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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2

    买郭德纲搭周笔畅

    郭德纲的对口和群口相声基本听遍了,最近对其单口又开始感兴趣了。原来不太喜欢听单口,觉得节奏慢,包袱少,除了《解学士》和《珍珠翡翠白玉汤》外,也没有听过什么别的。
     
    郭德纲把单口相声给现代化了不少,很多包袱都是现代用语,而且发掘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段子。第一次引起我注意的是《姚家井》,讲的清末的事情,他讲道那时从城里去南城的姚家井(在陶然亭附近),人力车都不直达,需要到牛街去换车,我就住在牛街,而且小时候总去陶然亭,于是突然提起了兴趣,等听进去才发现,单口相声也挺嗝儿的,后来又听了很多,包括郭德纲演绎的《珍珠翡翠白玉汤》,都觉得特有意思,不仅可以了解传统文化,还能逗乐儿。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上周开始听袁阔成的《封神演义》,发现袁老讲话比郭德纲要慢得多,听着比较着急,而且也不逗,偶尔想抖个包袱,但是也不响,比相声来说还是差远了,不过瘾。于是决定采购几部郭德纲的大部头单口相声作品,《丑娘娘》、《蒸骨三验》和《大话刘罗锅》,前俩以前没有听过,大话刘罗锅则听过陈涌泉老师和刘宝爷的两个版本,凭着对郭德纲其他单口节目的了解,感觉郭德纲的现代演绎本会锦上添花。
     
    图书大厦的《大话刘罗锅》已经告罄了,于是在JOYO上定的货,三部加一起大概能比图书大厦便宜50元左右。网上采购CD够99元可以5元一盘买张靓颖或者周笔畅的最新CD一张,当时不加思索地选择了周笔畅。其实我已经好久不听流行歌曲了,选择周笔畅也是因为郭德纲,周笔畅是郭德纲相声创新的一个代表人物,郭德纲自称说不好文哏的节目,但是他说过一段〈批三国〉,除了三国人物再就业的创新段落外,在讨论三国里谁最有能耐的时候着实恶搞了一番,当年刘宝爷说过批三国,和捧哏的抬杠,问人家三国里谁能耐最大,最后把捧哏的挤兑得没词了,就请教他三国里谁能耐最大,他一同跩之后,说济公长老能耐最大。郭德纲这次没有继承这个济公,因为拿到当代来抖这个包袱,肯定不响,他就把这个三国里能耐最大的人给换成周笔畅了,台下观众当然爆笑了。与时俱进的一个现实案例。
     
    同着这些相声,还买了本四大名著之一,《话说北京》,郭德纲多次说过,中国有四大名著,〈红楼梦〉,〈西游记〉,〈话说北京〉,〈郭德刚相声选〉,太哏儿了。
    November 10

    在西单图书大厦多次触发磁门警报

    今天上午去文化中心借了书和光盘,放在书包里,下午去西单图书大厦看有无新书上市。不想一进门,门口的警报器就响起来,可笑的是我往里走它就响,可我往外走它却不响,保安说还是去消一下磁,以免一会儿往外走真响了闹出误会。
     
    我当时估计,可能是上午借的书和光盘都有磁条,所以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放在一边,自己进去了,这次没有响警报,于是我跟保安说你给我看着这些东西吧,我回来再取。
     
    谁料没高兴多一会儿,进入音像区时,警报器又响了,这回我大惑。当时我觉得还是在进音像区大门时把事情搞清楚为好,否则如果出来时再响警报,被人家叫来警察翻包可太跌份了,于是我把包里可能响的东西一个一个拿出来在警报门那儿试。
     
    我的奇怪举动把音像区的经理给招来了,我跟她说我进这个门就响,我想知道什么在响。名片夹,笔,铁线圈本,电子字典都试了一下,不响,书包里只剩一本北京地图册(我现在出门总是带本地图册,以防走丢)。看见了它我豁然开朗,这本地图册就是在西单图书大厦买的,可是有一年多了呀。
     
    拿出来在磁门那儿一晃,果然是它触发了磁门。我想这下可糟了,地图册后面还贴着当初的售货条码呢,如果她们说我是刚偷的,岂不跳进什么河都洗不清?但是,幸好这本册子已经被我翻得挺烂了,不像新的,而且更所幸上面有我的藏书章,我横是不能刚拿了书就用印吧。这令我还踏实许多。音像部的经理难辨真伪,于是把四楼地图部的负责人给叫来了,还好此公比较专业,一看售货条码就知道不是近期的货,认为我所言属实,带我去消磁了。
     
