽。
从3号到现在也只有8号一天在家住了,其它时间都在外面过夜。先是去了重庆和天津,体会了一下索菲特、丽笙等国际连锁高档酒店,后来又去了南昌和庐山,在北京的几天也天天住会,住在宣武门、大唐电信、国二招什么的,全面体验了一把国产中低档酒店的滋味。
今天上午还本以为晚上结束最后一个任务之后可以开始猫冬了,结果中午又被约了十天后的活计,所以小憩十天,准备新的战斗。 November 09 相伴而飞从重庆飞回北京的途中又坐在靠窗的座位,这回看到了更为奇特的场景,另一家客机一直在我们下面不知多远的地方飞着,两架飞机一起上下这么飞了好长好长时间,后来我们的飞机开始下降了,那架飞机向左拐,我们向右拐才分开了。原来从巴黎到马里和几内亚,也曾经看到过另一架飞机相伴飞行的场景,只不过那时是两架飞机在同一个飞行高度上飞,离得很远,是飞往阿比让的飞机。所以这回从重庆飞北京的途中第一次看到两架飞机同时上下一起结伴飞行的场景。我怀疑那架飞机是重庆去西安或者去太原的,因为从北京飞重庆时我发现要从北京经太原、西安飞到重庆,虽然直达,但是要飞经这两个城市。和我们一起飞的那架飞机是在黄土高原上和我们分手的。
用相机拍了那架飞机在我们下面飞的照片。
航线看来很繁忙,我们俩飞机一起北飞的时候,另一架小飞机在向南飞,在图片正中略微偏左的地方。
疑似机场的地面建筑。
好像是一座很大的城市,不知是哪儿。与我们结伴的飞机在图片的最下方,中间偏左一点。
飞跃黄土高原的她。
一座水库
开始分手了。
以下的图片便于那架结伴飞行的飞机无关了。
更大的水库
两个污染源
平地中突兀而起的两山
依山而建的大小城镇
November 01 华贸丽思卡尔顿酒店早餐三十号在华贸中心后面的丽思卡尔顿做了一天翻译,本想头天晚上住过去的(因为工作当天早上八点半就要到位,我得很早起床才能按时到,而且早上七点以后还不容易打到车),结果打电话到酒店和艺龙和携程都说酒店已经爆满了,两千多块钱一宿的丽思卡尔顿酒店都能住满,足见中国经济发展势头之强劲!早上六点多起床,赶在七点之前出门了,很快打到了出租车,七点半左右到酒店门口儿了。到门口就迷茫,因为酒店的建筑和大门都很小,一点儿都不气派,不能确定是这家酒店,打电话问了确认后才下车。进去以后里面的风格我也不喜欢,大厅走廊包括会议厅都显得老气和局促,别人说丽思卡尔顿就这风格,但是我喜欢现代派的酒店,所以很庆幸没花那么多钱住过来。到早餐厅吃早餐,明示我就一位以后,居然被告知没座位了,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连早餐厅都没座位的酒店。我不相信,说进去自己找座位,结果其实还有不少座位呢,不知看门的小姑娘犯什么病呢。早餐250一位,中西日风格都有,每种都不算丰盛,质量也平平,麻团很硬,用叉子都插不进去,性价比算差的。我就吃了几块清蒸鱼,烧土豆,香肠什么的,还有春卷和叉烧包什么的,另外还吃了两碗豆腐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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