    出大门的时候,我特意把这个地图册先伸到磁门里,结果又嘟嘟响起来,于是我把刚才的过程给他讲了一遍,泰国前总理(他信)了。不过我还是回到服务台填了一个投诉单,投诉他们对书籍消磁不够,造成我被多次盘问。
     
    出来我琢磨,这个地图册跟我出入无数次各种磁门了,怎么今天却响个不停呢,奇怪,也许是上午借的书和光盘消磁不足,又给地图册上磁了,这也难以验证。总之,怪事一桩。

    恐怖疲劳、名曲疲劳

    昨天又看了两个恐怖片,突然发现终于恐怖疲劳了。最近太集中地看恐怖片了,而且都是认真地当侦探推理片看的,后来发现越来越不恐怖了,再看新片是甚至会准确的预测什么时候鬼会从哪个方向飘过去,什么时候主人公一回头就会有人站在背后,甚至可以预测此时出现的会是一个正常人还是一个鬼,渐渐地就索然无味了,甚至边吃饭,边看报,边看恐怖片,终于达到恐怖疲劳的境界了。此时人类可能需要新的刺激点了,记得几年前了,看过一个香港的片子,没有什么情节,讲法医解剖尸体的过程的,那个还比较简单,刺激。
     
    对世界名曲也感到疲劳了,今年的北京音乐节期间去听了很多音乐会,有的名曲多次重复,昨天晚上俄罗斯年闭幕音乐会上,又重复了很多名曲,感觉不再那么好听了,昨天晚上在网上又买了从12月到明年4月的十几场演出,这回专门挑没听过或者不熟的曲子听。其实国内的交响乐团们也注意到听众的名曲疲劳现象了,现在纷纷引进以前没有在国内演奏过的曲目,其实很多曲子是很好听的,而且技巧性也是很高的,听起来比传统古典名曲又别有滋味了。
     
     

    (转贴)“人民日报帮我了解中国”(中国东盟友好之旅)——访越中友好协会秘书长阮文美

    本报特派记者 李 琰
         《人民日报》 ( 2006-11-02 第03版 )
      “我每天都看人民日报。它让我准确、及时地了解中国政府的大政方针和社会发展动态。我的中文阅读能力也大大得到提高。”这是越中友好协会秘书长阮文美先生得知记者身份时说的第一句话。10月30日起,记者随“中国东盟友好之旅”代表团访问越南,阮文美亲自陪同代表团进行参观、交流活动,其间,本报记者对他进行了专访。

      成立于1950年的越中友好协会一直努力推动越中友好关系的发展,开展了很多民间互访、交流与学习活动。阮文美说,每逢中国春节、中国国庆节和越中建交纪念日等重要节日,越中友协都要组织各种文艺演出、参观和座谈会,借此加强越中两国人民的感情交流和推动友好合作。尤其是每年清明时节,他们都会协助中国驻越南使馆组织祭扫中国烈士陵园。10月30日,在由友谊关进入谅山省后,友好之旅的全体成员就在阮文美的陪同下拜祭了谅山省友陵县的中国烈士陵园。全体成员向烈士陵墓敬献了花圈,并在墓前默哀,深切缅怀在援越抗美战争期间英勇牺牲、长眠在越南国土上的中国英烈。

      在谈到中国的改革开放时,阮文美认为,中国的改革开放对越南社会发展发挥了重要的榜样作用。越南从1986年实行革新开放政策,迄今已20年。自那以来,越南政治稳定,经济持续增长,综合国力大大增强。而中国在改革开放以后以它不断发展进步的显著成绩,启发了越南进行大刀阔斧的革新与前进。在所有制上,越南开始大力发展非公有制企业,实行国企改革;在农业政策上,越南学习中国的先进经验,采取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下放合作社,发展家庭经济;甚至在人口政策方面,越南也采取计划生育,鼓励只生一个孩子。

      中国政府提出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理论,让阮文美感受颇深。他告诉记者,他曾多次去中国沿海和东部城市进行参观、考察和学习,目睹了中国城市改革开放后的巨大发展变化。他说,改革开放让中国骄傲地屹立于世界东方,革新开放则让越南加快了经济发展速度,不断融入世界,吸引更多世界目光。

      当记者问到今天的越南百姓是怎样了解中国社会发展变化时,阮文美不假思索地说:“看中国电视和电影呀。”从风靡十余年的《西游记》、《红楼梦》、《三国演义》,到现在以反腐为题材的中国电视剧,一直都是越南电视台的“座上客”。很巧的是记者在回酒店休息前,在路边电影广告栏里发现了大幅的《夜宴》宣传海报,这让记者更深刻地感受到中越山水相连,宛如一家的手足之情。

        (本报越南下龙湾10月31日电)

      

     
         《人民日报》 ( 2006-11-02 第03版 )
    November 08

    (转贴)"中国东盟友好之旅"祭拜越南友陵县中国烈士陵园

      2006年10月31日01:41
     

        人民网凉山省(越南)10月30日电 记者李琰报道:当地时间1点30分,“中国东盟友好之旅”车队顺利通过广西凭祥友谊关进入越南凉山省。越中友好协会秘书长阮文美先生携越南凉山省外事办官员在越中边境欢迎中国代表团的到来,并精心安排了午餐。稍事休息之后,阮文美先生亲自陪同友好之旅车队前往越南广宁省下龙湾市进行参观和交流活动。在前往下龙湾的途中,“中国友好之旅”一行人员祭拜了凉山省友陵县中国烈士陵园。

      友好之旅的全体团员向烈士陵墓敬献了花圈,并在墓前静默致哀,代表祖国人民深切缅怀在援越抗美战争期间英勇牺牲、长眠在越南国土上的中国英烈。

        据阮文美秘书长介绍,在越南抗美救国战争中,共有1400多名中国援越人员为支援越南人民的正义事业献出了宝贵生命。在凉山省就有4座陵园,此处的友陵县中国烈士陵园里长眠着98位中国烈士。该陵园建于1968年前后,里面安葬的多是支援越南抗击美军而牺牲的中国炮兵部队官兵和工程兵。 

       多年来友陵县政府派人认真维护和管理该陵园,以表达越南人民对中国烈士的思念和敬意。这些年来,随着越中民间友好往来的不断加强,一些中国烈士的亲属纷纷来这里祭拜亲人,受到了当地越南人民的热烈欢迎并感受到他们诚挚的敬意。

    天价早餐的回报——发票中奖50元

    昨天陪同外国客户去昌平生命科技园参观,约定早上8点从酒店出发,因为担心中非论坛交通管制和早高峰堵车,所以很早就从家里出来了。我住在北京西南部,酒店在东北角(兆龙饭店),平时如果一个小时能到就是万幸。但是昨天却很顺,也没有遇到堵车和管制,7点多就到了。
     
    从家里出来时没有吃早餐,饥肠碌碌的,看到正好有客户在吃早餐,于是决定就在兆龙吃吧,一打听价格,一百多一位,还得加服务费,思想斗争了良久,最后为了自己的肚子,还是咬牙跺脚付钱去吃了。兆龙早餐是自助餐形式,品种十分丰富,中西餐在一个餐厅,选择颇多,最后吃的挺饱,中午那顿都免了!临走前找餐厅要了一张发票。
     
    回家后,把发票刮开,先看到亲切的“¥”标志,后来是50字样,当然还有大写。心里挺激动,好久没中奖了,上次中奖是6月份在大庆,5元钱,再上次是去年在天津中了5元钱,再早在北京中过一次100的和一次20的,好像还有两次记不清了。我家楼下就是地税局,管兑奖的,所以也不用跑回兆龙去兑奖了。 
    November 06

    被十分温柔地宰了一刀

    晚上老外在福楼宴请,打了一个电话请示领导需要不需要我去,最后决定不需要我去了,因为来参加的国人都讲英文或者法文,此时已经晚上6点多了,办公楼门前已经开始爆堵车了,感觉如果此时打车到家也得一个多小时了,肚子很饿,因为中午也没有怎么吃饭。于是决定还是吃完晚饭再走吧,到了一家比较贵的饭馆,觉得反正就一个人豁出去了。
     
    饭馆里的服务人员服务态度非常好,点菜时点了一个毛血旺,一个回锅鲑鱼和一个西芹百合,她给我推荐喝他们自己酿的黑啤酒,我觉得好像在德国喝也就不到50元一大扎,别的好多饭馆20元也能拿下了,于是就同意了。说实在的,点的这几个菜还真都挺好吃,除了西芹百合和别的菜馆的没有什么区别,用餐过程中服务员也很殷勤,非常满意。但是最后一结账,那扎黑啤酒98元,晕。以后无论被推荐什么,都要看一下价格。

    世界甚小

    今天居然在同一个楼层碰到两个不同时期不同圈子的熟人,世界真是小呀。
     
    这个神奇的地方是法国使馆商务处,上午开了半天儿会在这儿,中午一起去吃饭,在电梯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对外经贸大学MBA的一个同学,太神奇了,因为俩人都很忙,所以匆匆寒暄后就分开了,不过这次邂逅让我兴奋了半天。
     
    下午回到商务处,刚进走廊,对面走过来一个10年前熟悉的身影,是我上大学时的一位老师,那时她刚毕业留校当老师,年纪和我们差不多,所以互相都还有印象,但是当时讲的什么课真遗憾,忘了,不过老师倒是没有介意,因为她也忘了当时给我们讲的什么了。
     
    这种世界很小的事件在我们的圈子里其实是经常发生的,但是如此密集的时间在同一地点见到两个不同时期的熟悉人物真实罕见呀!
     
     
     
    November 05

    音乐坐标

    听过一个讲座,将学者和陕北农村女性对当代史分期的不同坐标,比如学者提到某个历史时期会说土地改革时期,社会主义改造时期,大跃进时期等等,而陕北农村女性却会说我结婚前,结婚后,有了第一个孩子后,有了第二个孩子后等等,因此对历史坐标的理解是与学者不同的。
     
    最近听到一些老歌,感觉用老歌作时间坐标也是十分有意思的。比如听程琳唱的《妈妈的吻》,就会自然想起小学时得腮腺炎,在家休病假,躺床上听这首歌。《霹雳舞》的乐曲则想起上初中时霹雳舞大流行的时期。《夜未央》则想起高中军训的时代,在石家庄陆军学院,同学们合唱《夜未央》。大学军训时听的最多的歌儿是《小芳》,夜里站岗,带个随身听听的就是这首歌。在非洲工作期间似乎脱离了国内的流行节奏,以致于在电视里看到迪克牛仔还以为是西北的大学生在玩儿模仿秀呢,那时听得最多的是张信哲的歌曲,车里经常只有一盘带子,就是张信哲的歌曲,现在听到这些张信哲老歌,就想起自己开着车在甘蔗地头儿转悠的时光。
     
     
    November 04

    (转贴)“中国东盟友好之旅”抵达老挝万象 一路辛苦 一路收获

     

    人民网万象113 记者李琰报道:11月份的北京已是寒风料峭,而越南的清晨依然是光芒万丈。今早又是630分,勤快的太阳公公露出灿烂的笑脸送我们上路。“中国东盟友好之旅“车队今天将从越老边境口岸入境,奔赴第二个采访国老挝的首都万象。马不停蹄地在越南奔波了五天,最初的陌生感与好奇心逐渐变成了似曾相识的熟悉与亲切。走亲戚般的感觉让我们对越南恋恋不舍,最后160多公里的走走停停更让我们有机会进一步了解了越南山区里的百姓生活。

     

    可怜的4号车在刚上路不久,就因抵不住连日来的辛劳彻底告病。每走两公里左右,它就得停下来“喘口气”。为了保证团队整体的行程进度,我们留下一辆车陪护4号车,大家拿出十倍的耐心要坚持开到越老边境口岸。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三个多小时的“爬行”,让我们继饱览了越南秀美的自然风光,又与越南村民有了零距离的接触。一排排青石小屋在我们眼前掠过,一棵棵翠绿的芭蕉树在向我们招手,而掩映绿丛中的茅草房也让我们好奇不已。

     

    在一次休息途中,我们走进了一位村民家的院落,拍下几张照片与大家共享,也许这就是最真实的越南农民生活。由于语言不通,我们无法与他们多做交流,而村民们质朴憨厚的本性让我们感到了越南人民的友好与热情。在这位村民家外,我们意外发现一辆几乎崭新的力帆汽车。通过肢体语言,他终于明白了我们是来自这台车的家乡――中国,脸上的拘谨立刻换成会心的微笑。他又指指旁边正盖着的二层小楼,我想他是要告诉我们,他们全家就要告别茅草棚乔迁新居了,我也衷心地祝福他们生活越来越好。

     

    大家的齐心协力和互相鼓劲让崎岖的山路在我们脚下变短,越老边境口岸离我们越来越近。在公路旁的一户百姓家的庭院里,我们又有了一次歇脚的机会。勤快的女主人正在准备午饭,两辆日产摩托车扎眼的停在院中,两扇雕刻精致的楠木大门洞开,显然他们的家境不错。通过翻译的讲解,我们得知边境口岸附近的越南村民正是得益于越老口岸的边境贸易往来,他们的生活水平明显优于其他地区农村生活。也只有积极发展边境口岸贸易,才能让当地百姓的生活芝麻开花节节高。

     

    1240左右,两辆“后进”车抵达越老边境的吊桥口岸,老中对外友协的同志早已在此等候。在他们的协调和帮助下,车队顺利出关,进入老挝境内,踏上了老挝友好之旅。

    想升级一下相机,但是没有货。

    继最近升级了电脑后,感觉相机也该升级了。目前的数码相机还是几年前刚出500万像素时买的SONY品牌,三倍光学变焦,这两天看了两场郭德纲的相声演出,很少有演出可以像相声演出那样可以随意照相,于是照了不少照片,但是因为位置忒远了,所以照回的照片需要剪切,这样就造成相片只能传神而不能保证清晰度了,很遗憾。
     
    实际上听了第一场后就发现老相机不能满足新需要的,于是去楼下的大中看看有啥新机型,看到一款SONY H5相机,700万像素,12倍光学变焦,价钱适中,4116元,立刻想买,但是被告知周末才有货,但是下一场郭德刚是周五的,于是只能拿着老相机去对付了。不过还是需要更新一台相机了。
     
     

    (转贴)“中国东盟友好之旅”举行出关仪式

    时间:2006年10月30日12:00

     
    来源:人民网

      人民网南宁10月30日电 记者李琰报道:今天上午9时许,广西壮族自治区首府南宁的民族广场上花团锦簇,鼓乐喧天,喜气洋洋。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府在这里举行隆重仪式,欢送“中国东盟友好之旅”代表团从凭祥友谊关出境前往越南。

     
    中国东盟协会副会长石广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大副主任林灿、自治区政协副主席邓浦东、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亚非部副主任陆学志、泰国驻昆明领事馆总领事克西·查派文等政府官员及各方嘉宾100余人出席了欢送仪式。

      石广生副会长在致辞中祝愿“中国东盟友好之旅”圆满成功,相信在政府和民间力量的共同努力下,中国和东盟面向和平与繁荣的战略伙伴关系将在未来15年中发展到更高、更强的新阶段。林灿副主任也赞誉友好之旅活动为即将举行的中国-东盟建立对话关系15周年纪念峰会、第三届“中国-东盟博览会”及中国-东盟商务与投资峰会增添了光彩和喜庆。

      欢送仪式后,友好之旅车队沿南友(南宁-友谊关)高速公路前往凭祥友谊关口岸出境进入越南。南友高速公路于去年12月底全线通车,是第一条连接中国和东盟国家的国家级公路,也是中越边境贸易的“黄金通道”。

      “中国东盟友好之旅”车队27日从北京出发,途经河北、河南、湖北、湖南四省,29日晚抵达广西南宁。30日从友谊关出境抵达越南开始民间友好交流第一站活动。由民间艺术友好人士及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媒体记者组成的代表团,将在25天时间里走访与中国陆路相连的越南、老挝、柬埔寨、泰国等东盟六国,并在其间与当地友好组织开展经贸交流、文艺表演和慈善捐赠等活动。

    (转贴)“中国东盟友好之旅”举行发车仪式

    2006年10月23日 20时24分

    顾秀莲副委员长致辞

      人民网北京10月23日电记者李琰报道:2006“中国东盟友好之旅”大型民间友好交流活动今日在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大院举行发车仪式。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东盟协会会长顾秀莲,中国东盟协会副会长石广生,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陈昊苏,副会长王运泽,东盟北京委员会主席、越南驻华大使陈文律及新加坡驻华大使陈燮荣出席了发车仪式。

      以纪念中国-东盟建立对话关系15周年和庆祝“中国-东盟友好合作年”为契机,由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中国东盟协会主办,中国天鹅国际旅游公司和中国艺术摄影学会承办的2006“中国东盟友好之旅”将于10月27日踏上征程,前往越南、老挝、柬埔寨、泰国、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东盟六国进行民间友好交流。来自各界友好人士、摄影家和艺术家的代表团成员沿途将与东盟各国人民及友好组织进行文化交流、艺术表演、经贸洽谈及慈善捐助等活动。

      顾秀莲副委员长在致辞中祝愿,“中国东盟友好之旅”成为中国东盟民间友好使者,带去中国人民的爱心,带回东盟国家人民的深情厚意。陈昊苏会长也希望代表团能一路播撒友谊的种子,传递和平的福音,夯实民间友好基础,使中国和东盟的传统友谊代代相传,并推动中国与东盟面向和平与繁荣的战略伙伴关系不断深入发展。此外,越南驻华大使陈文律代表东盟北京委员会、东盟各国驻华使节及他本人预祝“中国东盟友好之旅”圆满成功。

      致辞完毕,顾秀莲副委员长、陈昊苏会长、石广生副会长、陈文律大使等在友好之旅队旗上签字,并由顾秀莲副委员长亲手将队旗交给代表团团长,宣布“中国东盟友好之旅”正式启程。

      此次活动预计历时25天,行程1万多公里。活动从筹备到今日出征,受到了所经各国友好组织的热烈响应及国内社会各界的关心和支持,包括常德卷烟厂、北京汽车制造厂等数家知名企业提供了友情赞助。

    (转贴)“中国东盟友好之旅”人民网特派记者李琰

      2006年10月27日11:48
     

      李琰,现为人民日报社国际部记者、环球时报和人民网特派记者。陕西西安人。1999年从西安外国语学院法院系本科毕业,2002年进入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语系攻读硕士研究生,2005年7月有幸成为人民日报国际部中一员。曾经看到这样一句话,“如果说世界是一部书,在某种意义上记者就是全天候读书人。记者读世界,百姓读记者。”希望自己能踏踏实实读书,认认真真作文,平平淡淡做人。

      10月27至11月20日,本人参加“中国东盟友好之旅”大型民间友好交流活动,将奔赴越南、老挝、柬埔寨、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东盟六国进行采访,为东盟各国带去中国人民的爱心,带回东盟人民的深情厚意。关于此次友好之旅报道活动,您如有什么意见和建议,欢迎交流和互动,请发电子邮件至:yvonnely@126.com, 谢谢!

     

    郭德纲履行诺言,真的表演到凌晨

    郭德刚和德云社十周年的演出在连演五天后,昨晚在民族宫大剧院上演了最后一场压轴大戏。从7:30开始演出,但是直到午夜前,郭德刚和于谦并未过多出场,只说了两段儿对儿的,多是年轻徒弟还有老艺人们的表演,而且形式也不拘泥于相声,快板、太平歌词、山东快书都有,说到午夜12点时,郭德刚提议中场休息十分钟(因为前面一直没有中场休息,前天那场也是从7:30到11点,没有中场休息),很多人都坐木了,而且也需要方便一下,买点儿吃的什么的。有一小部分观众退场了,以为下半场只是郭于的表演,我也是这么以为,本想回家歇了,但是考虑到票价那么贵,还是听完再走吧。
     
    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因为下半场虽然定名为大翻场,但是不是郭于二人大翻场,而是郭于还有郭德刚的两对儿高徒轮流翻场——曹云金刘艺和何云伟李菁(郭德刚的师弟)。近来看了很多电视相声大赛,很多新老演员都混了脸熟,但是觉得从才华和造诣上看,曹云金和何云伟都是基本功很扎实、多才多艺而且又受到观众喜爱的相声演员,将来必有前途。这一点要感谢郭德刚,不仅自己把传统相声复活了,还培养了年轻演员,值得尊敬。
     
    此次十周年庆典共举办六场演出,郭德刚推出了三个新节目,其中两个分别在我观看的两场演出中表演了,一个是11月1日的《锵锵四人行》,一个是昨天的《我要反三俗》。前者是从头到尾爆笑不断,后者前面还很乐,后面略显拖沓,尚需改进。
     
    值得一提的是黄健翔和董路昨天也说了一大段相声,董路把黄健翔在世界杯期间的著名的越轨解说词改头换面以“我要说相声”为主题激情表演了一番,黄健翔也多次以自嘲的口气调侃自己面对的压力和种种体制弊端。
     
    还有一些名人参加昨天的压轴演出,张国立做主持人,邓婕、常宝华做观众,侯耀华一直在后场忙活,没有演节目,只是3点钟散场时出来向观众致谢,天津、东北相声名家和已经退役20余年的老一辈女相声演员(可惜名字都不记得了)都出来登台演出,一提到这些老艺人的名字,我周围坐的很多年长的观众都突然兴奋起来,而年轻人对他们还是很缺乏了解的。
     
    演出整整演了7个小时,这是我买过的最贵的演出票,但是也是看过的时间最长的演出,听后排小女生讲,歌星演唱会唱到四个小时一般就该停止了。
     
    这场演出是在中非峰会背景下举行的,民族宫剧院又正好在长安街中心段旁边,所以郭德刚还一再搞笑地感谢国家对他的演出的高度重视,派出那么多军警维持秩序,还在长安街上戒严,如果非洲各国总统还想来听的话,他可以再加演一场专场,太搞笑了。不过确实,我昨天到剧院的时候,长安街有两条车道都腾空了等着过元首车队,便道上也是在规律间隔上站着武警战士和交通警察,他们对民族宫前停着的大量社会车辆和众多黄牛党以及观众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三点钟散场出来,民族宫门口停着不下20辆出租车,司机都乐疯了,从来没见过这点儿还有这么多人打车,因为北京的娱乐场所要求2点必须停业,所以3点一般是司机回家歇的时间,剧场门前是不可能再打到车了,我走出很远才打到一辆车,本来打算走回家的,民族宫离我家很近,后来看到街道上逐渐真的是一个人没有了,怪慎的亨的,又想起了看过的恐怖片。于是决定打车了。令我诧异的是,我居然看到一个外地旅游团半夜三点在长安街上散步,男女老少都有,而且都特惬意的样子,没有导游,也没拿行李,肯定就是约好出来散步的,要不就是去看升旗的,可是3点去确实早了一点儿。
     
    听相声是比听音乐会过瘾,可以大声起哄、叫喊、吃东西、照相、肆无忌惮的和周围人侃,期待下次演出。
     
     
     
    November 02

    翻书翻坏了一台电脑

    2001年买的老联想笔记本(那时还叫Legend)呢,用了5年多了,各项指标已经严重落后于时代发展,但是因为一直能用,就没有换新的。
     
    紧急事件发生在十一后,十一前后一直在超高速地大运动量地翻译一本书,是我惯常速度的二倍,10号交的稿子,12号,经过20余天高强度的工作后,我的功臣号本本儿终于停止思考了,也就是说不启动了,急得我跟什么似的,因为15号后用的其他稿件还需要马上翻译完成,于是不惜一切代价紧急到楼下的大中电器买了一个配置比较高的本本救急,从性价比上粗略对比了一下,还是选中了联想的,这时已经是叫LENOVO了。
     
    为了把功臣号电脑启动起来,我不得不赶紧重装了他的系统,买电脑的小弟说给他100元他给我装,但是我得给他提供98的系统盘,因为功臣号五年来一直用windows98系统,而且从来没有重装过,为了节约这100元钱,我决定自己装,经过我这个外行的死马当活马医的过程,居然还真重装成功了,但是很多外围设备都装不上,驱动盘不运行,包括移动硬盘的驱动盘也不运行,只有一个256M的MP3还能当U盘用,于是用这个小车,一次一次地把8个G的东西蚂蚁搬家似的搬到新电脑中来,这个过程至今还在继续进行中……

    中国人收不收小费到底?

    人的年龄增长就会因此一些心理变化,原来吾辈还算社会中最年轻的一代,现在越来越多的80一代步入社会,面对他们吾辈至少是我似乎还没有充分的心理的准备,比如给年轻服务业从业人员小费的问题。加上和外国人接触多了,于是也是从今年起我开始给很多服务人员小费。
     
    其实以前在欧洲游玩时经常会给餐厅服务员小费,那时住的酒店都是家庭式的小酒店,没有门童和行李员,所以在酒店里没怎么给过小费。
     
    在国内付小费,第一次是在成都,我住在凯宾斯基酒店,送走外国客人后,自己打算在成都多逗留一天,玩耍一番,我几次往返酒店打车都是同一个门童给我开关车门,而且训练有素,毕恭毕敬,他很年轻,能做到这样我觉得十分不易,于是在我离开酒店打车去机场时给了他10元钱小费,我觉得这个数字可能是合适的(因为一个香港导游告诉我WTO规定给导游每天的小费最少是3美元),他也很高兴地接受了。
     
    后来在哈尔滨住在最繁华区的一个凯莱酒店里,也是有一个门童帮我叫车,拿行李,也是给了10元钱,他也是很高兴地接受了。
     
    但是,有一次付小费付出了问题,但是不知道西方国家的人会如何处理这样的问题。在上海,由于飞机晚点,到酒店都夜里一点多了,饥肠辘辘,找客房部给我送餐过来,来了后我就按照女服务员报的价格(好像是65元)多付了5元做她小费,就是说我付了70元给她,我也没有看具体的清单。正吃呢,另一个服务员来了,说他们算错了,应该一共是80元钱,我于是就给了她10元钱,他说刚才那5元已经算小费了,应该再给她15元,我说当初是你们算错了,而且还半夜多打扰了我一次,我就不应该付给你小费了,最后她也闷闷地只收了10元就走了。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西方的惯例是如何处理,我觉得如果提供的服务我不满意的话,我就可以不给小费。
     
    北京人接受小费一般会表现的比较腼腆和犹豫,这体现在两次打车上,有次从机场到东四环,司机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觉得挺不合适,毕竟他排了半天队,拉这么一个活儿,后来给他一个整数,他就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接受了。另外一次也是打车,和别人拼打的车,中间还抬了一次表,最后我付钱的时候就多给了司机师傅几块钱,他也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也接受了。
     
    目前只被拒收过一次小费:就是前几天,也是半夜才到家,没吃晚饭,让永和大王给我送餐过来,20.5元,一个典型的外地来京女孩过来送的,半夜后了,已经没电梯了,她爬楼梯到九楼来送的,我给她25元,说不用找了,可是她非要找给我钱,我说你们有规定不收小费吗,她说没有,只是不能多收客人钱,那纯朴劲儿在当今中国已经极为罕见了。
     
    上述小费经历让我思考,中国是不是应该在宣传传统文明礼仪的同时,也宣传一下西方的小费礼仪,因为确实,对门童、行李员、导游等人员而言,小费可能是他们收入的一个重要部分,是不是可以鼓励享受他们服务的国人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他们一些小费,同时,出租车司机、快递公司等明显的过劳辛苦行业,也可以在小费政策上松动一下。

    一个占据绝佳地理位置的差酒店(不点名批评)

    最近住了一个很差的酒店,紧邻北京特堵车的一个路口的地铁站,可能就是这个绝佳的地理位置使得这个酒店不思进取,面目可憎。因为不缺客源,所以酒店里的服务和设施都是很差的。
     
    前台是酒店的门面,这里前台的男女青年们都基本不会微笑,至少对中国人是不会微笑的,我真为他们担心,如果将来换工作到别的酒店,恐怕早早要下岗了。其他工作人员包括大堂经理也都是严肃的,有一次,我上电梯,大堂经理下电梯,她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就走开了,楼层服务员在楼道里见到客人也不打招呼,这在别的酒店都是难以想象的。
     
    值得一提的是,一楼大堂周围唯一热情服务的人群是大厅角落一个美发厅的“女工作人员”,有时她们会热情地一直追到电梯上派发服务卡,有一次下楼,在电梯里碰到一位,也笑咪咪地主动打招呼。各行各业都有值得借鉴的经营之道。
     
    酒店电梯的启动和停止速度都很急,还不如我家回迁楼里的电梯平稳。房间里设施陈旧,白色的床上用品都发黑了,有些局部像纱布,壁纸到处翘起,有个柜门还掉了一个合页,衣柜里的架子都是普通的3块钱的木头衣架,没有挂西装和挂裤子的衣架。
     
    餐饮价钱贵,而且对其卫生不敢恭维,曾经有一次我们全体五个工作人员统一闹肚子,找到餐厅后人家拒不承认,态度自然蛮横。女服务员的服务态度和方式令我有一次忍不住问了其中一名:你是不是部队转业回来的?
     
    这种酒店在北京能够保持如此火爆真是消费者的大不幸,如果联合抵制它一年,也许能够促进其服务水平的大幅度提高。
     
    就这样,这里每天的房间还是爆满的,我很同情住在这里的客人们,但是更为这里的工作人员担心,他们被笼罩在酒店的表面繁荣之下,看不到潜在的危机,一旦马路对面再建起一座酒店,一旦产生了竞争,他们就会很快被消费者抛弃。至少我不会再去住,也不会建议任何人去住。营销老师讲过一个数据,如果维护好一个客人,他会带来8个潜在客人,如果失去了一个客人,他会令你失去27个潜在客人。
     
    PS 这个酒店的唯一令我满意的地方是开门用的卡很好用,一次准能打开,不想别的酒店,一般要弄两三次。

    穆蒂和老北京菜馆儿

    这是10月20日的事情了,一直忙,没有记录,现在补记一下。
     
    今年的北京音乐节期间,偶买了很多音乐会的票,其中最贵的之一就有穆蒂指挥的音乐会,在中山公园音乐堂。知道这个老头是去年(或者前年或者今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觉得他挺像《哈里波特》里那个坏老师,所以就记住了。这次听说他要来中国,想去看看真人。
     
    和朋友约好20日去看的,到了中山公园门口发现冷冷清清,按说此人的号召力不应该如此冷清,估计是出问题了,果然,被通知,大师感冒了,不能来京了,而且几天前报上已经登了消息了,可是我没有看到。于是全额退款。
     
    偶两琢磨,干点儿啥去呢,这段时间本来已经安排给穆蒂了,他一爽约这还真犯蒙,后来决定去西单渝信把退回的钱搓掉,到那里才发现高朋满座,排到64号,决定换个地方,出门看到必胜客,决定将就了吧,结果也要排队。后来看到老北平菜馆的招牌,门庭较冷清,于是打算就这儿了吧。上得七楼发现确实客人不多,可以安静的吃个饭,朋友也是老北京,上来就要碗豆汁儿,俩焦圈儿,然后是灌肠,肉皮冻,还要了几个炒菜。
     
    我也好久没吃北京小吃了,一吃灌肠就回想起了小时候在地坛庙会的寒风和尘土中吃的灌肠,而那盘肉皮冻(加酱油和各种豆子还有胡萝卜丁儿的那种)居然和我妈做的味道一模一样,于是马上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朋友喝豆汁津津有味,但是我还是没敢尝试,以前已经试过两次,都失败了。
     
    感觉这个北京菜馆好吃不贵,人又少,是个好去处。只是不知它能撑多久。